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若菡许久没见她,也很想她,拉着琥珀的手道:“我和琉璃给你带了不少礼物,有草原特产的各色肉干,有羊毛毡,有好看的石头,等待会他们把东西搬回来,你看看喜不喜欢!”
琉璃在一旁也点头道:“嗯,那个羊毛毡我还跟当地人学了一下,晚上我跟你说!”
琥珀眉开眼笑:“好呀,我就知道你们惦记着我!”
这时碧玉在外面传来一小声惊呼,然后快步进来:“侧福晋,您还带回来一只兔子呀,它好像有点怕人,给它安排在哪比较好?”
“哦,是,它叫玉兔,是四爷送我的,给它在院里那个角搭个窝吧。小福子是照顾它的,以后也是我们院的人了。”舒若菡起身出去安排。
玉兔一路上都有些不安,到这陌生地方后也是不太习惯,小福子一直在耐心安抚它,才没让它应激。这会舒若菡也来安抚它,见到熟悉的人,闻着熟悉的味道,吃着舒若菡喂的嫩草,玉兔慢慢放松下来。
安排好小东西,热水也准备好了,舒若菡先洗漱再用膳,一路风尘仆仆,得先洗洗。泡完热水澡,舒若菡犯困,简单用点晚膳后就上床歇息了。
四爷离府一两个月,回来第一晚按惯例去了福晋那里,舒若菡也不在意,一夜好眠,一觉睡醒舒服不少。
琉璃和琥珀伺候舒若菡起床,琉璃微微打量道:“主子看起来脸色不错。”
舒若菡点点头道:“是,之前路上还是有些累,睡一觉好多了。”
琥珀知道琉璃的意思,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在这里,才一边整理着舒若菡的衣服,一边轻声道:
“琉璃昨晚和我说了不少你们在围场的事,说您和四爷在那边浓情蜜意的,还每晚睡都一起,另一个格格四爷看都不看一眼,她担心您回到府里有落差,不太高兴呢。”
舒若菡淡笑摇头,“不会的,和四爷玩的时候我自然高兴,但我心里不迷糊,我一直知道他是四爷,是贝勒府的四爷,他不仅昨晚会去福晋那里,这几天应该还会去其他女人那里,也得去看看孩子。”
“他离府一两个月,回来肯定要去看看她们才合理,我哪有那么多不高兴,我的生活也不只有他。”
琥珀就拿胳膊撞了撞琉璃,笑道:“我就说你不用担心吧,主子心里清楚着呢。”
琉璃也笑:“主子还是看得那么清,没有因为嫁人有什么不同,是我多想了。”
舒若菡拉住琉璃和琥珀两人的手,笑容真切:“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有你们陪着我,我还有什么不开心?”
四爷确实回来的第二晚去了李氏那里,第三天才有空来看看舒若菡,舒若菡待他如旧,两人气氛和谐。
然后第四天四爷去了宋氏那里,过后四爷就好像忙起来了,好几天没进后院,舒若菡再见到他是在一旬后的大格格的生辰宴上。
大格格目前是四爷膝下唯一的女儿,今年又正好是整十岁的生辰,所以生辰宴办得不小。
那日,四贝勒府的澄瑞亭被妆点得焕然一新。朱红廊柱上缠了簇新的绸带,垂落的流苏间坠着五彩宫灯,风一吹,流苏轻晃,灯影摇曳,映得满亭生辉。
亭前的青石坪上,丫鬟们摆开了几张红漆八仙桌,桌上铺着暗花锦缎桌布,精致的细瓷碟盏里盛着蜜饯、酥酪、松子糕等各色点心。
来的人不少,连宫里的德妃娘娘都遣了身边嬷嬷来送贺礼。
大格格穿着一身石榴红的旗装,小脸粉雕玉琢,落落大方地向各位来祝贺的客人行礼道谢,颇有几分小女初长成的模样。
舒若菡和大格格不太熟,只见过几面,但也用心备好了生辰礼,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纯净无瑕,光洁似月,泛着柔和的莹光,一面刻着“平安”,一面刻着“健康”,雕工细腻,寓意吉祥美好。
“大格格生辰吉乐,愿你健康快乐,平安顺遂。”舒若菡的声音温婉柔和,琥珀在一旁恭敬地递上装着礼物的紫檀木匣。
大格格笑着福身回礼:“多谢侧福晋。”
一旁李氏面上的笑意却有些假,她看了一眼那紫檀木匣,然后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眉儿,眉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李氏一直对舒若菡多有不满,舒若菡不仅占了侧福晋的位置,还颇得四爷宠爱,自她进府,四爷来后院就基本都是去她那里了。
前阵子她还和四爷去了木兰围场,那天见舒若菡从木兰围场回府时高兴得意的样子,听说四爷还给她带了两大箱礼物,李氏忍不住摔了一套杯子。
李氏的大丫鬟眉儿见她心气不顺,就给她想办法,提议:正好不久是大格格的生辰宴,到时候舒若菡肯定要给大格格送生辰礼,可以利用那礼物给舒若菡使绊子。
李氏答应了。
这会舒若菡的礼物送上来,眉儿就悄悄进到放礼物的房间,将一张绣着小字“庶女无福,不配承贵”的丝帕,藏到舒若菡送的木匣里的垫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