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幸福路永久金店里找陆漾告诉她何可沁过去了一个很远地方过得很好她问你和何可沁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是帮忙传话的!”
“别、别说这么快啊!快快快,再说一遍我记记……”
顾启明喉咙干哑地重复念着重点词句,便见燕归身子渐渐透明。
“顾启明,”燕归笑着挥手道,“有缘再见。”
“……好。”
“你可要好好修炼踏破虚空来找我玩啊。”
顾启明擦擦眼泪,再抬头已没有了燕归的身影,但顾启明很确定这一切不是他的幻想——一部不属于他的手机落在地上。
“启明,妈妈可以进来吗?”
妈妈有些担心的敲门,怕他过不去那一关做傻事。
“妈妈!”顾启明打开房门,长久不见光的眼睛被光照晃得微微眯起,“我想去A市!”
“…好的,你想做什么妈妈和爸爸都会支持你的。”
妈妈抱住他,声音哽咽:“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A市是他和燕归大学的位置。
“不会的。”顾启明回抱,声音闷闷地道:“我不会做傻事的。”
顾启明得到家里人的支持行动飞快地坐上下午的飞机,落地A市直接打车到永久金店直奔主题。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漾化了淡妆,本就美丽的面容简单修饰下淡化了年纪带来的岁月痕迹,但他对顾启明的到来有些警惕。
顾启明坐在接待区,经过几个小时的缓冲没了股子冲劲,打好腹稿的传话也被忘得一干二净,面对陆漾还有些尴尬。
“额,就是,我是来替何可沁传话的。”
“她让我说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担心她…嗯,她现在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让告诉你们。”
陆漾:“可我不认识何可沁这个人啊?”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啊?!”
顾启明脸红得充血,再次确认女人是陆漾后坚定自己的说法:“但他托我来找你。”
“说不定是其他原因你暂时想不起来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陆漾接过纸条,静坐:“何可沁……”
是谁?
“陆漾,那个小男生是你亲戚啊?长得怪可爱的。”一股憨憨劲。
陆漾轻笑:“不认识,好像是替人传话的。”
同事:“诶,不是,你怎么哭了?!”
陆漾:“是吗?”
火光在林青平眼中明明灭灭,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过去燕归才回来。
“你回来了。”
燕归:“嗯,我回来了。”
“把事情交待清楚了,浑身轻松啊!”
燕归笑得放松,晃得林青平心痛。
“嗯……燕哥。”
“咳咳咳!”
燕归扶住林青平:“怎么咳得越发严重了……”
待林青平平缓了些,燕归端来温着的米粥:“差点味道,多少吃些。”
林青平难耐地咽下几口便推开:“难受。”
燕归陪他坐了会,想着今天不出门了,便被林青平叫住:“你出去看看吧,那个村子……我总感觉不太对好。”
燕归一愣,想了想,应下了。
他挖的陷阱也该去看看有没有收获。
“救命啊,有没有人?快来人啊!”
盛春哭丧似地叫唤着。她怎么也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倒霉掉进别人的陷阱里,现在她只希望赶紧有人来救她上去。
“你还好吗?”
盛春抬头,来人背光看不清面容,但其波涛汹涌峰蛮叠嶂的气势惊得她目瞪口呆。
“好黑的天……”
“?”
燕归虽疑惑但还是先放下竹竿:“你抓住我拉你上来。”
盛春依言照做,一下子就被拔萝卜似的拉了上来。
“咳咳,”盛春轻咳,背过身整理衣裙,“多谢公子搭救。”
“没有没有,到底是我做的陷阱……”害你受苦。
“你做的陷阱?”盛春美目火冒三丈,叉腰:“知不知道你的陷阱害我几个时辰没饭吃?耽误我多少采药的时间?”
盛春说着有些心虚:今早上山她看到一老道人在打铁,她看入迷和那人搭话聊了半天还搭上了她的干粮才采了几株药就下山了,远远达不到他爹的要求。
没事没事,她就说是山中猎户乱布置陷阱害她困住了。
这么一想,盛春腰越发板直,气势大壮。
“实在不好意思!”燕归俊脸微微发红,提出请求:“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去寒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还请姑娘帮忙看病。”
盛春心生警惕,但听闻要看病反而有些迟疑:“我习医不久,你可别想讹我。”
“自然不会。”
盛春随着燕归来到茅草屋外,狠狠地吃了两大碗肉粥,才停下。也不知怎地,她腹中饥饿难耐,好似很久未进食般。
燕归为林青平略略整理,便扶着他出门。
“哇!”
盛春惊叫一声,不是对林青平的美貌震惊但也是被他外貌吓着了。
“青如草兹,我还是第一次见。”
面色青如死草,枯暗无华,是死症。那人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会得这种病症?若是生来带着的,理应入土为安了才对,而且……
“你身上那些红斑斑是什么?”
盛春好奇的走进一看,见是艳丽的血丝小花,不禁倒退:“你这是碰了什么?!好生怪异!”
林青平轻咳几声,偏头任发丝挡住脸侧。
“还请姑娘看一看。”
盛春犹豫了会,示意林青平伸手,隔着薄纱枕了上去。
“你这脉象……”
去掉薄纱,依旧如此。
盛春眼眸满是疑惑,终是放了手:“他根子虚,脉象薄弱,其红斑症好似是经脉堵塞物的外化体现……”
“我习医尚短,可能我说得也不对,你们可以到下边的溪水村找我爹看诊,他可是我们村里有名的名医!”
燕归与林青平相望默契婉拒道:“他身子先再养一养,方便些了再去求医。”
盛春:“好哦,你们进了溪水村一直往前走,院门口桃树最大的就是我家。”
“他身子不好,不能吃发物,像那些笋子就不要用了。”
盛春婉拒燕归送一程的热情,独自踏上下山的路。
“咳咳咳!”
林青平咳得厉害,缓了好大一会才停下来。
“先回屋休息会吧。”
燕归为他褪去外袍,摸了一手冰凉。
“…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我热点水给你擦擦。”
林青平身子的确粘得难受,且一身冷汗怎么也睡不热乎。
但……
林青平抱住燕归:“等一下吧。”
“好冷,你身上好暖和。”
燕归轻轻拍拍他的背,见他睡着了才去烧水。
“溪水村……”
明明感觉很怪异,但他的感知却很渴望去到哪里,怎么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