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姜愿看着安阳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还有些愧疚。
以后她离开了安阳公主肯定会更加孤独。
“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一定经常到侯府找你讨论话本。”安阳公主高兴得抱住姜愿晃来晃去,还感叹道:“咱们以后一定是最好的闺蜜!”
姜愿也笑着拍了拍安阳公主,在心里感叹道:“真不愧是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心里藏不住办点事。”
“好呀,以后你想我了直接到侯府来找我就好。”她笑着答道。
如果她们成了朋友也挺不错的,等她写话本出名后还可以当面听听安阳这个读者的想法,可以更好改进。
只是等到宴会结束,今日也并未发生任何姜愿期待的事情,只是看了苏婉儿被人吹捧的全过程,吃了个饭就各自回府。
姜愿跟林子渊就要走到马车前时,远远就看到太子站在她们必经之路,真可谓是毫无躲避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太子殿下。”姜愿注意到太子看向她时,停下脚步行了个礼。
“不必客气,起来吧。”太子直直看向她问道:“今日怎么不见上次那个侍卫?”
“出席这次宴会的都是女子,带上他个大男人会有些不便,就没让他一同前来。”姜愿只当太子想拉拢巫珩,老实回答了他没来的原因。
她想着巫珩在太子身旁做侍卫也不错,至少太子是个比较正常的人。
苏婉儿离了大老远就看到太子与姜愿在说些什么,心中立时警铃大作,快步走到二人身旁。
“殿下。”苏婉儿先向太子行了个礼,才看向姜愿问道:“姐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我先回去了。”姜愿听到她娇媚的声音就浑身不适,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殿下你先上马车吧,我过去与姐姐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苏婉儿跟上姜愿的脚步,在她上马车之前将人拦了下来,小声说:“你最好注意自己现在的身份,别每日在外面招蜂引蝶,招惹不该接触的人。”
姜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答道:“只有你一个人把老男人当个宝,在我眼中他还不如侯府的侍卫。”
不等苏婉儿答话,姜愿就上了马车。
苏婉儿看着她的马车离去才返回太子马车,笑盈盈像太子说抱歉让他等这么久。
“你们姐妹感情还挺好,悄悄话都说了这么久。”太子眼神淡漠看向她说道。
“姐姐现在独守侯府也没个人陪在身旁说体己话,我能做的也就是偶尔关心她。”苏婉儿话说得十分体贴,任谁听了都以为她是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
“姐妹情深,挺好的。”太子点点头就当是表示对她的赞赏。
“殿下谬赞。”苏婉儿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不知殿下刚才与姐姐在说什么?我隔着大老远看到都觉你们之间氛围很融洽。”
“问问她在侯府过得是否习惯,毕竟以前也算有些交情。”太子不知道是考验她还是怎么,说话时故意露出浅浅笑容,“以前还挺喜欢婉儿,成婚时也不曾送她什么厚礼,这次见到了没忍住关心一二也是正常,你说是不是?”
“是,殿下考虑得果然周到。”苏婉儿攥住手帕的指尖已经泛白,她脸上的笑容都几乎维持不住。
太子将苏婉儿送回相府,没做任何停留就匆忙离去。
这在苏婉儿看来也是不详的预兆,想着想着她就将这事与姜愿联系在一起,心中的怒火更增加几分。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越想越感觉太子这么着急离开是到侯府去找姜愿了,刚才他们见她过去就急着各走各,应该就是怕她知道他们在约定见面地点。
“可恶!”苏婉儿再也忍不住在手边的瓷瓶摔倒地上:“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苏婉儿在宴会上培养起来的骄傲自信在此刻已经消失无踪,现在心里只剩猜忌,她也意识到了只要没有真正入主东宫,一切意外有可能发生。
就像上次她们笃定皇帝定下的赐婚对象是谢吾安,结果缺是生生插进来的临安侯。
这次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