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安看马车没了影才离开,少女跟在他身后不解问:“阁主,奴婢不解您为何要与她演这出。相府明明早已封锁了各处关卡,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让她知道我们已经尽力,若是不成也怪不得我们。”
窗棂上精美的雕花给天幕装饰花纹,让月亮多了几分神秘意味。
姜愿无力眨巴眼睛看着被分割成一块块的窗景,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让相府如此顺利找到了她。
从占星楼走到码头一路都比较顺利,她还让车夫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下马车,却不想刚下马车就被人套麻袋打晕。再睁开眼她又回到了相府的屋子。
“醒了?”苏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姜愿抬头就对上她不屑的目光,“你真是对相府的势力一无所知,竟敢逃出去。”
姜愿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自古以来便是成王败寇,既然败了她也无话可说。
至少出去吃了顿饱饭。
“小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她。”这柔媚的声音一听便是苏婉儿。
“婉儿小姐你怎么还专门跑这趟,你想知道何事直接让人来叫奴婢过去便是。”苏慧同苏婉儿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婉起来。
苏婉儿望了眼躺在床上的人,才笑盈盈看向苏慧:“不麻烦,我就想过来同妹妹说说话。”
“唉,小姐你说这姐妹怎么差别如此大。”苏慧冷声冷气阴阳道。
“慧姨,我想和妹妹单独待会儿。”
“这怎么行!”苏慧说话的声音都加大了许多,“她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不会。”苏婉儿抓住苏慧的手臂摇晃几下,娇气地唤道:“慧姨。”
“唉,你这孩子。”苏慧笑得慈祥看着她嘱咐道:“我就在门边守着,有事一定叫我。”
看着苏慧出去将门关上,苏婉儿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姜愿。
看到这张比以前更像她的脸,苏婉儿指尖有些发痒,心中响起了个声音,鼓动她毁了这个复制品。
“若是我毁了容,你就得亲自嫁给临安侯。”姜愿蓦地睁眼看着苏婉儿。
“你醒了。”苏婉儿收回放在姜愿脸上的手淡淡说道。
姜愿闭上了眼睛,看到苏婉儿的脸她就生气。
苏婉儿也不气恼极缓慢说:“明日便是你与临安侯大婚的日子,你嫁过去之后咱们便再无见面的机会,我过来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