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什么呢?不过是碰巧对视罢了。”舒若菡带着几分羞赧地轻推她。
“倒是姐姐才叫人羡慕呢!你和五爷成亲这么多年,孩子都有了,感情也这般和睦,就连这木兰围场,五爷就带姐姐来了不止一次了吧?”
瓜尔佳氏闻言,脸上笑意更甚,不再说这些,转而指着赛道,给舒若菡介绍起往年赛马的盛况:“你看那赛道尽头的红旗,便是终点。往年的冠军,多是蒙古巴林部的勇士,他们的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跑起来四蹄生风,快得像一道闪电。”
正说着,便听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赛道起点处,二十几位骑手早已各就各位。
他们皆是一身劲装,有的是八旗将士,身着镶黄、正白等色的骑装,有的是蒙古王公,穿着色彩鲜艳的蒙古袍。
个个身姿矫健,气势伟岸,一手紧拉缰绳,一手高举马鞭,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们身下的骏马也是神骏非凡,有的通体乌黑,油光水滑;有的雪白如玉,没有一丝杂色;有的枣红似火,气势昂扬。
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骑手们齐声呐喊,扬鞭策马。骏马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卷起阵阵尘土。
赛道两旁的观众们也沸腾起来,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位身着红色蒙古袍的骑手一马当先,他□□的枣红马速度极快,不断拉开与身后骑手的距离。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八旗将士,他咬着牙,不断挥鞭,□□的黑马奋力追赶,马蹄翻飞,几乎要离地飞行。
两人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引得观众席上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瓜尔佳氏看得兴起,忍不住拍着手叫好:“好!巴林部的那颜真厉害!不过八旗的将士也不差,瞧这势头,说不定能反超呢!”
舒若菡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脸上泛起红晕,目光追随着赛道上的身影,将手中的帕子不自觉捏紧。
她看着骑手们在马背上灵活地变换姿势,时而俯身,时而扬手,那份驰骋草原的豪迈与潇洒,看得人心中也不由激情澎湃起来。
那位八旗将士和那名蒙古骑手的距离不断拉近,你追我赶。终于,在最后关头,那位八旗将士以半头的距离领先,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皇上也笑着站起来鼓掌,吩咐赏赐。
瓜尔佳氏激动得手都快拍红了,舒若菡也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感叹:“真是难得一见的热闹和精彩!”
瓜尔佳氏笑着点头:“可不是嘛,这般热闹的场面,这份草原的豪情与自在,在京城可见不着。等下晚上还要篝火宴会,那个更有意思呢!”
果然,夜幕降临后,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篝火,跳跃的火焰将夜空映得一片暖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面前摆着烤全羊、奶茶、奶酒等各色美食。
不远处,九十余人组成的什榜乐队正端坐演奏。
蒙古乐师身着绣着云纹的蓝色蒙古袍,手持胡笳、马头琴,指尖流转间,是草原独有的苍凉与辽阔;宫廷乐师则穿着明黄色的宫装,怀抱古筝、吹奏玉管,丝竹之声清越婉转,带着京城宫阙的典雅精致。
胡笳的声音苍凉而豪迈,仿佛带着草原的风霜;古筝的声音空灵而清亮,如同山间的清泉;管乐的声音雄浑而厚重,似能穿透夜空。
宫廷乐的典雅与草原乐的奔放完美交融,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一曲奏罢,下一曲很快响起,这是一首欢快的民谣。几位蒙古少女身着五彩斑斓的长裙,迭步而来,踏着乐点翩翩起舞,轻盈灵动,裙摆飞扬间,如同草原上绽放的格桑花。
围观的众人纷纷叫好,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舒若菡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目光随着她们跳跃。
篝火燃得正旺,木柴燃烧时发出“噼啪”轻响,与乐队的乐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身心俱暖。奶酒的醇香与烤全羊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身旁的瓜尔佳氏抬起手中的银酒杯,朝舒若菡示意道:“这草原上的奶酒最是正宗,妹妹你尝尝?”
“好!”舒若菡笑着抬起酒杯,和她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舒若菡喝一口,赞道:“浓郁醇厚的奶香,与清冽微辣的酒意交织,比寻常的酒多了几分柔润。”
另一边男人们也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不知怎的,开始比起摔跤来了。
爱凑热闹的瓜尔佳氏立马拉上舒若菡去看。
只见几位蒙古力士和八旗将士正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他们腰间系着红色的绸带,在篝火的映照下,肌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