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离开后一个多时辰,卫氏才带着赵氏回来。、
赵氏对卫氏的态度与之前可谓是天差地别,哪里还有之前那傲慢的样子。
卫氏也知道她大不如前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心里也是高兴,但总不敢对她太差,只怕她哪日又飞上枝头回来找茬。
毕竟她刚来盛京不久就搭上了太子,能得宠一年不说还能怀上未来皇子。
卫氏笑着安抚道:“妹妹你也是受累了,赶快回去歇着吧。”
赵氏殷勤奉承了一番,又千恩万谢才回了客房。她已经托人打听到太子最近被禁足在东宫,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个坏消息,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禁足正好挡住了其他女人靠近太子,她只需要抓住这个机会混入东宫。别说翠喜,就连苏婉宁这个正宫都不如她。
如果再趁此机会再次怀上太子的孩子,她就能轻松将苏婉宁踩在脚下。到时候她再将被她围剿两次收到的耻辱,和失子之痛全部讨回来。
赵氏盘算好之后,带着手上所有金银首饰从赵府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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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靠在桌边打了个哈欠,念叨:“好久没写话本了,明天一定要彻夜狂写。”
林子渊看她昏昏欲睡的样子,苦笑着说:“你还是赶紧睡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她只是知道姜愿的,现在说的话睡一觉起来就忘得一干二净。
“好。”姜愿也不拖沓,直接爬上床榻睡了过去。
巫珩倒是还坐在桌前,处理着白日里耽搁的事情,最上面的信件没有署名,但他已经猜到了送信的是何人,拆也没拆就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
且不说他不想见晋王,就现在的形式与他见面就是将侯府推上风口浪尖,还有很大的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
巫珩并无所谓是否暴露身份,本来他也没想隐瞒这么久。姜愿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再要暴露身份也要细细斟酌。
虽说他有意无意说过几次,但她并未相信,甚至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直接亮出身份她大概又要气恼许久。
他不像这么快就又出现让姜愿不高兴的事情,也怕恢复了身份,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改变。
烛火摇晃,让他落在墙上的影子也随心晃动。
晋王本来还坐在桌边等待,听到探子汇报巫珩烧信,气得他扬手就将桌上的酒杯砸了个粉碎,“混账东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
他本来还很得意,想着现在已经抓住控制巫珩的方法,可以轻松拿捏,没想到他不仅给他使了这么大的绊子,还根本不看他送去的信。
韬光养晦多年,晋王对外的形象就是低调的闲散皇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隐忍这么多年有多痛苦。巫珩一回来他就身躯橄榄枝,但并不代表他真的认为二人是统一战线的盟友。
他甚至不是太看得起巫珩,想着他不过就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人,好用但不好掌控的人。但晋王又信心他可以轻松拿捏巫珩,却不想这么快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当然,这样也证明他眼光不错,确实看准了巫珩这个人。
晋王还是会和巫珩合作,让他帮助自己坐上皇位,再找个由头诛杀。
只是他没想到巫珩竟还会拒绝和他见面,这才让晋王有了有气无法撒的气恼感觉。可惜现在他并没有时间针对巫珩,最近为了平息佣兵这件事,他已经是焦头烂额,也多亏了他木架出手,才让他不至于真的被打入大牢。
但,还是需要费些力气才能彻底将事情压下去。
现在裴家和其他各家都盯着他,甚至可能已经在准备借此机会除掉他,给太子减少潜在的对手,也能给他母亲家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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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带着巫珩吃喝玩乐一阵之后,人都圆润了不好,对这些事情的兴趣也有所下降,难道老实待在家里,又开始准备写话本。
巫珩看她这么认真也不打扰,放了张椅子在桌边看书的间隙顺便给她磨墨。
安阳走进来看到这样的画面都要感叹自己真是罪人,竟然立刻就要打破这对壁人宁静的生活。
姜愿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安阳立刻露出惊喜的目光,丢下笔走到她面前:“你都有些时候没过来了,宫里出什么事了吗?”
巫珩边笑着摇头边帮她将乱扔的毛笔捡起来,将已经沾上墨点的纸页拿了起来。
安阳叹了口气说:“还不是晋王的事情,宫中人人自危,都怕沾上关系。我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找了空隙出来找你。”
“真是太惨了。”姜愿拉着安阳在桌边坐下,又让林子渊吩咐丫鬟到厨房拿些糕点才小声问:“听说晋王被打入大牢了,是真的吗?”
安阳也压低声音,极小声说:“对外是说将他关进大牢,但其实也只是让他呆在府中不与外界接触而已。”
“唉,还怪可惜。”姜愿叹气感叹道:“居然没真把她关起来,万一他出去祸害别人可怎么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