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哑然一下,以后看了他两眼才说:“才几日没见,你怎么开始相信这些东西?我还是更相信事在人为。”
詹子安无奈背手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行走的人门说:“众生各自有象,但我还是感觉太子真的不知道你为了他这样争来争去。赶跑了他身边那些人,还不是会有新的人冒出来,难道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这样患得患失吗?”
苏婉儿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问,但还是坚定回答:“当然愿意,我永远都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那些莺莺燕燕再得宠又怎样?”
詹子安看她意已决也不再劝说,提议道:“你可以的多去见见皇后,和她搞好关系,你的地位也会很稳。她背后的裴家日后多半是要把控朝堂,你能和他们站在同一阵营,太子也无法决定你的去留。”
“至于你想要那些站在权力巅峰,或是垂帘听政都不是问题。”
苏婉儿恍然大悟般点头,他这番话确实给她提了很好的建议,也提醒了她不必再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太子身上。
和他身边的女人斗再久也不能帮她再往上走一步。
“好,我会尽快进宫给皇后请安。”
詹子安看她胜券在握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专心看着街上来去的人流。
苏婉儿自己想明白了,才看詹子安笑着故作玩笑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好久没到府上来看我,也没给我写信。该不会是在忙人生大事吧?”
“没什么,最近家里的生意出了些事,每天都在忙生意的事,无暇顾及其他。”詹子安哪里看不出她的试探,简单将最近在忙的事说了出来。
苏婉儿这才笑着走到他身边说:“再怎么说咋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可别因为我成婚就疏远了。若是你要在我之前成婚可别隐瞒,到时我一定给你送上份大礼。”
“我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詹子安低头注视著她,“不管是现在还是你成婚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来找我,不必有所顾忌。”
苏婉儿握住他的手,楚楚可怜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我们关系疏远了。”
詹子安反握著她的手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苏婉儿这才眼中含泪看着他点头:“这我就放心了,也就你对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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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迷迷糊糊看着才出去不就的林子渊折返,疑惑问:“怎么回来了?这段时间也是难得在白日里见你一次。”
林子渊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最近巫珩老是过来,她自然是要给他让路,每日都跑到师姐新开的医馆打发时间。
她在桌前坐下喝了口茶:“我刚走到侧门久看到大街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挤得水泄不通,想着出去也挤不动就回来了。”
姜愿听到她这么说也感觉稀奇,刚要开口问就看到巫珩走了进来。
“来啦。”姜愿歪着脑袋看向他,“我们刚才说到今日大街上人山人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巫珩在她身旁坐下说:“谢吾安回来了。”
姜愿更是不解了:“他回来就回来呗,有没打胜仗,大家怎么还这么热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看着姜愿问:“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随便问问嘛,反正今天我是绝对不会出来的。”姜愿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
林子渊看到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连忙问:“谢吾安回来之后将军府会不会大办宴席?”
“千万别啊。”姜愿喝水压压刚才吃的糕点,“我可不想又在宴会上忍受苏婉儿的白眼。”
“不过,参加宴会又可以收集话本素材。”
林子渊点头道:“这么一想这个宴会还是值得参加的,可以去看圣阳、苏婉儿、太子和谢吾安之间的拉扯,想想就刺激。”
姜愿抿抿嘴说:“她们还能反了太子不成?估计都是心里狠,表面和谐。”
林子渊笑着调侃她都总结出经验了。
姜愿也是无奈,都是血泪教训:“那是当然,这可是报名的本来,一定要好好总结。”
许久未见,林子渊都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又问:“你可计划好何时出下一本话本?”
“快了,前几日去和掌柜的说了。”姜愿又拿起个梨开始啃,嘴就是停不下来。
林子渊欣慰点头:“不错嘛,已经懂得自己去协商这些事情了。”
“还不是你这个无情的人,每天睁开眼睛就往外面跑,完全不管我的死活。”姜愿愤愤看向她,咬梨都更有力气了。
林子渊写语言看她:“我可没有不管你,你要去和掌柜的协商也没提前告诉我,多半是有人陪你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