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您就赶快出手吧,到时夫人生气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还能退一步海阔天空。”追风一步跨到门外阴阳怪气道。
“若是再生气,不利于她伤口恢复,还是等她来找我再说。”
追风看巫珩就这样把自己哄好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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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此时也热闹,裴文彬又殷勤给皇后按肩膀,看起来就是一副母子和谐的模样。
“母后之前不是说要让圣阳嫁到将军府吗?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安阳?”裴文彬假装不经意间问起。
皇后瞬间收起了笑容,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拂开,才开口答道:“谢吾安前几日出了那样的事,还想让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跳,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裴文彬不解问:“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男人不都这样吗?”
“就算是这样也要学会把尾巴藏好,特别是在成婚前。”皇后无奈瞪了他一眼,才继续说:“现在闹得这么难看还将我的女儿嫁过去,不就是主动将皇家和裴家的脸送过去让他们踩吗?你这些年都在学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裴文彬连忙跪在皇后身前,诚恳说:“都怪儿子思虑不周,还请母亲责罚。”
“你快回去好好精进精进自己的能力,别在我这浪费时间。”皇后挥了挥手便不再看他。
裴文彬看皇后态度坚决也不敢再继续在这待着,老实离开了慈宁宫。
殿内也就空了一会儿,春雪便跟着嬷嬷走了进来,恭恭敬敬跪在殿中行了个大礼。
皇后喝了口茶才开口:“再过不久你就要跟着安阳去将军府,能不能留下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皇后娘娘让奴婢进将军府,待奴婢在将军府站稳脚跟,一定会报答娘娘的恩情。”春雪又感恩戴德行了个大礼。
“你也不必着急,以后定会有用得上你的地方。”皇后看了她几眼,问:“孩子怎么样了?”
春雪脸颊泛起两片绯红,害羞摸着肚子答:“奴婢已经有了身孕,但……万一日后谢家怀疑孩子不是他们的血脉,让我们滴血认亲,不就露馅了。”她双眸中满是慌张看向皇后。
“这你就放心吧,他们知道孩子不是他们家的血脉也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皇后撑在榻上打了个哈欠:“行了,你回去吧。”
春雪又感谢了一番才跟着嬷嬷静悄悄地离开。
宫殿又变得冷清了起来,皇后反复看手上的长指甲都感觉不太满意,幽幽说:“我这儿子怎么越长大越不让人省心,他现在就像这指甲让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管事嬷嬷连忙上前给她按摩穴道,贴心说道:“太子年纪还小,以后会慢慢成熟起来。”
“都二十了还年纪小,到底何时才能长大?我还能陪他到七八十岁吗?”皇后听了她的话,怒火更增加了几分:“就是我们太宠溺他,让他以为这辈子都有人给他兜底。”
“您这些年确实太多操劳,或许也要给太子一些历练的机会,让他知道在官场中犯下任何微小错误都可能致命。”嬷嬷从皇后还是裴文彬妃时就跟着她,自然是会揣摩她的心思。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皇后扶额点点头:“去将国丈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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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彬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还是越想越气,气得一圈砸到马车厢上,哑声说:“改道侯府。”
他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他怕是要在太子的位置上待到八十岁,老掉牙了才能登上皇位当裴家的傀儡。
追风正好在前门溜达,遇到裴文彬就应了他的要求带着他去找巫珩。
巫珩正好在书房中看书,看到来人倒也没多惊讶,开口问:“临安侯不在府上,但我可以替殿下转告你所求之事。”
“所以现在侯府由你代管?”裴文彬也不急着说事,直接在书桌前坐下。
“我倒不管府上的事,府中的奴仆这么多年已经形成自我经营的路子,他们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需旁人多操心。”巫珩也不急着问他,顺着他的话就说了下去。
“侯府的奴仆这样会管理府邸真是难得,不如让我请几个回东宫,让他们也替我管管。”裴文彬笑着看向他调侃道:“每日被府上那些琐碎事缠着,我真是要烦死了。”
“这些人都在侯府几十年了,突然换个地方怕是要水土不服。”巫珩合上书卷放在桌上,不咸不淡答道。
“只要给出足够的利益,哪会有什么水土不服,说不定还能养得更好。”裴文彬看着巫珩笑,说道:“不过我还是比较想请这个能指挥的人,毕竟事谁都能做,但脑子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如请你到东宫帮忙培养几个奴仆?”
“比起东宫我还是比较喜欢侯府,一个地方呆惯了真不想随便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