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看了苏婉儿好几眼,其实他并没有看出她和那日一起钓鱼的女子有什么区别,只当巫珩故意扰乱他的视线。
“虽然两人长得一样,但你在意哪个我们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晋王看向巫珩笑笑,示意他别再耍花招。
巫珩看他鉴定原来的想法也懒得再与他政变:“现在可以说你这么想见我是为何了。”
晋王向前走几步,在巫珩面前停下脚步,平视着他:“不知我哪里做得不对,能让您专门弄个私自佣兵的罪行放到我头上。”
“ 或许别老想着耍小聪明,就像现在想靠抓住了谁拿捏我。”
“哼。”晋王耸肩笑笑,走回到苏婉儿身边蹲下,手几乎要落到她脸上,“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确实想试试这位女子的性命值不值得让解开费尽心思设的局。”
“不值。”巫珩看稳坐在大殿中的佛像,他眼神悲悯看着他们这几个聚在佛殿中的人。
“真的吗?”晋王手指落到苏婉儿脸上,感受到她皮肤滑腻细腻的触感。
巫珩已经懒得搭理,转身朝着佛殿大门走去,“你手上的是未来太子妃,要用她威胁的人应该是太子。如果你不方便出去,我可以让人帮你问问,为了这个人太子会让出他的位置吗?”
看到巫珩这样反应,晋王彻底相信抓错了人,眼神凌厉瞪了眼躲在一旁的侍卫又看向巫珩的背影:“难得聚在一起,何必这么急着走,至少也要把事情说完了再走。”
“不过是个小小的佣兵罪名有什么好说的?”巫珩靠在门边转身看向他。
姜愿手按在佛殿大门上却什么都感受不到,耳朵贴在大门上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心中的担心积压得越来越多。
恨不得立刻一跤踢开这扇沉重的大门。
晋王阴郁地看向巫珩:“既然很小,不如请您将它收回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动她一根毫毛,永远消失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
“晋王是在求我吗?”巫珩手抵在下巴上,看向佛像说:“所以,小小的佣兵罪都解决不了吗?晋王。”
晋王气得脸色发情,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中爆出:“你可别忘了你我是同盟,我不过是动了人抓你把柄的心思,你就这样对我,真的是想要诚信合作吗?你该不会只是想过河拆桥,随便找个由头害我。”
“我出了差池,你别想在拿到任何与幕后黑手相关的信息。”
“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巫珩饶有兴致看着他,“到底是谁不离开谁你心里清楚。”
“你到底想要什么?”晋王终于忍不住,大喊着问道:“你以为我离开你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还是你以为可以保证让我一辈子都找不到空隙,对你想要护着的人动手?”
巫珩看向他问:“你敢吗?你母亲家的人能护你一辈子吗?”
“行,我服了。”晋王举起双手看向他,“我做什么才能恢复同盟关系?”
“自己解决佣兵的事情,证明你有资格与我合作。”
“好。”晋王上前一步。
他忽然疯了似地抽出藏在身后的长剑朝着巫珩迎面劈来,“想要对我提条件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出去。”
巫珩左右闪躲,轻松避开晋王毫无章法回来的剑。
晋王来回两趟都没有砍到巫珩,心中的怒火燃得更盛,初见也变得更没有章法,全凭双手随意挥舞着剑胡乱砍劈。
巫珩看他力气将要用尽,抬手夺下他手中剑,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剑尖抵在他咽喉处,眼神悲悯看着他。
“很气吗?”
晋王仰视着他,气得整个人都在打抖,“你最好别有一天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吗?”巫珩笑,巫珩用剑尖轻轻划过他的咽喉,“你怎么会以为自己还有以后?”
“你真的敢杀我吗?”晋王看着他癫狂地笑了起来。
“敢,但是不想。”巫珩徒手把剑扔到一边,“我比较喜欢看你像现在这样无能狂怒。”
晋王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仇恨,但也无可奈何,他抬眼看向佛殿顶上繁复的花纹,心中的戾气竟逐渐消散。
过了好一会儿,晋王缓缓从地下爬起来,看向巫珩背影道:“多谢。”
巫珩上下打量面前紧闭的门,思索着该如何打开。
他上下按了好几处地方,门当真缓缓打开。
姜愿看到门忽然打开,激动得眼泪几乎落下来。
看到巫珩就站在门边,她想也没想就跨过门槛,扑到他怀中。
“你们在里面说什么说了这么久?”
巫珩看着冲到他怀中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换换抱住她,轻声道:“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