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寺庙带回来那个女人醒了吗?”
说来也巧,她们刚从寺庙离开就看到个女人躺在路上,苏婉儿看着她的脸只感觉眼熟就让人带了回来。刚才她忽然想起,这就是去围猎时跟在姜愿身边的侍女。
但这个侍女后来还突然消失了,现又出现在这个地方,身份一定不只是侍女这么简单。
清然想到那个不知好歹的人就生气,反手哦就将他好心端过去的药打翻,要不是躲得快她都要被烫伤了。
“人已经醒了,脾气怪得很,不吃不喝就算了还出手伤人。”
“好。”苏婉儿点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我见见她。”
“小姐,我还是先叫大夫来处理您脖子上的伤口吧,免得到时留下印记。”清然赶紧上前拦住她劝说:“反正这个侍女在屋子里也不会跑,不必这么着急去看她。”
“不必,这个伤疤还有用,回来再包扎也不急。”
清然见劝不动也不敢在开口,跟在她身后往侍女所在的客房走去。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单独与她谈谈。”苏婉儿站在门外看着清然说。
“不可啊小姐,万一她伤了你就不好了。”吓得脸色发白看向苏婉儿劝解道。
“没事。”苏婉儿完全不搭理清然的劝说,推开门就走进房中,朝着坐在窗边的女人宛然一笑,“姑娘你醒了?”
却不想眨眼间侍女就来到她身边,手掐在她脖子上,让她呼气都有些困难。
苏婉儿立时落下豆大的泪珠,双目通红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动人。
“别演了,我可不吃你这套。”说话间女主加重受伤的力气,“别想通过这样的手段从我身上套到任何信息。”
苏婉儿哭得哽咽,含糊道:“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能从你口中套什么信息?不过是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您晕倒在路上,好心让侍从把你带回来,又听下人说你醒过来后不吃不喝才过来看看。”
“没想到会遇上你这样好心当驴肝肺的人。我也不想管你,要走赶快走吧。”
女主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苏婉儿却根本不看她继续说道:“你还站在着作甚,赶快走啊。不然就赶快放开,你把我脖子上的伤口掐疼了。今日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不过是去拜个佛,还遇到一个又一个的无妄之灾。”
侍女问:“你就是在佛殿中被歹徒挟持的人?”
侍女本还以为是侯府夫人过来故意套话,现在看到她的行言语与那人完全相异,这才想起或许就她的人是太子妃苏婉宁。
“是啊,我与他也是无冤无仇,真不知为何要对我下手。”说到这苏婉儿更委屈了,刚才止住的泪水又簌簌落下。
“他们在佛殿里说了什么?”侍女也是没想到今日还会有人在她之前动手,让侯府几人警惕心都加强了。
“我怎么会知道,当时那人就把我打晕,现在头还疼。我伤口也没包扎,头还疼来看你真是白费了一番好心。”
女人看苏婉儿又要闹起来,放开她就要离开。
苏婉儿看着她的背影问:“今日你是在寺庙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要不要报官。”
“你管好自己就行。”
“行,你走吧。”苏婉儿也懒得再与她多说,当真放她离开。
女子站在门边问:“你是苏婉宁。”
“是,你还认识我?”
女人回头看了她几眼说:“你救了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苏婉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笑了出来:“我可不敢,刚才你还污蔑我别有用心,我现在答应了你的话,不就证明我真是别有用心了吗?”
“话不必说太早。”
“可是你能帮我什么呢?”知道她认识自己苏婉儿想她应该也清楚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
一个有点背景,有点功夫的侍女,能帮太子妃什么忙呢?
女人脸上浮现轻蔑的笑意:“记住这句话。”
女人不再等她说话推开门便离开。
苏婉儿站在原地琢磨她所说话的意思,什么叫记住这句话,难道她身份能比自己的更尊贵?
她想了半日也没想明白,只当是女人说的大话,跟着清然回去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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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嬷嬷被赶出了侯府也是气得差点背过去,她不过是赚点小钱就被赶了出来,真是怎么想都不合理。
她回到家中也是看处处不顺心,看到谁都要嘟囔两句,见儿子来请安更是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宋嬷嬷这个儿子性子软,从小就是被她这样骂过来,线下心中也无任何波澜。
她之前除了收钱还得到的好处就是让人将这个儿子塞到个有钱有闲的地方当差,现在他也算是朝廷公职人员,虽然官小但也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