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很快就能分出胜负的吧?”
“噗、咳咳…”
“还好吧?鸣人。”
“咳…没事…”鸣人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小小呛水而已,小问题!
“鸣人!水甩到我眼睛里了!你这家伙,真是受不了你了。”
“啊、对、对不起啊小樱。”
已经提前飞到佐助肩上的我躲过了鸣人地甩水袭击,看着前面比刚刚更大的海浪提醒着其他人,“冲击又来了,要站稳啦。”
“诶!?等等…啊!”巨大的风浪冲击不管不顾地涌了过来,没有站稳的鸣人只能牢牢抱着花伞的支撑杆才不至于被掀飞。
呈马步姿势站稳的佐助抬起手,按住肩上快要被吹飞的迦叶,这就是上忍间真正的战斗吗?呼风唤雨,破坏力惊人。
好不容易风浪平息了下来,海水慢慢退了回去,终于能睁开眼睛的众人也看到了被手里剑钉在树上的再不斩。
看来这下是真的结束了。
正当查克拉耗尽的卡卡西举起手里剑,准备一刀结束再不斩生命的时候,两枚速度极快的飞针“嗖”的一下卡卡西的眼前飞过,随即命中了再不斩的要害部位——脖颈。
什么人!?
惊讶地卡卡西没有管颓然倒地的再不斩,而是看向了对面那棵树上面站着的,一个戴面具穿着和服的忍者。
戴面具的人哼笑两声,声音很是清亮,“终于死掉了啊。”
“……”卡卡西看着他脸上属于雾隐暗部的面具,没说什么,只是检查了一下再不斩的脉搏。
“卡卡西老师。”鸣人跑了过来,“再不斩真的死了吗?”
“嗯,死了。”
佐助也带着迦叶走了过来,抬头看向站在树上的那个人,“你在这里旁观了多久?你想做什么?”
面对佐助的质问,面具人有礼有节地向卡卡西鞠了一躬,“真的谢谢你,我一直在等待能够真正杀掉再不斩的机会。”
“你是雾隐的追击忍者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曾经也是暗部一员的卡卡西十分确定这个少年人戴的面具代表着什么。
“不愧是你卡卡西先生,你知道的真多。”
“追击忍者?”那是什么?
“你不会连追击忍者都不知道吧?我们在学校学过了啊。”小樱用一脸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无知的鸣人,“所谓追击忍者,就是面对像再不斩这样因为某些理由,对自己出生的忍者村拔刀相向、脱离忍村的人出现时,负责追击他们的专职暗杀忍者。”
“同时也是为了防止他们泄露忍者村的秘密,这是常识,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学习一下忍者的知识吧!”
啊?学校有讲过吗?我确信我此时的表情和鸣人一样是如出一辙的空白。
“没错,我就是以狩猎逃亡忍者为任务的——来自雾隐追击部队的忍者。”
从体型跟声音判断,这位追击忍者应该和鸣人他们差不多大,不过……
卡卡西看了看身边的天真的鸣人、孤傲的佐助,内心提不起一丝欣慰,该说不愧是雾隐吗?
“虽然说击杀再不斩是你的职责,但是你的行为…”我在脑海中搜罗了一下恰当的类比情节,“大概就像我们好不容易快要打死一只挡路的野猪,你突然跑出来给了他最后一击,还说这是你的猎物。”
“嗯嗯,听着就让人很火大啊。”同理心十分强的鸣人噘着嘴点头,完美带入了类比中被抢了野猪首杀的心情。
“…抱歉。”面具少年再次鞠了一躬,然后跳下树开始搬运再不斩的尸体,“你们之间的战斗应该告一段落了吧?我必须尽快处理这具尸体,毕竟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告一段落?佐助斟酌着面具少年的用词,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见没人说话,面具少年举手结印,“那么,就此告辞。”
“…就这么让他走了?”鸣人呆愣地看着化作一阵风消失了的面具少年和再不斩尸体。
“不然呢?”继续拉下护额遮住左眼的卡卡西按了按鸣人的头顶,转身对着其余人说道:“好了,再不斩虽然死了,但我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现在继续送达兹纳先生回家吧。”
“哈哈。”危机解除的达兹纳爽朗一笑,“真是非常对不起各位了,给你们带来那么多麻烦,现在就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好啊,快走吧!这一路上真的快累死了。”
对于达兹纳的话,小樱简直不能再赞同了。回想他们这一路上的一波三折,真的非常之辛酸,相信不会有哪个班像他们一样,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就遇到那么多的事故。
“卡卡西老师,你还坚持的住吗?”
“我?”卡卡西不明所以地望向迦叶,“我…”没事啊。
“卡卡西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