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那边则是将装有小院屋契和地契的盒子给了李绾楹。
李绾楹猛地抬眸,就听赵延说上头的名字皆是她。小院没什么重要的事,赵延来一趟也只是把刚办好的契书送给李绾楹。
而李绾楹打开盒子,看到上头写的字,还有印鉴,心神实在恍惚。虽然她没出过门,但京城地价有多贵,她也是清楚的,尽管这儿院子不大,但胜在安静温馨,而现如今这里已然是属于她的小家。
这是谢珣给她的。
李绾楹感觉心头沉甸甸的重,但转又很慌乱起来,因为她不清楚这是谢珣重视她,还是不重视她。倘若以后他们真的分开,看在他给过她的这些东西,他都对他不薄。
可是这又像是一种泾渭分明的切割。
毕竟这些东西她打心底并不觉得是真正属于她的。
自从那日隔了一个月的重见后,谢珣并没有再膈一个月才来,而是隔个三五日,有时他竟然能连续两日都宿在这里。
李绾楹见到谢珣穿官服的模样,衬得他肩背更加平直宽阔,整个身躯英挺修长,猩红色衣料愈发耀眼夺目。就算他不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凭借这副外貌,也完全是众人见了便会称道的俊朗。
进门后,谢珣把摘下的乌纱帽放至桌上,回身便见李绾楹痴痴呆呆的样子正看着他。
谢珣不免发笑,双臂微微张开,像是要她来抱住他,李绾楹的确是这么做的,飞奔着就撞进他张开的怀里。
李绾楹双手费力圈着谢珣的腰腹,她脑袋顶上的谢珣撇着嘴角,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言以对。
没见谢珣回抱她,李绾楹这才微微昂起脑袋看他。
谢珣低眼看她,“以为你长进了些,是来给你丈夫褪衣裳的。”他声音带着笑意。
听到他话中提到“丈夫”之类的字眼,李绾楹脸颊泛起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脑袋。
谢珣耐心等着她的反应,就听她语气温吞地说,“第一次见元桢穿这身衣裳。”
“嗯?”谢珣一边眉挑起。
李绾楹眼睫低垂,语气顿了顿,“特别特别的好看。”
李绾楹眼神真挚,粉色面颊的弧度更加柔软了,谢珣搂过她的腰,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昨日起,他正式升任兵部侍郎,彻底换下了那套青色官服。虽然南下涉及到了两个大案,江宁布政的命得以保全,但官职被褫夺,而后续的南江总督也因失职被革职待查。
不过昨日吏部的任命下来,有一点让他很不满。那个给宋鎏干脏事的褚宁,竟然被调回了京中。
谢珣心情并未因为升官高兴多久,反倒因为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别的事务,忘记了当初一路给他带来阻碍,差点要他性命的人。
李绾楹当然不清楚朝堂中的事,眼里心里只有谢珣今日看起来很开心,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看书,甚至在她弹琴时,他竟也伸手过来拨弄扫弦,幼稚得很。
当天夜里,谢珣极其不收敛,李绾楹到最后只觉得哪哪都在抽筋,但总归比以前好了很多,没彻底昏睡过去,只是她躺下休息后,看见谢珣跪坐起来,从□□拿出了个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
“这是什么?”李绾楹强打着精神问道。
“没什么。”谢珣声音低哑,随手将满是粘液的套.子放在布帕里,攥成一团,扔到床下。
李绾楹上下眼皮打架,只当谢珣上回没和她彻底做那件事,所以这回才更激烈了。她完全不知道谢珣在弄什么,只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往后的好些天,谢珣只要来了,夜里都会弄那个玩意,李绾楹有次借着烛火彻底看清了,问他那是什么。
谢珣没理睬她,只是把它带好,然后一把扯过她将她带向自己这边,淡淡道:“这是对你有好处的东西。”
李绾楹不解抬眉。
这对她,能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