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蒙今越,更是彻底愣住了。她的目光在明瑶与兰宴洲之间来回游移,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她会觉得两人长得有些相像。兰茵?她想起来国公府后院的那位老夫人,自己曾远远见过一面。人有些神神叨叨的,但是兰宴洲照顾的很好,一直派桂嬷嬷贴身伺候着。
兰宴洲的确是跟他姑母长得有些相似,可是毕竟有血缘关系在那,长得像也正常。可是,蒙今越万万没想到,明瑶竟然是护国公府小姐的孩子,可是为何双方都不知情呢?她目光落在护在明瑶身前的明城身上,心下已然明了:这其中,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既然如此,还是将宴席上的人请走,他们这些人关起门来详谈。结果,蒙今越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兰宴洲下令:“秦争、刘莽,将他们父子二人的双手都剁了。”
蒙今越:……,艹!她差点爆粗口,兰宴洲这人脑袋被驴踢了吗?她气得气血翻涌,突然一阵恶心感袭来,直接扭头吐了起来。
这一吐,立刻让兰宴洲想起了虎二传来的消息,蒙今越怀上了小白脸的孩子。他攥紧椅子扶手,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几乎要将木头捏碎。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还愣着干什么?今日,所有姓明的都不准放过!”等解决了这些人,他再跟蒙今越好好算账!到时,只要她乖乖听话,喝下堕胎药,他就能既往不咎!
话音未落,明城、明瑶连同明二婶、明二伯一行人已被虎卫粗暴地拖了出来。其余宾客见状,愈发往角落里缩去,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墙缝里!这等浑水,他们可万万蹚不得!
“兰宴洲,你欺人太甚!” 施明德眼见此景,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下意识伸手往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自己换了衣裳,那枚联络用的信号灯早不知扔到了何处,他忍不住爆粗口,“艹!”这个时候,小武人去哪了!
“大人饶命啊!”明二婶,人还没被拉到大厅中心,尖利的哭喊声就先传来过来了。等护卫将她掷在地上,她连忙扑通跪下,咚咚咚地磕头求饶:“大人,这真的不管我们的事情啊,我们只是来喝喜酒的啊!”
“对对对,” 明老伯也紧跟着趴伏在地,“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做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可真是无耻至极!明瑶怒极反笑:“二婶和老伯撇的倒是快!之前几位可是没少来我家讨要好处,今日就准备跟我家断绝关系了?”
“你这是什么话!”明二婶恼羞成怒,“我们关系本就不亲近!今日这婚礼,不过是看在同宗一场的份上才来走个过场!我们平日里可是不熟的很!”
“呵——”明瑶被气笑了,“不熟?不熟你还往我屋里塞人?今日程程给我下药,是不是你指使的?”
“你别胡说八道!”明二婶辩解道:“什么程程?我跟本不认识!”
蒙今越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她嗤笑道:“那往庄子上派人放火的人也不是你们了?”
放火?一听这话,明瑶登时按捺不住,冲上去就要动手,却被身旁的虎卫死死拦住。她无法挣脱,只能放狠话:“你竟然敢安排人放火!上次,你儿子在船上故意推搡,把我推进了河里!好再我熟悉水性,人没事!我爹也看在往日你接济我们家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马,竟然还敢害人!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家人!”
“什么放我们一马,那跟我们家就没有关系好吗?”明二婶大言不惭的辩解:“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竟然还敢污蔑我家大郎!呸——”
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兰宴洲皱眉,呵斥道:“住嘴!”
霎时间,大厅内安静了下来。
见此,兰宴洲眯了眯眼,目光不善的盯着明二婶,敢伤他的人,找死!“秦争,砍掉她的胳膊!”
话音刚落,明二婶的胳膊就被秦争一刀斩断,鲜血四溅,她惨叫一声倒地,痛苦地翻滚哀嚎。眼看秦争又将刀锋对准她另一条手臂,她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喊道:“大人啊,当年兰茵的事情,罪魁祸首是明城啊!是他把兰茵卖给了京城来的贵人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明城身上,原来当年之事,真的别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