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外面的人才终于推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后又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才往里走。
往里走两步,他就看到巫珩躺在床边,双手枕在脑袋地下看着他,吓得他转身夺门而出却也正好碰到守在门边的追风。
追风朝他露出笑容就一拳呼到他脸上,把人提着领子抓起来才看清,“这不是晚上抓到那人吗?”
追风看着他叹了口气问:“到底为何如此想不通,都放你走了还要回来。”
那人也不害怕,看向巫珩说了今晚第一句话,“晋王要见你。”
巫珩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多意外,冷眼看着他:“我不去呢?”
那人也步害怕,恶狠狠说:“这次只是殿下给你提的醒,你就算不想自己也想想住在这间屋子的女子。”
巫珩面色一沉,让追风提着这个人,直接往晋王的院子去。
晋王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过来,深夜还独自在凉亭中悠闲饮茶。
追风也不多说,直接将人丢到晋王面前,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晋王看了巫珩一眼笑道:“您还真把夫人放在心上,竟大半夜还提着人过来兴师问罪。既然你这么介意那就将这个人杀了吧。”
话音刚落晋王身旁侍卫手起刀落,滚烫鲜血溅落在三人之间。
晋王依旧悠闲泡茶,就像看不到有个人死在他面前。
“请吧。”晋王看巫珩还站在原地,抬手示意他到自己对面坐下,“茶已经泡好,客人怎么尚未入座。”
“有事说事,不必搞这些有的没的。”巫珩自然是不吃他这一套,站在月光下不挪动半步。
“临安侯可真是无情,鲜血为引冲泡的好茶都不愿尝尝。”晋王将茶杯中的水撒到血迹上,“这杯就敬亡人吧。”
他起身上前几步,隔着血迹看向巫珩挺拔身影说:“前几日听说侯爷伸手重伤,可以说是命在旦夕,今日一见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看来探子探查到的消息也未必准,您这看起来哪里像受过伤。”
“让你失望了。”巫珩冷眼看他一番表演。
“哪里的话,作为同盟我还是希望侯爷不要受伤,免得耽误正事。”
“既然如此你还非得让我们侯爷去干那些脏事,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追风忍不住上前质问。
晋王背手往东走了几步,笑道:“还不是不放心下面那些人,只能劳烦您专门跑一趟,还好事情没有出现差池。”
巫珩也不急着也他争辩,抬眼看着乌云遮住月亮。
“侯爷不会怪我吧?”晋王隔着段距离看向他,真像是在等他回话。
见巫珩不搭理,他也不气恼,感受了会儿迎面吹来的山风,他随口说道:“听说今晚侯爷与夫人在后山看星星,感情真好啊。”
“说到这我又想起上次与夫人一同喂鱼的场景,真是好怀念,给我孤寂的生活都带来了些许温暖,让我想想下次何时找她一起喂鱼比较好。”他的目光犹如蛇信,死死盯着巫珩。
巫珩看向他浅浅一笑,转身便离开。
晋王刚才的一番表演都落了空,气得他朝着巫珩的背影怒吼道:“你最好是一直保持现在的态度,到时最好别来求我高抬贵手。”
追风跟着巫珩走出晋王别院才感叹道:“也不知道那个阴人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还用夫人威胁您。我认为还是得按我原来的是的办,直接把他削了喂鱼。”
巫珩这才开口:“不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晚点再拿他喂鱼。”
“没错,得先将他身上的刺一根根抽了,在他认罪求饶的时候再喂鱼。”追风想到晋王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样子就高兴,不自觉哼起了小曲,“先让他狂一会儿,反正反派最后都会死于话多。”
二人掠过别院即将抵达住处时,他又开口:“不过晋王给的线索真的很有用,事情已经有了些许进展。”
巫珩停下脚步,“没事,吃了教训他还是会老实与咱们合作。”
“真的吗?”他是知道巫珩给晋王准备的大礼,绝对会让晋王狠狠摔个大跟斗,“他刚才那个狂样,知道您让他摔了跟斗不得从此恨上咱们。”
“他分得清孰是孰非,不会为了这点消失放弃更重要的东西。”巫珩对于这点还是很有把握。
追风看巫珩这个十拿九稳的样子也不在质疑:“好吧,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挺好,正好可以学会什么叫做吃一堑长一智。”
他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你困了吗?”
“不困。”巫珩看着安阳公主别院,“侍女是皇后的人,侍卫是晋王的人,他们到底是各自为政还是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