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安又看着她斟酌了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你说的秘密最好有用。”
“要是你不相信就算了吧,好言难救该死鬼。大不了以后苏婉儿遇到事情,你再帮她杀太子就是。”
詹子安还是眼神冷淡看着她。
姜愿被看得笑了出来,这个笑容配上那现在这样落魄的样子,竟有几分渗人。
恍惚间,詹子安从她身上看到了苏婉儿的影子,开口问:“你与宛儿明明是亲姐妹,为何你总是要针对她?”
姜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他问:“你是不是傻了?她都让你来杀我了,还算是我针对她?”
话音刚落她又补充道:“一直都是她针对我,我莫名被找回来就被迫替她嫁给临安侯,还被她在父母面前诬告。你应该去问问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婉儿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宠着,自然有些不懂事,你不该与她计较。”詹子安像是没有听到姜愿的控诉,淡淡说道。
姜愿听到他的话,没忍住冷笑道:“没想到有些人天生就耳朵聋。”
“相府不是我要回的,嫁给临安侯也不是我的意思,怎么到了你口中好像都成了我的错。”姜愿紧握住手,指尖几乎扎到肉里,可她完全感觉不敢任何疼痛的感觉:“詹阁主好会污蔑人。”
她心里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没办法,因为我站在婉儿这边,她做什么事我都支持。”詹子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向她。
“好的,让你的人赶快动手吧,这样我就可以带着太子的秘密入土。”姜愿发现刚才简直白费口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
“你可别威胁我,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找到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例如安阳公主。”詹子安一副云淡风情模样。
姜愿再次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我倒是忘了,你们应该早就知道我和安阳关系很好。但安阳再怎么不受宠也是公主,你该不会以为她有那么容易被你拿捏吧。”
风从二人中间吹过,带走了二人中间的雨丝。
姜愿见詹子安迟迟步开口,只能再次说:“既然詹阁主担心我要耍阴谋诡计,不愿站近些,那我就大声将太子的秘密喊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吧。”
詹子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杀人怎么还磨磨唧唧的,说不定待会儿宴席散了,有人路过这里正好将我救走。”姜愿也豁出去了,想到什么就喊什么。
詹子安这才向前迈了一大步,靠在姜愿面前,眼眸漆黑看向她说道:“你说吧。”
姜愿上前一步,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在外面看来二人和靠在一起无异。
詹子安却在这时后退一步,嫌弃看着沾上雨水的衣裳。
姜愿眼中满是笑意走上前一步说道:“你还怕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詹子安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
姜愿笑笑后退半步解释道:“我只是在躲避雨水,没其他意思。”
“你最好不是在拖延时间。”詹子安这才开口。
“拖延时间又如何?有谁会来救我吗?”姜愿抬手接住伞檐落下的雨水,淡淡问道。
“你别耍花招。”
“别急,我正在想该如何最准确将秘密说出来。”姜愿将手垂在身侧,向左走了一步。
她抬头看向詹子安笑笑,跳起来扑到詹子安身上,让他猝不及防后退几步,成功踩空落到她提前选好的大坑。
侍卫们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姜愿推着詹子安消失在眼前,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快就落到实处,姜愿叹了口气,没想到这竟然不是悬崖,只是个大土坑。
詹子安哪里遭遇过这样的事情,气得抬手猛猛打姜愿肩膀,不想被她提前安放在那里的金钗扎破皮肉。
“你在发什么疯!”他咬着牙问道。
“带你走呀。你这么爱做苏婉儿的狗,应该也是愿意替她去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