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裴见深摇摇头,“不过太子刚才还问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养在裴府,等着日后替代他。”
“我还真是想当年留了这么一手,现在也不至于为了他这个只是到沉迷美色的登徒子费这么多事。”
“你也别太伤心,他尚未成婚自然不够沉稳,成婚以后就好了。”
皇后接过嬷嬷递上来的茶,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今晚的事按之前商议拿样板就好,最好让那两人都别活着回去。”
裴见深品了口杯中茶水道:“都已经安排好,就算失败也不会将幕后之人供出来。但万一这两人死了,临安侯告到皇帝面前,怕是不好收场。”
皇后放下茶杯冷笑道:“这你就放心吧,真出了这事我自有办法。反正这两人是绝对不能留,这也算是给太子提个醒,让他早日收心。”
“好。”
裴见深又问:“皇帝这几日还好吗?”
“好吧,不过是我在院子里种花遛鸟不不干正事,他老实些也挺好,免得还要费心思哄他。”皇后之前让皇帝给太子赐婚就费了番劲,最近也不太待见皇帝。
她真是有些后悔将权力给了他,倒不如当年做个垂帘听政的实权皇后,想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哪像现在还要哄着那个没什么用的傀儡皇帝。
裴见深笑笑点头:“那就好。”
虽说皇帝不过是裴家的傀儡,但他还是有存在的必要,不然稳住那些大臣要费不少功夫。
“太子就是和他这个父皇差不多,所有心思都放在女人和玩乐身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等他以后坐上皇位也得靠裴家扶持,不然真是乱了。”想到这她也是头疼,这个儿子最后还是和父亲一样当个傀儡皇帝的命运。
裴见深说:“都是应该的,皇家和裴家终究是一家。”
皇后看了看逐渐黑下来的天,“多亏有父亲帮忙,不然这些烂事真是要压垮我。”
“还是要多谢娘娘提携,为皇家效劳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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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浅浅睡了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躺得浑身都不舒服,让她不得不坐了起来。她扶着腰走到窗边直接把窗户推开,刚想感受新鲜空气就看到巫珩,他坐在专门放在窗前得长椅上。
“大半夜的你不睡去歇息,反而坐在这里干什么?”无名的怒火又从心底冒了起来。
巫珩看她问:“你不也没睡?”
姜愿气得双手插腰看着他说:“是我先问的,还有我已经睡过一觉起来了。”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巫珩看她又要开始生气,赶紧也站了起来,“要不要出来吹吹风,再屋子里太闷了就是容易火气大。”
“才不要!”姜愿把脑袋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我本来就火气大,不是在屋里还是屋外的问题,还有我们的关系可还没有恢复,别想让我就这样原谅你。”
“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
姜愿猛地怒瞪他说:“还不是你故意气我。”
巫珩自然是知道之前那事确实不对,老实保证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行吧。”姜愿忽然也想通了,外面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为何他在外面自己就不能出去。
她手脚并用爬上窗户坐着,巫珩伸手想要扶她却被躲开,“才不要你管。”
姜愿轻松从窗户上跳下,站在走廊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人果然都清醒了不少,也没那么生气了。
巫珩站在她身边提醒道:“更深露重,别在外面待太久。”
姜愿斜了他一眼:“怎么还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今晚我就在你窗外坐一晚上。”
巫珩无奈笑笑,不敢再开口劝阻。
姜愿走到廊檐看看天,发现在院子里其实也能看到星空,招呼道:“到院子里走走,可以看星星。”
巫珩跟上她的脚步走了出去,感受到轻柔的夜风,但他不敢有半点松懈。、
走了一会儿,姜愿看向他说:“今晚好安静,连虫鸣都没有,就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她又问:“今晚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巫珩上前两步跟在她身后才点头道:“或许,但我会保护你。”
姜愿伸手戳戳他的手臂道:“不对,我们要先跑为敬,亏我每天嘱咐,忘得这么快。”
“好。”
空气中忽然传来尖锐鸣声,破空而出的羽箭打破了院中宁静,巫珩拉着姜愿转身,很好将她护在身后。
姜愿看着插在身边土地里的羽箭问:“这是……说什么来什么吗?”
巫珩低声道:“有人来了。”
“我的预感又准了吗?”姜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为什么总是这些堪比乌鸦嘴的预感发生在现实中,就不能来些好事吗?
“确实很准。”巫珩看着屋顶墙头上的弓弩,喃喃道:“虽说遇事先跑,但周围已经被围满,没有可以跑出去的机会。”
姜愿无助抓住他的衣袖,“完蛋,我现在还不会钻洞。”
巫珩反手捂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数一二三,你就跑到我的屋子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