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雁引今日没让下面的人跟着出来,想要派人都没得派。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最后只能无奈的宋君征对视一眼,两个人跟了上去。
结果这对“男男小夫妻”却在城门口听了下来。这些日子因为庄雁引的到来,城门口守卫森严了不少。
很显然,他们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混过城门的守卫。最后两个人去了城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小客栈,办了入住。若是庄雁引没记错的话今日可不是书院放旬假的时候。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这两个人的举动成功的勾起了庄雁引的好奇心。庄雁引给宋君征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默契的一起到了客栈门口。
不得不说这两个书生还是有些脑子,这个客栈很小,一旦大堂来了陌生人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即便他们上二楼休息,这里隔音不好他们也能听到些动静。
两个书生刚才和他们打过照面,庄雁引没准备打草惊蛇,带着宋君征在门口转了一圈便转身离开了。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庄雁引他们走远,客栈便起了争执。
或者说不能叫争执,可以说是单方面的殴打。不过几个来回,来人便把两个书生按在了地上。虽然一个书生扮作了女子,但是这样的场面也丝毫没有敢有看客怜惜。
毕竟这一看就不是能善了的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了性命。庄雁引和宋君征一听到动静便回去了。好在他们没有走多远,一切都还来得及。
庄雁引和宋君征一起出手,对付这种小喽啰这是大材小用。局势一下反转,不过三两息的功夫庄雁引便把来抓人的人按在了地上。宋君征则把两个书生搀了起来。
“殿……阿雁这两个人是带回去还是让那边的人审?”
出门在外有些话不能明说,但是庄雁引明白宋君征的意思。现在盯着她的人太多,把人带回去难免暴露。
还是交给内务府比较靠谱。庄雁引刚才已经在外面给内务府的暗探留了暗号。
本意是让他们来得人盯着这个地方,没想到这下任务变了。谁能想到这江南的这些官员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动了手。
“不用,我已经给那边留了信号,等等吧,我外出他们不会离我太远的。”
刘叙言对庄雁引的重视很好的提高了内务府来人的效率。
等到庄雁引把这些人捆结实了内务府的暗探正好赶到。这些人不过就是来打下手的,以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估计也知道的不多。
但是,消息哪有嫌多的,能榨出些什么也是好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小小的客栈关顾了两波不速之客,里面本就为数不多的客人早就跑了个精光。
内务府的人对于刑讯很有手段,带着人往旁边的空屋子一推,连半个时辰的功夫都没有,随着几声不明显的闷哼声,审讯结束了。
这段时间坐在外面的庄雁引和宋君征倒是悠闲的很。“宋君征你说这次又是谁要出手。赵知府?还是周巡抚?”
宋君征给庄雁引手边到了一盏茶。一边倒一边说“这两个人都不干净,看这些日子的调查来的消息,江南府上到朝廷的银钱,下到下九流的生意,就没有他们没占过手的。
哼,穿着朝廷的官袍,干着禽兽的差事。也不怕那日遭了报应。江南多雨,也不怕哪日雷公电母张了眼,把他们劈死。这两个书生一看就是知道些什么。
至于这几个打手,看他们的跟脚,不像是家中养的武士应该闻不出什么。还是看那两个书生到底知道些什么吧。”
庄雁引觉得宋君征说的有道理,只是他评价赵,周两位官员的时候是不是过于刻薄了?
自己记得他的人设好像是谦谦君子来着,这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和自己待的时间久了,宋君征说的话也是越发犀利了。
众人离开的时候庄雁引对这客栈老板的遭遇很是同情,给他留了一锭银子,带着那两个倒霉的书生和宋君征一起走了。
为了避免被那些盯着她的人看出端倪,庄雁引直接把这两个书生交给了内务府的人,让他们随后再到。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回来庄雁引的住处。一到庄雁引这一次江南之行的落脚之地。
两个书生忐忑不安了一路直到见到四周守卫森严的羽林军,和路上一言不发,到了目的地就消失不见的暗探,再结合最近流传的说江南府来了大人物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以现在的情况,不管他们说还是不说估计都走不出大门了。以这里的守卫程度,别说是他们两个大活人了,就是两个苍蝇也别想出去了。
所以等他们再次见到庄雁引和宋君征的时候表现可算是相当识相,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小生韩雨,孙淼见过二位大人。”庄雁引见他们乖顺的样子挑了挑眉,还算识相,不算太蠢。
庄雁引对着他们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往下说。两个人暗自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二人之间竟然是这位姑娘地位更高。
但是很显然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韩雨比孙淼的胆子大些先开了口。“二位大人小生有一事想要向二位大人检举”
“说说,你要检举什么事可有切实证据。”要说审问还是宋君征有经验些,不用庄雁引给他使眼色,他就顺着问了下去。
“小人要检举江南巡抚周大人贪赃枉法,搜刮民财!”
说完这句话韩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深深向庄雁引,宋君征拜去。站在一旁的孙淼见到这副景象也扑通一声跟着跪下了。
偏偏他身上还穿着伪装的女装,这一跪险些把自己绊倒,但是也实在有些狼狈。庄雁引看到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书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都先起来,好好说话。”庄雁引一边说一边和宋君征一人一个把他们搀了起来。
这会孙淼倒没有那么怕了,一口气说了许多。“小生孙淼亦要检举周巡抚周大人。
我二人皆是白鹿书院的学生,周大人的儿子周公子是我们的同窗。平日里仗着自己家世好,很是不学无术。在书院里也时常欺辱那些年铁锅炖家境不好的贫寒学子。
书院里的先生碍于他父亲的官职也不敢对他多加管教。那日小生侥幸得了书院的头名,书院给了奖励的银子。
和小生关系好的学子平日里大多囊中羞涩,恰好这次手中有些闲钱,我们便决定去酒楼奢侈一把,谁曾想……”
说到这孙淼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像是想到了可怕的事。庄雁引递给他一杯热茶,他哆哆嗦嗦的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