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变戏法的,空盒出物,火焰变花,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舒若菡看得兴奋,连连拍手叫好。
四爷见她手都拍红了,伸手握住,指腹摩挲她泛红的掌心,“都拍红了,不疼吗?”
舒若菡微微缩手:“嘶,好像是有点。不过高兴嘛。”
四爷无奈摇头,牵着她去一旁的茶楼歇息,低声道:“那变戏法的,不过是些障眼法。空盒出物,是盒中藏了机关;火焰变花,则是那只握着小火棍的手里藏了花,变的时候推上去的。”
舒若诧异,转而又好奇地看他:“四爷怎么知道这些?四爷研究过?”
他们寻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他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目光渐渐带上几分回忆的缱绻:“嗯,小时候我在宫里也见过杂耍艺人表演,那时年纪小,觉得神奇惊人,便想要学习其中的门道,刚开始那些杂耍艺人还不肯教,一味找借口推脱,我最后还是花了不少银子,才晓得那些把戏背后的秘密。”
他说起自己如何为了探究一个戏法苦思冥想,自己试验多次都做不出来,不由更觉厉害,更加想学了。那些尘封的童年趣事,从他口中娓娓道来,透出几分少年人的天真烂漫,与如今现在沉稳的四贝勒爷简直判若两人。
舒若菡托着腮歪头听着,眼睛亮晶晶地。
茶博士送上香茗和点心,等聊得告一段落,两人就品品茶、吃吃点心。
忽闻楼下传来一阵吆喝声,舒若菡探头望去,见是一个捏泥人的摊子,围了不少孩童。捏泥人的手艺人手指翻动,便将一个孩童的模样捏得惟妙惟肖。
舒若菡感兴趣地拉拉四爷:“四爷,我们也去让他捏一个吧!”
四爷看了一眼下面围起来的人群后,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苏培盛,吩咐:“你去让那人上来吧。”
“是。”苏培盛领命下去,很快把那手艺人带上来,手艺人有些惶恐,一进门就屈膝准备跪下。
四爷挥挥手道:“不用多礼,坐下即可。”
苏培盛扶他起来坐下。
舒若菡温和地道:“老伯别担心,我们是见您手艺好,想让您捏几个泥人来着。”
老伯战战兢兢地,做起自己熟悉的手艺才放松些。
舒若菡先让老伯捏一个她和四爷并坐的模样,眉眼弯弯,栩栩如生,她捧着泥人爱不释手,又让他捏一个她和四爷手牵手的模样,还有一个她们各自单人的模样。
老伯一一应下,十指翻飞,不多时,几个小巧的泥人便捏成。几个泥人在桌上一一摆开,舒若菡细细欣赏着,四爷也在一旁看着,眉眼温和。
旁边的下人连连夸赞,舒若菡更高兴了,大手一挥道:“也给你们来几个,难得来一次江南,留做纪念,每个人都有,我给你们掏钱,想捏几个就捏几个!”
众人欢快道谢,四爷眉眼笑意更浓,道:“有我在,你掏什么钱?”
舒若菡笑嘻嘻地拱手道:“是,四爷大气!”
见她作怪,四爷嘴角勾起,作势要敲她的额头,被她用手握住拉下,又在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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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检阅江宁驻防官兵,招赦地方死罪以下罪犯,减等发落,最后赴明太祖陵行礼,然后才离开江宁;四月初抵杭州,后在演武场检阅八旗,检阅水师。
至五月初五,端午节,是集拜神祭祖、祈福辟邪、欢庆娱乐和饮食为一体的大节,又正值圣驾在杭州,所以杭州今年搞得特别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