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侯府上送来的请帖,蒙今越由衷的为刘薇感到高兴。一转眼,孩子都马上满月了,刘薇特意让人送来的请帖,叮嘱她务必到场。一旁秋娘为她端上热茶,贴心的说道:“夫人,趁热喝吧。”
虽然,从与兰宴洲成亲之后,已有不少人唤她一声“夫人”,但是当这个称谓从秋娘嘴里出来后,蒙今越还是不习惯。毕竟,以前在蜀郡,秋娘都是称呼她为蒙小姐的。
一个月前,刘、何两位妈妈被赵侯爷要了去,当时兰宴洲还询问了她的意见,她想着赵老夫人年岁已高,刘薇姐姐又刚生了孩子,身子又是虚弱的时候,就同意了。这样一来,她身边便没剩什么得力的人了。兰宴洲本打算将虎三调到她的身边,可是她不忍心一个能干的虎卫,从此跟她一样,被困在这深宅大院里,于是开口拒绝了。
后来还是王令仪得知此事,将自己贴身丫鬟秋娘送了过来,说秋娘对她颇为熟悉,用着也习惯。蒙今越思量再三,便应下了。因此,秋娘变成了她的贴身丫鬟。可是,闲暇时,她还是忍不住想念桃子,好再哥哥来信,说桃子嫁了一个秀才,成了秀才娘子,日子过得颇为安稳,她心里才好受些。
“夫人?”秋娘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要不要奴婢去准备些礼品,您好为赵侯府人挑选?”
蒙今越低头思考,随即点了点头,也叮嘱道:“多准备些补品,刘薇姐姐刚生产完不久,需要好好补补。”
秋娘应“是”之后,便退了出来。等到没人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来此半个月了,可是秋娘还是没有习惯。不过,也不得不感叹物是人非。想当年,她家小姐是何等风光,如今尽然也要靠夫人才能嫁入崔璟。
再想想蒙今越,玉娘也不得不说,她未免也太走运了些。明明是蜀郡一个不起眼的小官之女,竟一跃嫁了当朝一等护国公,且看样子还颇受宠。但是,不管怎么,自己竟然成了护国公夫人的贴身侍女,那便该把心收一收,安安分分当差才是。想到这里,她长舒一口气,便去准备礼品了。
第二日一早,蒙今越和兰宴洲乘坐着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前往赵侯府祝贺。兰宴洲看着蒙今越手里的虎头鞋,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上面的刺绣似乎不是那么精致,待目光移到蒙今越皱着的眉头时,兰宴洲心里了然,这估计是她自己做的。
此时,蒙今越也在纠结是否将这双虎头鞋送给刘薇,毕竟上面的刺绣,实在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罢了,这东西还是她自己留着吧。
“哼,”看着蒙今越一脸纠结,又把虎头鞋收起来的模样,嗤笑道:“想送就送,我看赵珣那小子敢不给他儿子穿!”
蒙今越白了他一眼,“刘薇姐姐千辛万苦得来的这个孩子,自然想把最好的都给他。我手艺不好,人家瞧不上,我也能理解。”
兰宴洲没接话,不过暗地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赵珣的儿子穿上!
到达赵侯府后,两人分开行事。蒙今越带着秋娘去了后院,而兰宴洲则去了前院应酬。蒙今越一踏进刘薇的房间,便见她打扮得雍容华贵,正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拿着拨浪鼓逗弄。蒙今越赶紧上前扶住她:“你这身子才养了多久,就抱孩子了?”
刘薇一看蒙今越来了,欣喜道:“我早就没事了。平日里婆母和我夫君怕我累着,都不怎么让我抱孩子。今天趁着他们在前院招呼客人,我可得抱个够!”
见刘薇声音响亮,精神抖擞,蒙今越知道她应当恢复的极好,便稍微放下心。紧接着,让秋娘把自己准备好的金锁递上来,“这是我请匠人打造的金锁,还特意请了菩提寺的主持开了光。希望这孩子以后健健康康的,平安顺逐。”
刘薇接过来,看着这精致的金锁,知道蒙今越是用了心的,当下便把孩子递给一边的奶娘,亲自给儿子带上了。见这黄橙橙的金锁将孩子衬得更加白净可爱,心里一阵欢喜:“谢谢你,今越,这金锁我极为喜欢。对了,何妈妈、刘妈妈,你们不是一早做了糕点吗?快端上来。”
看着迎面而来的何、刘两位妈妈,面色红润,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容,蒙今越就知道她们在这侯府过得不错。
对于何、刘两位嬷嬷俩说,在这何止过得不错啊,那过得可真是太好了。刚来这的第一天,赵侯爷就给她两涨了月俸,还让她们全权负责后院事务,更没有桂嬷嬷那样的人暗地里使绊子。最关键的事,侯府的三位主子都很和善,让她们全然不必像从前那般提心吊胆。想想之前在护国公府,整日里对着那位冷面护国公,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这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心!
二人将糕点端上,恭敬的说道:“国公夫人,您尝尝,都是按照您在护国公喜欢的口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