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抱着姜愿在屋中急迫走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断吸入这个香气加上姜愿一直在耳边小声感叹好热,让他也跟着燥热。
“好热。”姜愿又不自觉开始扯衣裳。
看到衣裳已经有被她扯掉的苗头,巫珩干脆就着衣裳的袖子将她手绑住,再把她背到背上。
姜愿手动不了了就开始啃他的脖子,还不时哀嚎好热。
巫珩就这样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卧房角落找到几乎燃到尽头的熏香,想也没想就用手熄灭熏香上的火星,微弱的痛觉让他的目光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背着姜愿走出卧房就看到个大水桶正正好摆在正厅中央,门窗都已紧闭,让他们不会受到外面的打扰。巫珩小心将姜愿放到水桶中,哑声问道:“好受些了吗?”
姜愿神智清醒了些许,嘟囔着说道:“你在说什么梦话,我一直很清醒。”
巫珩这才勉强松了口气,他自己也没不比她好受多少,泄了气腿一软就单膝在桶边跪下。
“你怎么把我扔到热水桶中,好热。”姜愿又开始扯身上的衣裳,扑棱着想从桶里出来。
巫珩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抬眼就看到打湿的衣裳贴在身上,急忙将视线撇过一边,把人按回桶里,脑子也在飞速思索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姜愿铁了心要从桶里起来,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生生将巫珩拉得跌坐在水里。
桶也不算小,容下两个人不成问题,只是现在姜愿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身上,让巫珩一时傻了眼。
“好冷。”姜愿又小声嘟囔,“怎么你坐在这么冷的水桶里,身上还如此暖和。”
巫珩叹了口气,现在反而轮到他浑身燥热,脑子里已经出现两个人天人交战,身子很诚实靠近姜愿吸取她身上的凉气。
宋嬷嬷早就将其他人赶走,自己猫着腰守在门边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声响她也是恨不得暂时聋了,但总归是高兴的,至少他们侯爷与新夫人两个人总算有些进展。
她盘算着过两日让人采买些养身子的补料,给夫人养好的身子才能早日诞下子嗣。
马车在侯府偏门内缓缓停下,清然跳下马车放了脚凳才小心扶着苏婉儿下来。
她看了眼清然,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们小姐有事找夫人,你直接带我们到房中见她吧。”清然对迎上来的丫鬟吩咐道。
追风正好在这坐着打了一早上盹,还真让他等到早上给莺然送东西的人,他轻笑一声上前拦住二人,对着不知所措的丫鬟说道:“你先忙去吧,我来招待她们。”
他看向苏婉儿,冷冷说道:“夫人身子不适,特别交代今日不见任何人。”
苏婉儿自然不愿意就这样回去,她朝追风福了福身才声音婉转说:“可能姐姐忘记与您说了,前两日在宴会上我们就约好今日想见,不如你带我们到她面前当面确认。”
追风最不吃这一套,还是那副冷淡模样说:“这里是侯府我只听夫人当面交代的话,她说了谁也不见今日就是谁也不能进府。”
苏婉儿气得脸色发白,咬咬牙正要开口就看到莺然走过来。
“这是跟着姐姐从相府过来的陪嫁侍女,就算不信我的话你还能不信她吗?”苏婉儿指着莺然说道。
莺然刚走过来就听到这么句话,整个人都摸不着头脑,但看清然不停使眼色瞬间就猜到了其中缘由。
“对,夫人就是想到早上没有说清楚,怕你不让二小姐进府才让我过来接二小姐。”莺然看向追风理直气壮说:“你忙去吧,我带二小姐进去就行。”
“不行。”追风完全没有放他们进府的意思,举着未出鞘的剑拦在三人面前:“你早就不在夫人院子里当差,她怎么会专门让你过来接人?”
谎言这么快就被揭穿,莺然脸色变得难看。
苏婉儿也没比她好多少,黑着脸看向追风,双眸中的火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
“将苏二小姐送出去,等夫人想见你了咱们会派人到府上邀请。”追风指挥着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侍卫,又看向苏婉儿说:“也请相府二小姐以后来拜访前记得送帖子,规矩还是要有的,侯府也不是什么想来就来的地方。”
苏婉儿在马车上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恨不得将追风千刀万剐。
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侯府还有这么个阻拦,让她们以为轻松完成的事就这么失败了。
她绝对不会放过追风,也不会轻易防过姜愿。
清然感受到苏婉儿浑身散发的戾气,小声提议道:“”咱们这次没进去主要是少了里面的接应,让老爷这些年安插在侯府的人从里面使使劲,办事会简单许多。”
苏婉儿目光冷淡看了清然好一会儿,看得她心慌才开口答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
回了府苏婉儿就到赵佩兰院子里给她请安,“母亲。”
“怎么了?”赵佩兰放下茶杯,摸摸她的脑袋问:“怎么刚从外面回来就到我这来?也不回去歇歇。”
“女儿早上去了侯府,门都没进就灰溜溜赶回来,只能来找母亲帮忙。”苏婉儿满脸委屈看着赵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