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撇了她一眼,难得一句话也没回就上了马车。
苏婉儿推开两步朝着巫珩点点头,看到他们这样她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也猜到大概是太子让人昨晚暗杀,可惜没成功。
想到这她不由在心中惋惜,怎么就连姜愿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姜愿坐在马车上看巫珩憔悴的样子说:“回去之后让崔大夫给你看看吧。”
“好,你再睡儿。”巫珩看她眼下难得出现淤青,知道她确实为这件事操心了。
“没心情。”她叹了口气靠在车窗边看着飞速倒退的风景,还是感觉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真实。
巫珩看她这样也大概猜到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烦恼,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姜愿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向他问:“你不看书看我作甚?”
“思索该如何让你开心一些。”巫珩也不遮掩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那你就好好养伤吧。”姜愿单手撑着下巴看向马车外。
明明早上那么困,现在真是毫无睡意。
巫珩只能看着她的侧影发呆。
大半天的路程走得莫名快,抵达侯府后姜愿就直接回了后院,只说晚些时候去看巫珩。
巫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侯府中才回了前院。
姜愿回到后院就见到林子渊,心里才有高兴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害怕回来之后不能见到你呢。”
林子渊看到她也开心,就是感觉她瘦了不少,“我早上刚回来。围猎好玩吗?怎么感觉你瘦了些?”
姜愿摇头叹气道:“不好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咱们边泡澡边说吧。”
二人一同来到浴池,姜愿趴在池边叹了口气就将这几日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子渊听的也是惊呼不断,最后说:“我发现巫珩真是有点倒霉,之前的伤才好没多久就又受了伤。”
“可不是嘛,想到这我真是要烦死了。”
“他受伤很有可能是因为得罪了太子,而他是为了你才得罪的太子,所以他碰上你就容易倒霉,不如你们互相疏远一下对方呢?”林子渊像模像样分析起来,说得还真相使用有那么回事。
姜愿眼睛一两,整个人仿佛被点醒,“这真是个好主意。但现在巫珩还带着伤,直接疏远他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
“你傻啊。”林子渊真是被她反应逗笑,“在外面疏远给那些人看不就行了,你怎么还疏远得这么认真呢?”
“确实是这个个事。”姜愿又趴回池边,“我真有些晕了,特别是最近碰上这些人这些事,真烦!”
林子渊看她这样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确实对她唷影响:“你也真是辛苦了,一趟围猎经历了这么些事。还亲眼看到那些血肉横飞的场景。”
“可不是嘛,今早苏婉儿过来挑衅,我都没骂回去。”姜愿当时就是实在提不起劲,不然她是比不可能放过苏婉儿。
“那也算是记得我当时的嘱咐了。”林子渊也趴在池边笑了起来。
“对了,待会儿你去给巫珩看看手臂吧,我总怕那个御医看得不好给他留下病根。”姜愿看向林子渊说道。
林子渊点头,又问:“崔欲行不是会看吗?让我去就是多次一举。”
“多个人看看总是好的,说不定你们联手能让他好得更快。”姜愿从池子里起身就要往外走。
“行吧,反正也是顺路走一趟的事。”林子渊从池子另一侧上了岸。
二人各自穿好衣裳便结伴去了前院,正正好碰到崔欲行在给巫珩看胳膊。
崔欲行看向林子渊挑眉道:“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来了。”
“那可不行,我就是个看热闹的赤脚大夫,当真看病的本事还得看崔大夫。”林子渊走到他身边看向巫珩手臂上的伤口。
“我看着没什么问题,就是些皮肉伤,还请林大夫看看。”崔欲行后退两步将位置让给林子渊。
林子渊靠近仔细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口,“确实只是皮肉伤,之前那个大夫拔箭的手法也不错,好好养养就不会留下问题。”
姜愿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你们给他开些补药好好补补吧。”
崔欲行又看向林子渊,用眼神示意她上。
“好,我们去后面商量商量,一起开几副补药。”林子渊拉着崔欲行就离开了屋子。
刚走出屋子林子渊就甩开了他的手,说:“男女授受不亲。”
崔欲行看了她一眼边走边问:“最近去哪里了?好几天没在府里看到你,我还怪想念的。”
“好恶心。”林子渊嫌弃瞥了他一眼,“回家一趟。”
崔欲行自动给屏蔽她的嫌弃,好奇问:“回家做什么?”
林子渊翻了个白眼随偶道:“家里猪仔满月了,回去喝满月酒。”
崔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