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嬷嬷上下打量她一番,“能行吗?”
侍女笑着走到她面前:“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我正好认识些找不到事干的同乡,给点银子就屁颠颠来了,事成之后拿着钱回乡下,到时她们想查也查不到人。”
“这不必你在城中找的人好?”
宋嬷嬷眼睛骨溜赚了好几下,心中已经很满意侍女提出的意见,但故作犹豫状。
看她这样侍女也是烦了,但想到要通过她那消息,还是忍了下来,再次说:“再说了我和这些同乡也知根知底,不会闹出乱子。你去外面找的人下可没那么熟,万一到时他们生出其他想法,您可是拦也拦不住,再整出更大的乱子,您就彻底没了回侯府的机会。”
宋嬷嬷咬牙都要松口,又想起个事,看着她问道:“当时你说要回避夫人,为何要与他们同时去到寺庙,还把腰牌落到侍卫手中。”
侍女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那时他们还在寺庙,迎面遇到我就想上前道歉,谁知那两个侍卫把我拦开,还在腰牌点出来是捡起来不还给我。”
“就这样?”宋嬷嬷紧皱眉头,眯着眼睛看着她,“当时她们说得那么严重的事情,就这样?”
“真的就是这样,不然我也不敢再来找你。”侍女肯定点头答。
宋嬷嬷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嘴巴里喃喃念道:“她肯定故意的,故意要把我赶出侯府。”
她看着侍女点头道:“带着你的同乡来帮我,不过钱你自己出。”
“好。”侍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
这人可真是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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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晋王也消停了不少,意识到这样明面上对峙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从长计议。这么想开了他也不气恼了,还是如之前一般三两日就给巫珩送封信,维持他们的关心。
佣兵罪名尚未撤销,他也就在府中老实待着,等待钱家把事情处理过去,免得又给她们徒增麻烦。
巫珩也不多看她的信,让追风收到之后扫一眼,又特别的事转告他就好。
追风也乐得干这么个差事,每日就躺在树枝上看看晋王的信,看完那些让人牙酸的话语就一把火烧了。
心里别说有多舒坦。
姜愿最近害穰巫珩在院子里搭了个秋千,没事就让巫珩陪着她荡秋千玩,日子过得也是充实又愉快。
巫珩站在她身后有一下没一下推着秋千问:“你这几日闷在屋里可会感觉无聊?要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个嘛?”姜愿双手抓住秋千绳索,荡到高处由落回来才答道:“我看是你感觉闷,想出去玩了吧。”
巫珩听到她的银铃般的笑声,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可不闷,就怕你闷坏了。”
“我也不闷,每日写话本可忙碌了,等我写完了再出去玩吧。”姜愿扭过脑袋看着他问道。
“可以,你别累到就好了。”
姜愿坐在秋千上微微摇摆,看着书上的红叶感叹:“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秋天,我来的时候还是春天。”
巫珩手扶在秋千的麻绳上,让她不至于荡出去太远也不至于停在原地:“你不喜欢秋天吗?”
“喜欢呀,秋天可是收获的季节。”姜愿脚落在地上,看着已经枯黄的小草又感叹:“不过也有人说多事之秋,还挺符合咱们最近的经历。希望赶快解决可这些事情,可以好好过冬吧。”
“事情会解决的。”
“其实我不喜欢冬天。”姜愿站在来背着手看向他,“因为冬天万物都没有生机,让人感觉不到幸福。”
巫珩若有所思点头。
姜愿又问:“太子最近还在禁足吗?”
“这两天应该就会解禁。”巫珩也是不久前才得到的消息。
“真烦,他跑出来就不会干什么好事。”姜愿嘟着嘴不高兴说:“想到他又要跑来祸害我们,就更不开心了。”
巫珩摇头道:“不会,过几日他就会离开盛京。”
“离开盛京,他要去哪里?被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去烦死了吗?”姜愿不解地问道。
“不是,谢吾安要回来了,他主动请缨去打仗。”
想到太子平时的表现,姜愿就不相信他有什么带兵的才能,这次出去怕不又是个幌子,“他去了简直是祸害前线士兵,给敌人送人头。”
巫珩还是比较赞同她说的这个话,裴家能让皇帝准备他去打仗也是胡闹。
“不管怎么说,他能离开一阵子总是好得。”
姜愿赞同点头:“休息好一会了,我得回去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