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回来了。”林子渊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开,坐在姜愿摆好的斋饭前。
姜愿吃了口给自己带的斋饭答道:“安阳在宫外不能待太久,现在应该差不多到了。”
她想起算卦的事又说道:“我今天还在寺庙里算了一卦,决定放弃找其他副业。早知道可以算卦就带着你一起去,这样你也可以算算。”
“怎么?”林子渊看了她一眼,“和尚说你不适合再弄副业了吗?”
姜愿摇摇头道:“不是,和尚说认得欲望是无止境的,别被欲望迷惑。我认为很有道理,决定放弃找其他副业了。
且不说可以从侯府捞到的钱,就是詹子安那一万两我这辈子就不可能花完。”
“那挺好,不过詹子安的钱送过来了吗?”
“送过来了。”姜愿想起来简直就是心花怒放,那可是一万两银票,“没想到他这么讲信用,我真是开心死了。”
“那你可得好好守着,别到时候忘记放哪了,那真是掘地三尺都得找出来。”林子渊语重心长嘱咐道。
姜愿信誓旦旦说道:“放心吧,我放在一个天知地知我知的地方,绝对不会忘记,也绝对不会被偷走。”
她又感叹道:“卖消息真是赚钱啊,轻轻松松就可以到手一万两,怪不得詹子安那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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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珩吃着姜愿带回来的斋饭,难得在用膳是感到心情愉悦。
追风刚走进书房就闻到食物味道时,他还换衣自己出现了幻觉,看到巫珩当真在按时吃饭,他又吓了一跳。
“您怎么吃得如此朴素,咱们侯府最近是……缺钱了吗?”除了这个追风真的想不出来其他可能。
巫珩抬眼看向追风,将斋饭推到一旁说道:“她去寺庙祭拜,顺便带了份斋饭。”
她?
不需思索追风就知道她是谁,刚才他竟然漏了这么重要的形象因素。他已经开始后悔问,这恋爱的酸臭味真是让人受不了。
“太子最近在做什么?”巫珩看吹风杵在原地半天没开口就顺口问道。
追风回过神来立刻答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吃喝玩乐花天酒地,还有隔三岔五去慈宁宫找皇后求赐婚。”
巫珩点头又问道:“苏婉儿呢?”
“三天两头往东宫跑,应该也是在催太子赶快订婚。”追风答完话之后才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他们两?”
巫珩简单把姜愿告诉她的事情说给了追风,交代他最近最好多关注这两人,免得他们暗地里对姜愿动手。
追风点头赞成顺便说道:“太子就是个纯纯的烂人。”
“你再查查赵氏的身份,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赵家的人。赵家那边也派些人盯着,嗯……相府也派些人盯着,看看有没有和赵府走动。”巫珩恨不得将所有可能都排查一遍,深怕出任何差池。
“好,属下马上去安排。”追风双手抱拳接下任务。
他无奈在心里叹口气道:“走这一趟身上的任务又中了不少,啥时候苏婉儿才能收敛些给我减减担子。”
巫珩又问道:“你过来有何要事?”
追风这才想起刚才要说的事,“晋王又让咱们到府上一聚,估计还是为了上次那事。他这人是真坏,专门将危险的事情丢给咱们,还非得让您亲自出马,说什么‘侯爷不亲自出手我不放心’,我看他就是想拿乔,先把你当那些卖命的武夫使唤,再狠狠踩您。”
提起晋王,巫珩就想起姜愿上次与他说话时的样子,心里冒出一连串酸溜溜的气泡。
“直接拒了就是不必给他留脸面。”
“是。”追风这也乐了,只要有机会驳晋王面子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