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老公,这怎么能怪老公,素戒也很漂亮。”
黎白撇撇唇,他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几秒后,他捏起那枚新的戒指,戴在手指上,伸开手看了看。
“这个戒指也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他的眼圈有些红,岑其不说话,轻轻吻黎白的脸颊。
晚间新闻,参氏企业上了头条财经新闻。
参家旗下的建筑工程爆出严重质量事故,劣质材料引起楼体塌陷,参氏高层向上受贿非法拿地,贪污公款,引发一连串建筑质量问题。
经核查,参氏企业存在重大经营风险,该上市公司存在财务数据造假,重大财务舞弊…
这一夜,所有社媒都在激烈讨论这件事。
经此一事,参氏高管被查,牵连出许多人,涉事项目土地被回收,项目被迫摆停,参氏的资金流也出现了重大问题,连累其他项目烂尾停工…
简而言之,今夜过后,参家再也翻不了身。
对岑其来说,只制裁参祁,远远不够,参家是参祁助纣为虐的庇护伞,若是参家好好的,参祁便永远不会付出真正的代价。
他可以继续做坏事,他会有无数个下属。
岑其不想这样,这个人渣差点害死他,害他和黎白分开,害黎白受伤,害黎白难过。
他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至此,岑其要给周远瑾看的好戏,才刚刚登场。
参家倒台,周远瑾比岑其还激动,只是这次他再激动也没给岑其打电话,而是发了消息来。
不巧,岑其在哄黎白,和老婆过二人世界。
语言的安慰过于薄弱,岑其想做些能哄老婆开心的事情,比如双修。
……
游乐场。
巨大的摩天轮在转动,五颜六色的游乐设备让人心情愉悦,即将步入秋日中旬,天气凉爽,黎白出来玩的心情很好。
游乐场比起上次热闹多了,大早上,外面的队伍就排的长长的,黎白站在岑其身前,远远望着场内。
“老公,今天来玩的人好多呀。”
岑其:“今天是休息日,人会多一点。”
黎白:“嗯嗯,那我们进去后就快点去跳楼机那边,这个很刺激的,想玩的人一定很多,我们要抢先。”
岑其:“好。”
轮到岑其他们时,员工给他们发了一家餐厅优惠券,“场内搞活动,今日在这里用餐有八折优惠哦~”
岑其接过优惠券,上面的餐厅眼熟,上次他和黎白去的就是这家,收费高,但菜品美味。
他挑挑眉,不知道是他们赶的巧,还是这家餐厅每次都有优惠。
黎白也认出了这家餐厅,他懵了懵,“老公,我们去过这家,他家又有优惠了?”
岑其:“好巧,看来我们今天又可以去这里吃饭了。”
黎白在网上学过数学,简单的知识会算,想起上次菜单价格带给自己的震惊,他道:“八折也会很贵。”
岑其:“没关系,老公有钱。”
人多了排队时间会多一些,但许多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半空中玩,欢笑声会传染,黎白玩的很尽兴。
在玩过山车时,许多游客会大声尖叫,呼啸的风穿过嘴巴,吹开发丝,黎白叫了一会儿嗓子发干。
他闭了嘴,手往旁边摸,岑其坐在他身侧,小魅魔的手慢慢牵到岑其的手。
过山车行驶到最高处,要往下冲了,半空中尖叫的声音更加激烈,有人开始喊妈喊爸。
黎白没有父母,他脑子里只涌出了岑其,喊老公名字也是一样的,于是黎白大声的喊出了岑其的名字。
失重感来袭,和黎白牵手的那只手力道紧了紧。
岑其以为黎白害怕,所以黎白喊一声他的名字,他也喊一声“别怕。”
黎白:“老—公—,我—不—怕—”
岑其:“……”
他笑了笑,凉风吹过耳畔,黎白又在喊他的名字,这次岑其没说“别怕”,而是喊出了“黎白”的名字。
每个人耳畔都有不同的尖叫声和呼喊声,而他们耳畔,是彼此的声音。
大风会刮起头发,吹乱衣服,玩这种项目,下来后很容易狼狈,要重新整理衣服发型。
但到了岑其这里,他的碎发被吹到耳旁,俊美的外表丝毫未被影响,反倒是妖孽的脸在凛凛风中自成一副风景画。
男人垂首抬手,帮黎白理了理发丝,小魅魔喜欢穿大领口的衣服,玩完过山车出来,衣服领口偏了些,岑其帮他正回去。
黎白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闪烁,他学着老公的样子,给岑其理头发,将他的碎发别到耳后。
玩这些项目不适合再戴耳钉,今日岑其的耳朵素气许多,颜色冷白,耳骨线条清晰。
往下看,是更清晰利落的下颌线。
黎白看着看着,毫无预料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密的举动,很像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