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扶额靠在桌边歇息了好一会儿,看了太子一眼 又时怒火中烧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子也是终于忍不住,哑着声音说:“母亲,我也并未参与此是,为何事败之后要将所有问题都算在我身上?”
皇后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竟然忤逆我的话?马上给我滚回东宫好好反思。”
太子也不服气回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又何必在这将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
再说我这么烂泥扶不上墙还不时因为你和裴家那群老东西,你们将权力全部握在手里,让我怎么也无法参与到政事中,出了吃喝玩乐我还能做什么?
这些年,你们但凡给我些参与政事的机会,我又怎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红着眼恶狠狠看向皇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裴家乐得把我养肥,以后我坐上龙椅也不过是你们的傀儡,不如现在死了呢。”
皇后气得靠在躺椅上大喘气,吓得嬷嬷赶紧上前给她顺气。
“滚,你给我滚回东宫好好反思,任何人都不得进出东宫。”
“儿子求之不得。”太子留了这么句话,推着轮椅就离了慈宁宫。
皇后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想到太子刚才的指责,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没想到为了他操劳这么多年竟然落得这样职责,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个人。”她微微抬头,看向上方雕花漆,“还说什么不给他机会历练,怎么不说说这些年给过他的机会。
就说前年让他去赈灾,不过是个做做样子的事情,他都能捅出那么大篓子,如果不是我追在后面补救,事情能那么轻易揭过去?
还有去年让他接手禁卫军,依旧是做做样子,让大家看看的事情。他倒好,样子也不做,拿了虎符到风月场所随便送,还邀请军中老人一起吃喝玩乐。就这一出弄得大臣不满,奏折都快要堆成了山。”
皇后用手帕抹掉脸上的眼泪,哽咽道:“我做这些还不是想他以后的路可以走得顺一些,平坦一些。他竟然说我只想把权力握在手中,不愿给他。”
嬷嬷看她这样也很难受,皇后这些年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哪里会不知道她对太子的母爱。只是作为外人她也不好说别人母子中谁的不是,只能安慰道:“太子还小,以后会懂得您的良苦用心。”
“算了,无所谓懂不懂,就当没这个儿子吧。”她算是看开了,为了别人做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去把父亲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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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珩争取尽快忙完外面的事情,回到侯府时天还是快黑了,但他心情比出去时好了不少。
晋王的礼包很快就会抵达,足以让他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还有其他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让他可以在府上安稳待一个月,不让姜愿为他担心。
他到后院看到姜愿还没起来,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巫珩坐在窗边看她睡着的样子,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紧皱,好像在做噩梦。他主动牵住她的手,让她在梦里也可以有所依托。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姜愿很快就睡得安稳了起来。
天完全黑透了,姜愿才睁开眼睛,看到巫珩时还愣了愣才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歇息吗?”
“我想到你想过来第一眼就看到我或许可以消气,就过来试试。”
姜愿松开紧握他的手,撑着坐起来,靠在巫珩刚放好的枕头上:“没生气,之前可能太困了在胡言乱语。”
想起和巫珩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她真是想回去让自己闭嘴。
巫珩看她这样还是不确定,又问:“真的不生气吗?”
“对呀,真的真的不生气。”姜愿笑着看向他,完全没有半点气恼的样子,“你没过来我也要去看你,既然叫你过来了就一起在这用晚膳吧,到时我送你回去。”
“好。”巫珩看她笑得这样明媚才相信,才哈斯hi 问:“待会儿你会不会又开始生气?”
姜愿看着床帐思索了会儿:“如果你再多问几次我真的要生气了。”
巫珩这才放心道:“还是不要了,生气伤身体,只要你原谅我就好了。”
“你下午都在这守着吗?”
“没有,我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才过来的。”巫珩边说话边观察她的脸色,生怕她立刻翻脸。
姜愿欣慰点头道:“这倒是挺实诚。”
“承诺过不会在隐瞒,我一定会做到。”巫珩看她没气恼才松了口气,“我这次出去主要是将之后的事情安排好,这个月我都可以在府上养伤。”
“行。”姜愿凑到他面前,假意摸摸他的头顶,“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今天就允许你出门了。”
“好。”巫珩不自然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