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想我呀。”话音刚落安阳就走了进来,刚好听到姜愿刚才说的话。
姜愿激动得跳起来抱住安阳说:“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安阳也是十分高兴,她还没走进来就听到姜愿在念叨她,心里也无比温暖。
待二人坐下后,姜愿又揣着手说:“最近在忙什么呀,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看是把我忘记了吧。”
安阳知道她就是这样上一刻还很高兴说你来了就好,下一刻就假装生气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最近宫里的事情很多,不好出来。今天也是沉着谢吾安回来的空荡,我才趁机溜了出来,回去被询问也可以找到合适的借口搪塞过去。”
“宫里没人为难你吧?”姜愿握住她的手感叹:“咱们能见一面真是太难了,简直就是牛郎和织女。”
“放心吧,她们那些事都与我无关,没人管我。”安阳瞟了巫珩一眼才继续说:“牛郎可是另有其人,你再怎么说有些人要生气了。”
姜愿听到安阳没事就放心了,又靠在她肩膀上感叹:“最近真是八卦听少了,我写话本都没有之前那么顺畅了。”
安阳拍拍她的脑袋说:“我这不就来告诉你,刚听到的八卦了吗?”
“什么?”姜愿眼睛瞪得溜圆,像憨厚的小狗一般看向安阳。
安阳没忍住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太子昨日解禁就带了个女人进宫,说是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让皇后千万要答应将她抬入东宫。”
“当时我在旁边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心里简直掀起了波涛巨浪,但面上还要努力保持波澜不惊。”
姜愿也惊呆了:“天哪!最近还收缩苏婉儿已经把太子身边的女人都赶走了,没想到还有个就在身边养着。”
“可不是嘛。皇后也又特别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了那个女子的身世背景。知道就是个民间女子后,直接让太子带着那个女子滚出宫去,不准再带着这样来玷污慈宁宫。”安阳现在想到那时候的场面都感觉非常的疯狂。
“啧啧,苏婉儿知道了还不得气得发疯,她苦心经营这么久竟然输给了个民间女子。”姜愿摇头感叹。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皇后真是要气疯了。谁能想到好不容易赐了婚,他竟然还能带着其他女人进宫。”
“男人的心真是瞬息万变。”姜愿又忍不住感叹。
巫珩也是莫名被误伤,张了张嘴还是i什么也没说。
“太子如此爱那个女子,也不知道会不会要和苏婉儿退婚。”
安阳说:“倒是没有提及这个,反正太子像是被下了蛊,还要带那个女子一起去边疆。”
姜愿皱眉坐直说:“这事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谢吾安当时也带了个女子楚争霸,也不知道现在人怎么样了。”
安阳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是没想到太子真是去出征,本来我还以为这只是他未来解禁说出来的气话。”
姜愿说:“我也是,还以为皇后再怎么也不会让他去,现在说得这么有模有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会出征。
真是没人能够理解他们这些人要做什么,每天就是想到什么是什么,也不怕小命留在战场上。”
安阳说:“这倒是不会吧,就算他顺利底边疆也没人敢让他上战场,最多就是让他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
姜愿再次开始同情前线的士兵:“本来打仗就不容易,那些士兵现在还要照顾他,真是太累了。”
“说不定他在去的路上雷到了就灰溜溜回来。”安阳补充道。
“确实不无可能,出城玩三天就回来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都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姜愿又说:“刚才追风过来说苏婉儿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迎接谢吾安,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该不会是怕太子死在外面,提前为以后做准备吧。”
安阳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当真有这样的可能,只希望她做什么都别波及到咱们两。”
“放心吧,我相信她绝对不敢针对你。”姜愿还是知道苏婉儿再怎么也不敢针对皇家人的,但她就惨了,“但她未来计划中绝对有意向,就是干死我。”
安阳想想她们二人的恩怨,确实认为有这种可能:“没事,以后我保护你。”
姜愿感动抱住安阳,又说:“你不知道那日去拿话本时,书局真是人山人海,我差点就没挤进去。你真是所有人都喜欢的话本作者。”
“你发售话时的场面和这也没多大差别,咱们姐妹都是受人喜欢的话本作者,我们要一起写一百年。”
两个人抱在一起肆无忌惮大笑止呕姜愿感叹:“你能来看我,我这是太开心了。”
林子渊看着这两人闹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住开口:“见到我不开心吗?”
“都开心!”姜愿还不忘伸出只手搭在她肩上,“我们都是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