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不能待了。
“这事不是你我的问题,有人在屋中点了催.情香,应该是故意陷害。”巫珩走之前看着她意有所指说道。
“谁,心思如此歹毒?”听到是被人专门陷害,姜愿瞬间就将逃跑的想法抛之脑后。
先报仇再走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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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在书房随便找了个位置,正捉摸着苏婉儿来意时就见巫珩走了进来,他立刻从慵懒靠在椅子上的动作转换为坐得笔直。
这个人看起来很有问题,满面桃花还散发着微妙的人夫感。
巫珩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咳一声才开口道:“让人验验这香到底是什么。”
追风靠在香旁边嗅了几口,才皱眉说道:“闻起来像是那些东西的味道。这就是相府那侍女放到夫人房中的东西?”
“嗯,不过也是猜测。”巫珩看着架子上的书,“她没有熏香的习惯,但昨日屋中正好多了这香,又……”
“那会不会是那个相府小姐所为?”追风灵光一闪继续说道:“昨日你们中迷药之后,相府二小姐来过一次,正好被我拦了回去,当时她还十分气恼的样子。”
“这样说就说得通了,她让府内侍女给夫人房间点有迷药的熏香,待你们正干柴烈火时,她就过来捉奸。但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再怎么说夫人也是相府的人。”
“原是这样。”巫珩点头,交代道:“你先将香拿出去验验,我去找她问问。”
“你现在过去……”追风跟在他身后,委婉提醒道:“女子都比较害羞,你现在又过去,岂不是会让人很尴尬。就算要联系感情也不必这么着急,至少等得这个香查验结果吧。”
“不能就这样等着,这事未成,那边定不会轻易放弃,越早开始防备越好。”巫珩看向他说道:“并非联络感情。”
“好。”追风点点头,问道:“可要将那个叫莺然的侍女带过去,你们二人正好可以商量如何处置她。”
“将她带过来吧。”
姜愿沐浴之后回来就见到屋子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但想到收拾屋子的丫鬟都猜得出屋子里发生过什么,她脸颊又开始发烫。
“我干脆在这屋里吊死算了。”她实在想不出以后要如何在这府中过活。
“没事,不过是个男人罢了,有什么过不去的。”林子渊倒是看得开,拍拍她肩膀安慰。
“我谢谢你。”姜愿在桌前坐下,用手撑着下巴叹气,“你说到底是谁这么歹毒,她这么暗害我是图什么?”
“说不定是苏婉儿上次看你和太子说话,怕你和她抢太子,所以来这么个损招。”
昨天也就是林子渊不在府中,不然二人也不会就这样顺利生米煮成熟饭:“你说是有人在屋子里点了催情的熏香,你可有保留没烧完的香,或许我可以看看香里有什么药。”
“香……”姜愿蹙眉思索就看到巫珩的脸,扬扬下巴说道:“他拿走了,你问问他吧。”
林子渊回头看到走进来的人,嘴角已经扬到了太阳穴,声音带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事情总要说清楚,逃避可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巫珩在姜愿身边坐下,还出手将她按在原地,“别动。”
“哎哟,大家都过来了就好,正好可以布菜了。”宋嬷嬷见二人坐得如此近,笑得见牙不见眼,“坐近些好。”
“你应该也饿了吧,有事等吃饱了再说,如何?”姜愿勉强挤出个笑容看向他问道。
“好。”
“那你把手拿开。”姜愿看向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我拿开你别跑。”巫珩认真看向她问道。
姜愿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答道:“咱们坐在一起太挤了,我得往旁边挪几个位置。”
她真的很崩溃,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们之间都那样了,再见面能不尴尬吗?
“那不行。”巫珩也摇摇头,
“行吧。”姜愿只能带着凳子挪远两步。
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也算是远离了。”
宋嬷嬷整个人全身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让人很难不注意。
姜愿看了她好几眼,想来想起还是放弃开口。
三人就这样谁也没说半句话,沉默吃完了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