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是新欢又是旧爱,就是没有你!
还傻子一样的有所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爱的是你,而不是什么南宫西月,什么子乌?
滚他个鸟蛋吧!
老子不稀罕!老子早晚要离开这具躯体,让慕容殇抱着尸体哭去吧!
啊——!
离烨内心疯狂咆哮,心神不稳,还入个屁定!
猛然起身,走向窗口向外望去,希望从沿途风景中平息内心的躁动不安。
大好河山还是在的,只是魔气的确比以往多了很多,妖魔霍乱绝不是耸人听闻。
“怎么?”明显感受到他满身煞气,紧随其后,犹豫良久,开口询问。
怎么?
想宰了你!
想离你远远的!
眼不见心不烦!
“没事,徒儿只是……只是有点饿了。”离烨头也不回的敷衍。
“那带你去吃饭?”慕容殇拉起那白皙的手就要下飞梭。
现在我能吃得下才怪!
“不不不!师尊……”他挣脱开来,“我、我又不是很饿……”
“是……”这前言不搭后语,心下一横,“师尊,我想静静。”
谁知慕容殇一脸严肃,将离烨拉入怀中,冰块般的几字,“静静是谁?”
“哈!你!”
离烨一时间无言以对,竟还真有人问静静是谁!
“我想睡觉!”这总可以了吧!
看样子很可以,当即连人带被抱在怀中,上了榻便没下来过。
“不是,师尊!你要和我一起睡吗?”这有力的双臂如两把大钳子!
只见慕容殇似乎一秒入睡,不再回应。
近在咫尺的炙热呼吸,带着熟悉的黑檀木香,令离烨莫名放松下来,他的怀抱温暖又滚烫,可终究不属于我,说到底这些温柔眷念终究是我偷来的。
啊!
还是离他远点吧,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正在离烨悄悄转开头颅,离慕容殇更远了几分,蓦然睁开双眸……
感受到一把钝器死死顶住自己的小腹!
慕容殇——!
敢对着别人起反应!
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你个畜牲!
不再隐忍,蓄力一脚将人踹下榻后,装作梦中痴语,手脚胡乱比划,“狗贼!去死!”
而后翻身面朝榻内,将僵直的后背留给慕容殇。
很快报应来了,飞梭遭受剧烈撞击后倾斜,离烨一个滑身落入慕容殇怀中,清明的双眸对视,哪里有一点睡意!
“哈哈哈,师尊,发生了什么?”离烨一副无辜小鹿的模样。
一巨兽突然破窗而入,张牙五爪的进行攻击,凌厉的风自破口灌进,吹散了桌岸的字画,吹倒了烛台,漫纱床帘飞扬不止。
飞梭质量都很不错,怎么会!
陆陆续续形态各异的妖兽攻击飞梭,它们是如何破除结界的?
一条巨大的蛇妖攀附飞梭,很快便被挤压变形,慕容殇带着离烨飞身而出。
几十头巨大的凶鹰立马前赴后继,还有那会喷火的凤凰!
很快刚刚纠缠飞梭的巨蛇化身成人,悬浮于空中,看来已进妖王境界,他一声令下,众多妖兽和妖人发起了猛攻!
我记得没得罪过妖族呀!
不过这具躯体的原主人拉没拉仇恨就不得而知了!
难道是慕容殇?
刹时想起,他的确对小动物不怎么友好!
妖王一旁的狗腿子狐妖上来一句,“打劫!”
继而又看了看慕容殇和他怀中的美少年,舔了舔唇角,“劫财又劫色!”
这年头这么苦吗?
妖都得靠打家劫舍活着了?
妖王一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奈,呵斥道:“少踏马废话!杀!”
离烨自知这副躯体弱小无用,便乖乖任慕容殇抱在肩头,任他单手杀敌,虽然这几只妖阵仗挺大,可无一人是慕容殇的对手,他们今日出门是没看黄历吧?
这打劫不成恐要反遭团灭。
看得出来他们不配慕容殇出剑,一个反手将那狐妖一击毙命。
妖王心中咯噔一下,那人也没说他这么强!
一脚踢飞一头猎鹰,猎鹰所及之处皆化为粉末。
一掌粉碎低阶妖兽骨头,如撒气皮偶一把坠落。
“师尊好厉害!”
前世慕容殇很少动手,有大批高手愿意为他赴汤蹈火,自己便是其中一个。
如今看来,他动手的模样真是太帅了!百看不腻!
慕容殇明显感受到离烨炙热的目光,于是更加卖力的大秀了一把。
顷刻间与妖王对招数十,“师尊威武!”
离烨正拍着马屁,危机感刹时窜过脑海,一道凌厉的暗风从耳侧袭来直击慕容殇脑后,眼见要一枪爆头!
速度快到根本来不及思索!
离烨抬手挡之,一道剧痛穿过手心,子弹速度减缓,可还是未停下,紧接着一个侧身,子弹在右肩怦然炸开,为慕容殇挡住了那阴毒的攻击。
“唔!”威力好大!
离烨整个人被击出慕容殇怀抱,向下坠去。
这种攻击力度的子弹,除了他,再想不出第二人。
无雨——!
见怀中之人堕落,慕容殇立刻飞身而下,在离烨落地之前将人紧紧抱住,一个翻身在下面做了肉垫。
哄隆一声巨响,一座山头被砸出了深坑,尘土飞扬。
“咳咳!”
离烨每咳一声便涌出一口献血,乖乖趴在他怀中吐血。
衣襟被温热浸透,血腥之气围绕,“阿烨!”
而此时离烨受到重创已经昏迷,根本听不到呼喊。
颤抖的双手不可置信的向温热之源抹去,一片血红入目,慕容殇只觉心中咯噔刺痛,眼前仿佛被血红浸透……
小心翼翼起身,将人抱在怀中,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我不准你死!绝不可以!”
慕容殇紧紧握住离烨的左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捂住他受伤的部位传送着灵力,周遭一切都变得昏暗,他什么也听不到,只有离烨惨白的面容映入眼帘,顿时回忆这人跳入无间烈域的决绝!
愿再无轮回,永不相见。
他是这么说的!
我不同意!
这次等了一百年,下次又要等多久?
我又能忍受多久见不到他!
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醒醒!求求你,醒醒!”苦苦哀求,就如这百年在无间烈域忏悔自己错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