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抬手擦了擦下巴,看向巫珩说:“看不出来苏相对女儿的安危还挺上心。”
“我在外面的名声这么差?”巫珩蹙眉问道。
“应该……大概没那么差。”
追风偶尔会根据巫珩的要求在外传播一些传续他的差评,但都有所斟酌不会真毁他的名声。
“那相府这是何意味?”
“可能就是苏相太过担心女儿,到时敲打敲打就好了。”
“让人在侯府外徘徊可不能打探到府内的情况。”
“侯爷。”宋嬷嬷风风火火就闯了进来,“奴婢有要事禀告,与夫人有关。”
“何事?”
“奴婢发现跟着夫人从相府过来的侍女莺然背地里与府外人勾结,还给外人传信。”宋嬷嬷掏出封信得意洋洋拍在桌上,“奴婢让人把她递出去的信拦了下来。”
追风上前拿起那封信看了眼才递到巫珩面前,“看起来是在给相府的人传信,相府怎么还专门派个人来监视她?”
巫珩看着信纸上的内容陷入了沉思,“她在屋中与俊俏男子私会,不知该男子身份,最好派人查明该男子身份。”
“奴婢可要将此人带来让您亲自询问?”宋嬷嬷猜不出巫珩心中所想,小心翼翼问道。
“不必,暂时不要声张,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巫珩将信纸放回桌上,看向宋嬷嬷说:“日后莫要干涉夫人屋子里的事,一切听她安排即可。”
“不行啊侯府,她从相府带来的侍女都敢向外传消息,说不定她也带着目的过来的,过多放任会……”宋嬷嬷急切地看向巫珩劝说道:“侯爷莫要因个人私情耽误了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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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啥也不干真舒服,舒服让人不想动弹。”姜愿靠在桌边摇晃着扇子感叹。
“舒服后面一般隐藏着危险。”林子渊翘脚靠坐在桌旁叹道。
“是啊。”姜愿蹭地坐了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为了保住小命我得想想怎么逃出去。”
林子渊见姜愿都这么认真了,也坐直了身子,吃了块蜜瓜说:“我倒是认识个人,他还算有些本事,说不定可以帮你。”
“那还说什么,赶快去找他。”
林子渊看着已经跑过去换衣裳的姜愿,再咬了口蜜瓜。
两人找了个由头离开相府,挽着手在街上边逛边找,看到楼上挂着那块大牌匾上印着“占星阁”三个字。
“你认识的人该不会是詹子安吧?”
“是啊,你怎么也知道他?”林子渊惊讶地看向姜愿,“没想到他名声这么大。”
“算了,回去再说吧。”
两人跟着之前那个少女进了占星阁,到了上次的客房,姜愿忽然问:“已经见过几次了,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
“我叫芍药。”少女淡淡答完便离开。
姜愿又站在这扇窗子前,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仿佛又闻到扑面而来的馄饨香气、
那时候她离自由那么近,谁曾想那不过是梦一场。
“詹阁主,好久不见。”
詹子安刚进来,林子渊便起身迎接。
“好久不见。”詹子安又看向姜愿,“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姜姑娘。”
姜愿看向詹子安露出个笑脸,“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詹阁主。”
詹子安大笑道:“确实,有话坐下来说。”
姜愿走到林子渊身旁坐下,喝了口茶,淡淡问:“ 詹阁主对于我未离开,好似并不惊讶。”
“若我连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都不知道,这占星阁早就开不下去了。”
林子渊见他们之间似有火药味,连忙开口解围:“既然詹阁主认识我的朋友,咱么就直接开门见山说话吧,我想请詹阁主帮助我的朋友离开盛京。”
“不必你说,见到姜姑娘我就知道你们二人此行的目的了。”詹子安喝了口茶才继续说:“现在相府安插了更多眼线在各个通往外面的通道,您再想走可没有之前那么容易。”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你也无法帮姜愿离开盛京了吗?”林子渊两步走到詹子安面前,俯身看着他问道。
“并非不能。”詹子安将扇子放在手上,“只是现在不能,需要等个合适的时机。”
“那也不能等太久,不然咱们小愿都要没命了。”
“对了,你这可有临安侯的信息?”姜愿忽然开口问道。
“临安侯……”詹子安又将手上的扇子打开,“他的消息就那么多,想必你在侯府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他故意封锁消息,目前我们也未收集到任何与他相关的新消息。”
“行吧,若是之后你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让人将消息送到侯府,我知道。”詹子安狡黠笑着看向她。
“看来替嫁并非他们说的那般保密。”姜愿自嘲笑笑,“今日不再叨扰,以后有事再联系。”
“好。”詹子安也起身送她们离开,“上次没有成功送你离开盛京,这次也不会收报酬,就当是弥补上次的失败。”
姜愿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说道:“我可记着您说收报酬时会来找我。”
姜愿同林子渊走远,彻底看不到占星阁才开口问道:“你怎么认识的詹子安?”
“之前他妹妹中毒命在旦夕,我去给她治好了,得了笔银子,他还给了我一个承诺,让我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去找他。”林子渊嗅了嗅街边小摊传来的味道,话刚说完就奔到小摊前买了碗馄饨。
姜愿也跟着在小摊旁坐下:“这人怎么四处给人许诺,我认识他是在相府宴会上,他也莫名说要帮我离开盛京。虽然失败,但确实帮过我。”她吃了口小馄饨,满口肉香。
“他可不会四处给人承诺,找他帮忙比摘星星还难。”林子渊喝了口馄饨汤,整个人都满足得不行:“没想到他还会主动出手帮助别人。”
“算……”姜愿抬眼就从路过马车车窗看到了苏婉儿的脸,翻了个白眼:“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