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握了握拳才开口道:“昨日的事确实是意外但我也不想用意外来推卸责任,我会对你负责的。”
“啊?”姜愿蹭地坐起来,眼睛瞪圆,双手叉腰看向他:“你要怎么负责?你不过是个侍卫,难道你要为了这么个事儿命都不要了,准备去挑战临安侯的权威?你不活了,我也不活了吗?”
她又凑近他面前,小声说道:“虽说我替嫁过来前就知道这是个脑袋挂在腰上的活,但也不想找死。”
巫珩眼神深邃看向她,不急不缓说:“其实我就是临安侯,一直不公布身份是因为有些事需要隐瞒身份去办。等事情办完,我自然会向外公布我的身份。”
“之前没告诉你,也是没想到我们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之前只是想相敬如宾过一年,到时咱们便和和美美和离。确实是我的失误。”
姜愿眯着眼打量了他一圈,深深叹了口气,躺下背对着他说:“你走吧,我只是没见过世面,不是傻子。你现在编假话骗我,该不会是想让我与你私奔吧?”
“要走你自己走,我是不会这样莽撞离开。”
“我真是临安侯,你不信我可以把官印给你看。”
“你本来就是临安侯身旁备受信赖的侍卫,能拿出他的官印不是很正常吗?”姜愿坐起来双手揣在胸前,一脸正经看向他:“不是我不想相信,实在是你这么年轻就不可能坐到临安侯这个位置。虽然我还没见过临安侯,但我见过临安侯差不多等级官员,例如苏运兴。”
姜愿把手扶在他肩膀上,义正言辞说:“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但咱们现在趁无人知道这事就让它过去吧。而且我还坐在临安侯夫人的位置,你又是他身旁的侍卫,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要再想什么负责不负责了。”
巫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不相信他的身份,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辩解的话。
“不瞒你说,从替嫁过来我就没想过一辈子待在侯府,我总是要走的,而且会在临安侯回来之前。临安侯连人都见不到,更不会知道我并非完璧之身,所以你真的不必担心。”姜愿真没想到最后变成了她安慰巫珩,但为了赶快将这人哄走她也是拼了。
“你要去哪里?”巫珩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也许是江南吧。”姜愿晃了晃脑袋答完,又靠近他小声威胁道:“不过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要是你偷偷把此事告诉了临安侯害我没走掉,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真的要走吗?”巫珩看她这么认真威胁自己,竟有些心慌。
“对呀。”姜愿拍拍被子就要躺下,“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因为我还有些事要做。你也不必担心,我走的时候会提前告诉你。”
巫珩倏地起身就往外走。
姜愿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奇怪,喃喃道:“这人又是哪根筋搭错了?话也不说一句就走了。”
她也懒得管这些,刚才说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他赶快走,现在人走了她也可以开始补眠。
巫珩冷着脸走回前院,浑身散发着不悦。
追风本还躺在树干上歇息,感受到巫珩的气息就跳了下来,看了两眼就猜了个大概。
他跟着巫珩进了书房,随口问道:“侯爷,你可是被夫人拒绝了?”
巫珩回了个眼刀,“莫要胡言。”
看他这个要把人冻死的冷淡态度,追风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嬉笑说道:“侯爷,你想不想学学如何讨女孩子欢心?我可是专业的,包你轻松俘获夫人的芳心。”
巫珩冷脸看向追风,张了张嘴,才反应过来追风以为他被拒绝了在生气。说起来他确实有些生气,因为一个女子。
他明明早已下定决心在成功复仇前觉不涉及男女之事,甚至还为此毁了自己的名声。
可是现在他竟然为了女子生气。
他放在纸页上的手不自觉收紧,用力攥住早已被捏成一团的纸。
追风只当他在考虑要不要采纳自己的建议,开导道:“侯爷你也不必害羞,我是过来人很理解你的心情。”
巫珩扬手将纸团扔了出去:“我们先搬出去住一段时日。”
“这怎么行,咱们男人可不能来以退为进那一套,是男人就要勇敢前进!”
追风话刚说完就i感受到一阵凉意,赶紧双手抱拳躬着身子说:“属下马上安排搬出去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