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抬手摸摸腰间的玉佩,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玉佩选咱们家的准没错,姑娘你真是个识货的行家。”掌柜的带姜愿上楼路上还不停夸赞。
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先下去吧,我们自己挑选就行。”姜愿实在忍不了掌柜的像蚊子那样嗡嗡叫,开口就让他离开。
人走了之后她才深吸了口气:“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拉着巫珩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她想转身逃走时对上了目光,“真晦气。”无奈叹口气。
这三个字正好传到苏婉儿耳中,但看到巫珩跟在姜愿身后,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挤出个热情笑容,关切问道:“姐姐你怎么到这来了?这里可都是男子的配饰。我想给太子买个玉佩才待在这。”
姜愿抿了抿嘴,没好气答道:“来给我的侍卫买个玉佩。你竟然给太子买品质这么差的玉佩,他不得直接扔到东宫那个什么湖里。”
说完她故意用手帕捂住嘴,一脸懊悔看向苏婉儿:“我忘记妹妹本来就没什么钱财,最多也只能买这里的东西,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吧。”
苏婉儿笑脸几乎维持不住。
姜愿只当她不存在,拉着巫珩逛了一圈,边看边叹气,最后也没选出一件。
苏婉儿拿着两件玉佩走了过来,问道:“我刚才选了两件,看起来都很不错。帮我看看哪件更适合太子,姐姐。”
姜愿扫了一眼苏婉儿手上的两件玉佩,都是她刚才多看了两眼的。
她在心中冷笑一声,摇摇头看向巫珩说:“我刚才还在想什么人会选这么土的玉佩,没想到这个人就是我的妹妹。既然喜欢就都买吧,也不差这两个钱。”
苏婉儿终于维持不住面上的得体笑容,丢下手上玉佩就大步离开。
姜愿看着她背影大声说道:“妹妹你怎么就走了?钱不够可以告诉姐姐,姐姐可以借你。”
等苏婉儿彻底没影,姜愿才松了口气,“总算是走了。”
巫珩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喜欢她?”
“哼,你可别以为是我欺负她。”姜愿双手插腰气鼓鼓看向他。
巫珩看着自己的手腕,还能感受到她留下的温度。
“不会,你这么做一定有道理。”
“这还差不多。”姜愿又转了一圈,拿了好几件玉佩在他身上比划,左想右想还是全部买了。
巫珩问:“怎么买这么多玉佩?”
“给你换着戴。”姜愿以为他心疼钱,又开导道:“花临安侯的钱不心疼。”
巫珩:……
提着有些分量的袋子离开首饰铺子,巫珩的心彻底飞了起来,嘴角都不自觉扬了起来。
“这么开心吗?”姜愿看他难得露出笑脸,“咱们这才开始呢,待会儿看到什么喜欢的可别犹豫,全部都买。”
巫珩说:“你多给自己添置些东西吧,可别只想着别人。”
“大家都买,谁也不准给临安侯省钱。”姜愿靠在马车壁上,握拳道。
傍晚,两人回府时马车里除了两个人,其他地方全部丢满了各式各样的纸袋。
姜愿累得靠在巫珩肩膀睡了一路,到了都还是坐着软轿回去的。
巫珩也满面春风带着他的东西回前院,虽然都是为了配合姜愿买的,但这一趟还是让他体会到了简单的幸福。
追风本来躺在树梢高处乘凉,看到巫珩身后跟着群人提着大包小包,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扇了自己几巴掌再看还是那诡异的画面。
“他疯了吗?”
他连忙跳下树,站在书房门口迎接巫珩:“您回来啦,欢迎回家。”
“侯爷你这是……”追风看巫珩在一堆纸袋中挑挑拣拣,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有这良家妇男的一面,吓得又咽了咽口水,不敢把话说完。
巫珩把挑出来的几个纸袋放到书桌上:“其他的你自行处理。”
追风看着这天降横财般的惊喜,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将巫珩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完,追风又看着他问道:“你丢下一大堆事消失,该不会只是为了陪夫人去买东西吧?”
“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巫珩得意摇晃两下脑袋,“没办法,放她单独出门我也不放心,只能陪着她去了。”
追风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像活人,若不是心里素质够强,人已经昏过去了。
再抬眼就看到巫珩从纸袋里拿出好几个玉佩,一一摆在桌上欣赏。
“你怎么还买了这么多的玉佩?咱们库房里还有好多各种成色、各个产地的玉佩,你喜欢的话可以从里面选,
”这些成色不怎么样的就丢了吧。
巫珩摇摇头,“不必,这些都是她选的,确实适合平常佩戴,不过分贵重又有质感。”
追风瞪大眼睛看着他:“家里有金山的临安侯在这说什么屁话?”
最后,他实在忍不了巫珩诡异的状态,只能找了个理由遁逃,留巫珩独自在书房欣赏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