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他看的哪里是你的脸,看的是你临安侯夫人的身份,正好你夫君又不在府上。若是与你发展些见不得人的关系,那得多刺激。”安阳认认真真分析了起来。
姜愿混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他更恶心了。我都要为要嫁给他的那人惋惜了,她是不是被下了蛊?”
“她们大概就是各取所需,例如等她当了太子妃收拾你都容易多了。”
“我真谢谢你。”姜愿掐了一下安阳手臂上的肉。
“哈哈。”安阳笑着将她推开,“说说其他的吧,你府中那个侍卫恢复得如何了?不行的话,我叫几个御医过去看看。”
姜愿单手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咱们去逛街那日醒了一次就昏睡到现在,但崔到付和子渊都说没什么大爱,多养养就好了。可能他正在睡梦中逐渐恢复吧。”
安阳点头道:“那就好,你以后有事可别真找太子,可以来找我。”
姜愿笑着将手搭在安阳脖子上说:“刚才答应太子只是为了起苏婉儿,我才不会找那个老色鬼帮忙,你可就放心吧。而且府上的事根本就不是我在管,她们自己管得好好的。”
“那就好,我就是怕你为了气那人去找太子,那样就进了他的圈套。”
“放心吧,肯定不会。”
宴会散了之后安阳还专门把姜愿送回侯府才回宫,她就怕像苏婉儿说的那样,路上有人拦截姜愿。
姜愿跟着她好好道了谢才回到府上,但也是直接就去了前院。
巫珩出了看起来气色好了些外,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她也已经习惯了,坐在床边絮絮叨叨把宴会上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还问巫珩,“太子的话到底有什么隐藏的意思?我又开始有不好的预感。唉,希望只是我想太多,最好什么事也没有。”
“算了,你好好躺着养病就行,千万别在梦中操心这些事。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坏点子,我也会自己解决,你可别小瞧我。”
过了会儿,姜愿有些困了就离开了。
追风走进屋子就看到巫珩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吓得他原地跳了起来,连忙说:“夫人刚走,可要将她请回来。”
巫珩没忍住咳嗽两声,抬手将嘴角鲜血擦去答道:“不必。太子怎么又举办宴会?”
追风老实答道:“还是终于夏至赐婚了,她们可不得好好炫耀一番。不过我安排了人跟着夫人,暗中也增加了保护她的人手。太子出了在人群中与夫人说了两句话,没有做任何出个的事情。您就安心养病别担心这些,其他的我已经安排好了。”
巫珩却不认为事情回这么简单,刚才姜愿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心里也开始隐隐不安。
追风看他不说话又关切问道:“你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巫珩点头道:“比之前好许多了,你去将崔欲行叫过来。”
追风老实去把崔欲行叫了过去,但总感觉巫珩有些奇怪。
“你先出去吧。”
追风听到这话时都惊了,他是没想到巫珩和崔欲行之间还有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但还是老老实实出了房,顺便带上门。
但他也没走远,靠在走廊墙上思索巫珩到底为什么把他支开,知道被崔欲行叫回去,他也没想明白。
姜愿回去之后反而不困了,和林子渊说了说宴会上遇到的事,简单用了晚膳,还是没有睡意。
她靠在窗边上看了会儿月亮,叹口气说想太多也没用,老实走到书桌边写话本。
“多赚钱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