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选的玉佩,真是太适合你了,让你的气质更上抬几分。”姜愿用手抵着下巴,左右打量都感觉满意。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是否用晚膳。”姜愿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他问道。
“尚未,你呢?”巫珩看她趴在桌上歇息的样子,也想到她应该是逛累了。
“我也没有,刚从外面回来就来找你了。”姜愿声音明显没有刚才有活力,想到自己应该是饿了,不然也不会突然浑身乏力,“一起回我那儿用膳吧,你也好久没尝那个厨子的手艺,应该都忘记味道了。”
“好。”巫珩看她这样也有些担心,和她一起回去吃饭也不需要再找借口送她。
姜愿想了想又说道:“你现在还未全部恢复,坐个软轿过去吧。”
“这倒不必,倒是你应该走不动了,可以坐软轿。”
“不必,我真的全好了。”姜愿见巫珩这个重伤的人都不坐软轿,她也不顾身上不适,嘴硬拒绝。
“不然就在前院用膳吧,咱们也免得再走一趟。”巫珩知道她性格执拗,轻易劝不动 ,只能另外提议。
“好,就这样吧。”姜愿答应之后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巫珩让追风叫人将正厅收拾出来,再让厨房将晚膳送过来,才又看向姜愿。
姜愿看他似乎在征询自己的意见,连忙开口说道:“你忙自己的吧,我自己在这待着一定不会干扰你。”
“好。”巫珩收起刚才写的东西,在桌上铺开了本书。
姜愿也不闲着,在书架上找了本书,放在桌上翻阅。
巫珩书没看进去,倒是很认真看她一页页翻书,看得入了迷。
“你在看什么?我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吗?”姜愿感受到巫珩的目光,疑惑看向他问道。
“没有,我在思索些事情。”巫珩慌忙低头看向桌上摊开的书,面上不自觉发热。
姜愿也不再深究,继续撑着脑袋翻书,书房中只剩下书页翻开的响声。
天光逐渐转黑,屋子里仅剩随风摇晃的蜡烛亮光,巫珩看着已经睡过去的人,想了想还是给她披了件毯子。
追风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见人走了出来就跟着他走远,过了院门才开口汇报需要处理的事情。
“那边说事情很着急,最好是咱们马上走一趟。”追风当然知道巫珩想要陪人用膳,但另外一边的人催得实在没办法,他只能老实禀报,“你看咱们要不要过去。”
“去吧,你先给宋氏交代一句,若是夫人醒了,咱们尚未回来,就让她先用膳吧。”巫珩抬头看着天幕上挂着得圆月,简单交代道。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说情爱实在太早。
姜愿扭了扭脖子就听到几声脆响,缓了一会儿她才坐起身伸了个拦腰,随口问道:“还没开饭吗?”
等她扭过头才看到桌案后早已空无一人。
“这人跑哪去了?”她又缓了会儿才站起身,将毛毯捡起来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刚出书房门就看到个高大身影匆忙走过来,比他先到的是一阵宜人馨香。
“你醒了?”巫珩走到窗边才停住脚步。
“趴着睡脖子不舒服。”姜愿用手扶着脖子扭了几下,“你怎么先去沐浴了?”
“刚才不小心将墨汁打倒在身上,不得不去清洁一番。”
“你是不是将玉佩落在其他地方了?”姜愿看着他腰间问道。
“在这呢。”巫珩将握在手心的玉佩放到她面前,“我答应过你要珍藏,自然不可能随便将它丢下。”
“这还差不多。”姜愿满意点点头。
“既然你已经起来,咱们现在去用膳吧。”
“好。”姜愿朝着他示意的方向走了几步,巫珩才跟着她一起走。
二人就这样并肩朝外走,月光同时洒在她们身上,为二人增加了氤氲氛围。
追风落在几步外看着二人感叹道:“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