四爷没什么反应,舒若菡倒是乐得不行,还越看越乐,四爷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下一局,舒若菡就输了。
舒若菡哀叹:“四爷!你要不要这么聪明!”
四爷不为所动地道:“这会儿知道卖乖了?晚了。”
表情看着冷飕飕的,但等他画完一看,却是在她手上画了一个巧笑嫣然的小女孩,她看着还有点眼熟。
舒若菡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这,这是我吗?”
“嗯。不过我没见过你小时候,这和你小时候像吗?”四爷看着她道。
“嗯。”舒若菡眼睛突然有点红。“你这样,显得给你画虫子的我,太不是人了。”
四爷轻笑道:“知道就好。”
舒若菡看着他,抿了抿嘴,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转身要跑。
这次四爷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没让她跑掉,吻了回去。
……
没过几日,今年皇上去木兰秋狝的随行名单定了,其中就有四爷。
早在康熙二十年时,康熙皇帝北巡,在北边选了一块大概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地方,开辟为皇家猎苑,设为木兰围场。
从此,皇帝每年都要率领王公大臣、八旗子弟来这里狩猎。
分班随围的还有蒙古各部的王公贵族。以大规模狩猎的形式开展军事训练和演习,提升八旗官兵的战斗力。因围场打猎基本上都是秋天,所以这一活动又叫作“木兰秋狝”。
木兰是满语“哨鹿”的意思,即八旗士兵头戴鹿角,身披鹿皮,口吹木哨,模仿雄鹿求偶的声音,引诱出雌鹿进行猎杀的意思。
回府后,四爷去了福晋的正院。
福晋得到消息,赶到正院门口迎接,见到四爷,就立马端庄地蹲身行礼。
四爷虚扶了福晋一把,他和福晋是少年夫妻,福晋行事也是规规矩矩,一般他都是很给福晋面子的。
福晋站起身,垂着眼眸安静地跟着四爷进屋里,心里没什么波动。
从她唯一的嫡子去世后,她就很难和四爷打心底里亲近了。
福晋知道,生死有命,四爷也左右不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有怨,尤其是看到四爷和其他孩子其乐融融,享天伦之乐的时候。
不过她更怨自己,怨自己作为额娘,却没保住自己的孩子。
午夜梦回,福晋常常见到她的弘晖,在哭着喊额娘。让她心如刀割。
所以她也变得和宫里许多娘娘一样,开始花大量时间拜佛诵经,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祈福、积德。
进了屋子,四爷很快告知了福晋今年木兰秋狝的事。
福晋也是了解的,四爷已经去过很多回了,道:“我会给爷安排好行李的,等我列出清单,就给爷过目。”
四爷点点头,福晋做事一向井井有条的,不用他多操心。
福晋问道:“至于随行伺候的人,四爷看,想让后院哪个妹妹去?”福晋一向是要留守府里的,一般不会去。
四爷道:“侧福晋刚来,还没去过,可以让她去看看。然后你再另外选个格格就行。”
郭氏是福晋这派的人,有好事福晋自然想着她,不过不会说得太直接,分析道:“李妹妹要照顾孩子,估计不得空,宋妹妹体弱,不好舟车劳顿,那就郭氏吧,她瞧着身子还行。”
四爷没意见,点头应下了。
商量完秋巡的事,也到传膳的时间了,两人便一起用膳。
福晋不是很热衷,但正院的下人,还是很盼着四爷留下的,尤其是忠心的下人。
福晋的奶奶秋嬷嬷就很上心,让人特意准备了四爷爱吃的菜色,等到了晚上,屋里叫了水,秋嬷嬷就更是喜上眉梢。
她连夜拜佛,在福晋的小佛堂里虔诚祈祷,希望菩萨让福晋再生个阿哥吧,福晋太苦了!
第二天,四爷去了舒若菡的院子里。他还记着舒若菡想遍历天下的事,当时就想着木兰秋猎时可以带她去,不过那时事情还没定下来,他就没提,现在定下来了,就可以和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