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小姐,请喝茶,嘿嘿。”
哈桑给我倒上茶,红茶茶水落入红茶杯,清香蔓延至整个车厢内,他将茶杯递到我面前。我随手接过,放到一旁的桌上。
“您小心烫,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这个人自从启程前被迪卢克压力了一番后,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我扶额:“不用了,你回去吧。”
哈桑满脸谄媚地应了一声,然后麻溜地滚下我所在的马车,回到自己的车上去。
终于能够一个人清净下了,我缓了口气,感受着马车启程后行驶的颠簸感。
整个车队运送的葡萄酒还有蒲公英酒采用橡木桶封存,然后用冰雾花冷藏保存。
车队的路线则是从晨曦酒庄到璃月港,然后走海路到达奥摩斯港。听听老练的商团人员的经验,这趟行程最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运气不好可能要一个月。
习惯了几个小时就飞到全国各地的现代人有点崩溃,索性现在我的身体素质很可以,不然光是晕车晕船就好一顿折腾。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跟着商队,白天凉爽的时候疯狂赶路,如果太阳大起来,就扎营休息,到了晚上也会进行休整。
路上遇见魔物还要绕路,被袭击也会耽误赶路时间,提瓦特人的生活真是艰辛……
每天都在马车上晃,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灰头土脸地到达了璃月港,第一时间冲进宾馆洗澡。
洗完澡,坐在古风的红窗边,看着生机勃勃的璃月港,路边小吃摊的香味飘进我的房间,是熟悉的中式调味料的味道,路人们身穿璃月制式的服饰,走在石板路上。
这副场景让我眼眶一热,真正的故乡可能回不去了,但璃月的景色实在太让人怀念。
我久久望着璃月港,心里涌上一阵难言的感受。
桌上有茶壶和茶杯,我随手倒了一壶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压下复杂的心绪。
趁着商队整顿的时间,我推开旅店的木门,下了楼梯,走进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熟悉的小吃摊在街边,我忍不住上前,盯着师傅在炉火上烤着木签串起的肉和鱼,表面金黄,再撒上香料,烟气升起,刺激着我的味蕾。
“师傅,要一串烤吃虎鱼。”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矿石店,我掀开门口的珠帘,珠子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店内一股沉香的香气,我闻到就开始犯困。
倒不是我山猪吃不了细糠,就是这几天赶路太累,睡眠质量也不好。
戴着眼镜的中年老板看到我,热情地招呼我,“欢迎这位小姐,想看矿石还是定制?”
“这香……是须弥产的吗?”我摸着下巴,忍住想要打哈欠的冲动。
老板一愣,但另一个声音先于他回答了我,“小姐阅历惊人,猜的不错,这是我特地托人从须弥带回来的极品沉香。”
“过奖了……”我下意识客套了一句。
我虽然不懂矿石,但对沉香还多少有些了解,能够从味道分辨出沉香的品种。
这算是阅历惊人吗?难道提瓦特的基础教育也一般般,所以普通人都比较少了解这些知识?
我一愣,等等,这个声音!
我的视线下意识追随着声音的方向而去,珠帘之后站着一个朦胧的人影,他身材颀长,衣袂飘动。
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珠帘,我首先对上一双眼角殷红的眼,在室内流转的灯火中,映照出石珀般的光彩。
老板轻咳一声,解释道,“别介意,这位是钟离先生,我店所用的沉香正是钟离先生所赠。”
气宇轩昂的钟离先生走过来,他一身岩色中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沉稳大气,从容道,“好物要赠与识货之人,能在这样一家好店中发挥作用,此香也物尽其用。”
我对钟离点点头,“你好钟离先生,我叫格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