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得了翠喜的令又大步走回正厅,正好看到赵氏被家丁拦住,连忙抬手指着他们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赵氏独自琢磨出了不对劲,想走又被拦了下来,看到妇人回来更觉不妙,她也不说话,就看着妇人。
“新夫人说了,先把她关到柴房。”妇人说话也有欧了气势,上前甩了赵氏一巴掌,对上她正经的目光,得意道:“你进门时骂我,这一巴掌就是告诉你,打狗也要看主人。”
赵氏被关进柴房都不敢相信,翠喜竟然在她被抓走之后顺势替代了她,“男人可真是无情。”
她用力拍了几下柴房门,大声问:“你们都给我等着,以后我一定以千倍万倍讨回来。”
仆从轻蔑笑着答道:“你就省省力气吧,现在太子眼中只有翠喜,不久之后人就要进东宫,以后至少也是个贵妃。至于你,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赵氏手扶在门上,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几分。若不是当真经历,她是不敢相信翠喜竟然这样轻易就替代了她,还正正好享受她一年多努力得来的成果。
她心中升起一阵恶寒,也暗自下定决心,不能就这样死在这柴房。赵氏抬头环顾柴房,一定要逃出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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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歇息了几日,终于还是到了去围猎的日子,姜愿天没亮就被提了起来,不顾宋嬷嬷劝阻,她洗了把脸就出门去了。
姜愿上马车就看到巫珩如往常一般拿了本书坐着,朝着他点点头,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就开始继续睡。
巫珩难道见到她完全没有梳妆的样子,素白的脸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一些,看得人忍不住伸手捏捏她脸颊的软肉。
马车摇晃一路终于抵达围猎场地,姜愿也睡了一路,被巫珩叫醒之后,她揉着肩膀问:“你是不是在路上偷偷打我,我怎么浑身酸痛?”
巫珩是没想到她竟然可以问出这样离谱的话,老老实实给出否定答案,还顺势分析道:“可能是马车上的床铺太硬了,回去时增加些软垫,或许会好很多。”
姜愿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道:“我开玩笑的啦,但还是谢谢你贡献自己的腿给我当枕头。”
“不谢。”巫珩实在也不敢说自己问心无愧。
姜愿下了马车就遇到了安阳,捶着腰和她抱怨道:“山路真是太崎岖了,在马车睡一路睡得我浑身酸痛。对了,你住在哪里?我看看咱们挨得近不近。”
安阳看到她也是高兴:“来之前我就打听过了,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院子,到时咱们可以一起玩耍。”
“好。”姜愿挽着安阳的手,跟着她一起往里走。
一路上都是各家仆从在搬运马车上带来的东西,但也还是从人山人海中走出条通畅的路。
巫珩也就空着手跟在她们身后,时刻防备可能出现刺客。
二人说了一路,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安阳才问:“你的侍卫已经全好了吗?还陪着你舟车劳顿的来围猎。”
姜愿看了眼身后离他们有段距离的人,答道:“应该劝好了吧,反正这次过来他也不参与围猎,就跟在我身边保护咱们。”
“那倒是不错,既可以活动也不会累着。”安阳看到她身旁的陌生侍女,又问道:“子渊怎么没给跟着过来?”
姜愿也是今日才见到宋嬷嬷安排的这个侍女,对她没什么感觉。
“她家中有事回去了,这几天只能和你黏在一起,拜托你身边的姐姐多多照拂。”
安阳笑着拍拍她的手:“我们可真是求之不得,正好也有理由和你多多呆在一起。”
姜愿听她这样说也跟着笑了起来。
先到了安阳的院子,姜愿跟着进去逛了一圈,才跟着巫珩回到他们的院子。她们这边和安阳的院子比起来明显冷清很多,偌大个院子也就她们二人,还有追风。
姜愿看完自己空旷的屋子,还感觉有些伤感,再次感叹若是林子渊能一起来就好了。
她又跟着巫珩去看了他的屋子,比她的屋子小一些,布置也简单谢,一人入住倒还合适,“你这屋子也挺不错,咱们还就在隔壁,晚上有事记得喊我。”
巫珩笑着点头道:“你晚上害怕也可以叫我。”
他刚才看了看,屋子后面就是一片竹林,想到姜愿可能会害怕这些,还先安排了几个侍卫夜里去后面值守。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才不怕。”姜愿转了圈就找了个地方坐下,边捶肩膀边说。
她看巫珩也在她对面坐下才问:“怎么没看到你的好兄弟追风?可别在路上走丢了。”
“这倒不会,他大概在外面指挥搬行李。”巫珩给她倒了杯茶,“饿了吗?”
不说还好,巫珩这么一提,姜愿还真有些饿了,“确实饿了。追风这么尽职尽责,下次让临安侯给他涨月钱。”
巫珩点头道:“好,你先歇息,我去看看有什么膳食。”
“我也要去。”一个人待在这么大又没人气的院子里,实在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