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竟可以找到这儿?”站在树干上的水木面目阴沉邪妄,和学校里那个和蔼可亲的水木老师一点都不一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一旁搞不清楚状况的鸣人,颐指气使地说:“鸣人,把卷轴交出来。”
“那个、那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鸣人在受伤的伊鲁卡和像是变了一个的水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一根筋的脑袋已经快转不过来了。
“鸣人,死也不能交出卷轴!”伊鲁卡一边咬牙拔出了扎在他身上的手里剑,一边向鸣人说明了封印卷轴的重要性,“那是因记载了禁忌忍术而被封印的危险之物,水木为了得到它,所以利用了你!”
什么!?利用他!?听完伊鲁卡解释的鸣人抬头怒视水木。
“鸣人,伊鲁卡他是害怕你得到封印之书才这么说的。”水木反将一军。
啊?听完水木的话后鸣人又看向了伊鲁卡。
“你说什么水木!?别被骗了,鸣人!”
“想想平时伊鲁卡是怎么对你的?他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为你考虑?”
“我不是!水木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伊鲁卡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回答我,你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爱护你的学生吗?”
“……”
鸣人:所以…你们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哈哈,还是由我来告诉你真相吧。”水木眼含恶意地看着鸣人,凭什么这种东西也能被人关注。
“住口!不准说!哼…”察觉到水木想说什么后,伊鲁卡神色慌张地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被扎成筛子的身体又让他每移动一下都感到痛苦。
水木没有理会伊鲁卡临死前的挣扎,自顾自地往下说:“12年前的事件之后,村里便定下了某条规定。”
“…某条规定?”
“那是唯独不能让你旋涡鸣人知道某个秘密的规定。”
“唯独我吗?到底是什么规定!?”鸣人着急地追问。
“住口!水木!”
“就是绝不能说出鸣人的真面目其实是妖狐的规定。”任由伊鲁卡再怎么叫嚣,对鸣人隐恨已久的水木畅快地说出来村里公认的秘密后,目露期待地盯着鸣人,期待着他会露出怎么样崩溃的神情,“换言之,你就是——杀了伊鲁卡的父母,还破坏了木叶村的九尾妖狐啊!”
“……”
“住口!”
“你一直都被村里的人欺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会那么惹人厌恶?为什么所有人都远离你、排挤你?”
“……”
“没有人会认同你!就连伊鲁卡,也是恨你的!那些你学校里的同学、身边的朋友、甚至是喜欢的人…只要知道你是多么邪恶的存在,他们都会像村里人一样远离你!讨厌你!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
“鸣人!不要听水木胡说!”伊鲁卡既愤怒又担忧地望向自从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便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鸣人。
“…原来是这样啊。”和伊鲁卡担心的不同,鸣人似乎并没有被水木的话伤害到,他只是表情平静地抬起头,“谢谢你水木老师,解答了困扰我那么多年的疑问。”
“什么!?”水木撑在树上的手指收紧,这个小鬼,居然…居然没有崩溃!?
“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很生气吧…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可是大家却都很讨厌我。”鸣人缓缓地笑了,“但现在的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家讨厌的不是我啊,而是我身体里的九尾妖狐。也就是说,如果我的身体里没有那个东西,我也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快快乐乐地长大,也可以正常地走在街上不被指指点点,可以和公园里的每一个人做朋友而不用被他们的父母告诫……”
“鸣人…”伊鲁卡望着笑得毫无阴霾的金发少年,脑海里回忆起火影大人的曾说过的话,‘鸣人没有体会过来自父母的爱,村里的人也因那件事对他敬而远之,所以他要引起别人注意,就只能恶作剧。不管用什么形式,都想让别人认可他的存在价值,虽然要强,但最终痛苦的还是鸣人自己。’
“所以,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这些不能将我和妖狐分开来看的大人。”而且迦叶他们才不会像水木老师说的那样,知道他体内有怪物就疏远他讨厌他,她还夸他身体里的妖狐可爱呢!
这就叫水木老师用小人之心捅…君子之…肚子?伊鲁卡老师是这样教的吧?
“你这个妖狐小子在胡说些什么!?”没有达到自己预想效果的水木破防地大吼,面目狰狞的样子简直比野兽还要丑陋。
“果然迦叶说的没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搞清楚前因后果的鸣人有些怜悯地看着水木,“你这么费尽心机地引诱我去偷卷轴,又故意告诉我被村里隐瞒的真相,是为了什么呢?水木老师。”
“你这家伙!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配合我!?”
“就像水木老师说的,村里的人都讨厌我。那水木老师突然接近我,还告诉一个那么重要的秘密,怎么想都很可疑吧?”鸣人故作高深地抱着双臂,一副‘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骗的到我’的样子。对了,顺便一说,这种气人的姿态是跟佐助学的。
“鸣人,你居然…”伊鲁卡既感动又欣慰,鸣人居然会思考,这个认知实在是太让他惊讶了!
“嘿嘿,不要太佩服我哦,伊鲁卡老师。”鸣人冲伊鲁卡自豪一笑,才不会告诉他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是被骗了的,只不过后来反应过来了而已。
“哈哈哈!”被气到发抖的水木突然狂笑起来,阴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鸣人,“没关系,反正你们两个今晚都会死在这里,就让你们最后在高兴一会又有何妨?”
“哼!迦叶说的果然没错,反派死于话多!”鸣人一抹鼻尖,“你以为现在的我还和以前的我一样吗!?”
“去死吧!小鬼!”不想继续听鸣人说废话的水木取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大号手里剑向鸣人掷去。
“啊!?怎么突然就开打了!?”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水木攻击,鸣人有些慌乱地结着不久前才学会的术印。
“鸣人!趴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