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是已经要给他和圣阳赐婚了吗?这么婚事怎么就给了你,而且他出了那样的丑事。”姜愿越想越感觉这事不对劲,但她还是抬头看向安阳公主:“他赐婚你就嫁了吗?你可有与皇帝说你不想嫁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该不会强迫你嫁人吧。”
“圣旨已经下来,没有回旋余地了。”安阳摇摇头,“你大概不太懂这些,但生在皇家就是这样生不由己。”
“你们家的人怎么这样?还欺负自己人。”姜愿又想到安阳很小的时候就丧母。
虽说是养在皇后膝下其实也得不到什么关心,这些年一直也是处于被冷落的状态。
“嘘。”安阳捂住姜愿的嘴:“你小声些,万一被外人听去了对你不好。你应该也知道我没什么依靠,就算不是嫁给谢吾安也不会有什么好姻缘。他成婚后就要去打仗了,我自己待在将军府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行!”姜愿气得脸色涨红看向安阳:“不能就这样认命。不如我们在你成婚之前将谢吾安打一顿,让他自己找个理由退婚。”
“好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养身子别为我操心。”安阳摸摸她的脑袋:“你早些康复就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才不要去。”姜愿别过脑袋看向一旁,声音沉闷问:“你何时成婚?”
“月底。”
“现在已经月中了,也只有不过十五日,他们为何这样着急?”姜愿看向她不解问道。
“因为下月谢吾安就要出征,所以想我们早些成婚要孩子。”安阳低下脑袋小声说道。
“他们疯了吗?你还这么小怎么能要孩子。”姜愿气得出气都不顺了。
“你别气了,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你现在还是养伤为重。”安阳怕她气出个三长两短,连忙安慰:“咱们也算是难姐难妹了,你嫁给临安侯也是受苦了。”
“至少临安侯没回来,我这还有避开他的办法。”姜愿抓住她的手:“我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你给我一晚上,明日再来看我时,咱们再说说如何回了这么婚事。”
“你的心意我真的心领了,但你就别趟这趟混水。”安阳看她这样为自己操心,感动的眼泪都要落下来。
“难道你真的要这样认命了吗?”姜愿蹭地坐起来直直看向她。
“我当然不想,但……”
“没有什么但是,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你认命了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们也不再是姐妹。”姜愿被她不敢反抗的样子气得已经感受不到背上的疼痛。
“好,你先别生气,我明天一定来找你。”安阳看到她背上又有鲜血渗出来,吓得脸色都白了,“你先趴下,我去叫林姑娘进来。”
林子渊进来看到姜愿背上又流了不少血,气得咬牙问道:“你们刚才怎么保证的?”
“安阳,你先回去吧,咱们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姜愿看安阳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忍着痛说道。
“好,我明日早些来看你,你好好歇息。”安阳也大概到了回去的时候,只能带着侍女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她走远,姜愿才将事情告诉林子渊,“子渊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林子渊冷着脸给她上药,淡淡答道:“办法是有的,用点药就可以让他再也干不了那事,但真的要这样帮她吗?”
“安阳公主自小就在宫中长大,能在那样环境中活下来的人,可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林子渊怕姜愿不知道她的担忧:“你就不怕日后她反咬你一口吗?”
“子渊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实在无法看这么个小姑娘被人欺负。”姜愿反手握住林子渊手腕,“而且不到年底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她就算想找我麻烦也找不到我。”
姜愿又想了想,说道:“子愿你去把巫珩叫进来,我有事要问他。”
她隐约感觉到安阳没有把事说明白,只能找巫珩问问。
“好,你好好趴着,别让我回来又看到你背上伤口出血,不然我揍你。”林子渊威胁了她一句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