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实在是劝不动,只能问她要怎样才愿意一同出席合欢宴,她说让咱们将侯府门外的暗卫撤了。”苏婉儿为难地看向赵佩兰,“女儿也没看出来侯府门外有什么暗卫,我看她就是故意为难女儿。”她靠在赵佩兰怀中,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这人真是心机深沉,以为将侯府面前的暗卫撤了就可以逃走了吗?真是可笑。”苏运兴丝毫不在意,招了招手,对着身旁侍卫说道:“让在侯府门外守着的暗卫歇息三日,等合欢宴后再回来。再让潜藏在府中的内应这几日灵光些。”
“是。”
看侍卫出了门,苏婉儿感激看向苏运兴说道:“爹爹……这么简单就将暗卫撤了会不会不太好?”
“你不必担心,各处我都安排好了,哪怕是安排在侯府的人没看住她也跑不了。”
“女儿真是太感谢爹爹了。”苏婉儿这下真是由衷地开心,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撤掉侯府门前的暗卫,亏她还担心了那么久。
苏婉儿回屋就让人去给姜愿送信,将侯府门前暗卫已经撤了的消息传过去。
“小姐,莺然被她打发去了其他的院子,会不会不方便行事?”苏婉儿贴身侍女清然听完送信人带回来的消息,不忍开口问道。
“无碍,只要莺然留在侯府就能为我所用,就算不能给她造成大伤害也能恶心恶心她。”苏婉儿倒是不介意用个丫鬟去换出气的机会,本来将莺然送到姜愿身边伺候时,就没想过让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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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苏婉儿为了这门婚事也是拼了。”姜愿看着刚递来的条子,笑着感叹道。
林子渊疑惑地看向她,开口提醒道:“万一她骗你的呢?你还相信相府人的话。”
“是真是假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姜愿挽着林子渊就朝前院去了。
林子渊更疑惑了,“难道你还能走到街上随便抓个人问你是不是相府的暗卫?”
“你忘记上次谁说门外有暗卫的了?咱们去问他就行了,哪还需要真自己出去问。”
两个人刚走到侯府前院花园就看到巫珩在晒书,姜愿老远便开口问道:“你怎么每日都在这晒书?”
巫珩起身就看到个身着桃红长衫搭配青绿褶裙的女子,问道:“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姜愿笑着调侃,“不过我确实有事。你可记得昨日说侯府外有相府安排的暗卫,昨日我让人带话叫撤了暗卫,刚才收到信说已经撤了,你的手下有没有传消息进来?”
巫珩看了眼追风,见他一脸迷茫,才开口道:“我问问外面的人,晚些时候给你传信。”
“行。”姜愿转身就要回去,但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看向巫珩说道:“别让人来传话了,你进来用午膳吧,我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讨。”
巫珩不知她还有什么事,但还是点点头答应道:“行。”
收到了肯定的答复,姜愿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相府的人半个时辰前就全部离开了。”追风看着姜愿的背影说道。
巫珩看了他一眼。
“侯爷,不是小的不想说,但刚才夫人在场我不敢贸然开口。”追风双手抱拳躬身站在巫珩面前。
姜愿回屋正好碰到了宋嬷嬷,就听到她邀功请赏般提起处理莺然的事情到了深夜,还保证姜愿日后定不会再见到。
“这个周婆子有的是教训下人的手段,无论脾气多大的下人去了她那都被教的服服帖帖的。”
“行,若是莺然要回相府也不必阻拦,让她走就是了。”姜愿本也没有为难莺然的意思,特别对着宋嬷嬷交代道。
“夫人您放心,这点规矩奴婢还是懂的,绝对不会闹出事情。”宋嬷嬷看着她笑得谄媚。
“你先忙去吧。”姜愿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午膳多备些菜,巫珩也会过来。”
“好,奴婢会吩咐厨房。”宋嬷嬷饶有兴致看向姜愿,但也没多说什么。
姜愿靠在桌边好好歇息了会儿才缓过来,抬眼就看到林子渊在忙碌着什么:“子渊,你在忙什么?刚才走了那么远的路也不歇会儿。”
“我写了几副药方给外面的病人,晚些时候送出去。”林子渊将晾在桌上的纸页收起来,解释道:“本来我在外面就会给周围的人看病,现在进了侯府也不好让他们换大夫,隔段时间配次药。”
姜愿围着桌子转了几圈,看着桌上的药方,忽然说道:“咱们每日在侯府都挺闲空,若是在外面做个买卖岂不是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赚银两?”
“你可是临安侯夫人,怎么能干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情?”林子渊在方子收到一处放在桌子上,倒了杯茶喝下。
“咱们只在背后谋划,不出面不就好?”姜愿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到时离开盛京去江南也可以靠这间铺子赚的钱生活,岂不美哉?”
“那你想开什么铺子?首饰铺、茶楼还是绸缎庄?”林子渊随口列举了几个可以做的生意。
姜愿用手抵着下巴思索了会儿才摇摇头:“这些营生要投入的银钱太多了,我要是一次支出那么多钱,一定会引起侯府人的主意,到时他们将此事上报给临安侯就难办了。有没有什么不需要投入太多金钱的营生?最好是我典当些首饰就可以开始干的。”
“这个嘛?要好好想想,咱们有空时出府看看街上哪些买卖合适。”
“这个主意不错,出去找比坐在家中想更有可能找到合适的营生。”姜愿很满意这个结果,恨不得立刻到街上找找:“用过午膳后咱们就出去吧。”
“好,我正好出去送药方。”林子渊又看着她问:“你要和巫珩说什么?还要他过来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