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搬运物资的人眼看要掉队了,急得一脚踹在小姑娘胸口。
小姑娘摔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妈妈连滚带爬冲过去,一把把女儿抱在怀里,紧紧捂住她的嘴,生怕招来真正的麻烦。
原本荒无人烟的高原,此时充满了逃难的人,却还来不及建立任何正规设施,只有遍地的简易棚子,尘土飞扬,死气沉沉。
所有能干活的劳动力都被征走,老弱病残全呆在路边,眼巴巴地看着搬着粮食的队伍走过。
一扇小窗透出昏暗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淡淡的腥气。
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坐在破旧的木桌后。
对面几个人,或站或坐,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头发凌乱,手里攥着一个半空的酒瓶,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
“这场洪水迟早会退,现在信号都恢复了,灾难总有过去的一天。”男人开口,
“灾难过后,要么,这个世界是我们这些异能者的天下,要么,这个世界里,我们是异类。”
酒鬼女人又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道理都懂,可下面已经有人已经开始失控了,污染慢慢侵蚀理智,早晚得变成没脑子的怪物。”
“活一天乐一天。
哦不对,乐子也没有,顶天了抢点屁物资。”她敲敲酒瓶。
首领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加重:
“不管异能多强,都必须守住自己的理智,绝对不能让污染喧宾夺主。
我们要的是掌控这个世界,不是变成被污染操控的行尸走肉。
无论是谁,一旦失控,格杀勿论。”
酒鬼女人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小喽啰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
“首领,出怪事了。”
“慌什么,慢慢说。”男人眉头一皱。
“刚才……刚才运回的物资,在路上就,不知怎么丢了一部分!”小喽啰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们搬运的时候,明明数好的箱子,一回头就少了好几箱。
我们赶紧往回找,就看到路边好多人在吃东西,是我们丢的那些物资!”
男人拍案而起:“废物!是谁干的?这块地方,谁敢抢我们的东西?”
“不是抢的,就是突然不见了!”小喽啰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解释,
“我揪住一个吃东西的老头问了,他说,他的吃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短发女人给的,还是独眼,一只眼睛裹着黑布。
那个女的还跟他打听了这里的情况,说是往咱们据点的方向过来了,但是……我来的路上也没看到这号人。”
“谁?独眼,短发女?有印象吗?”酒鬼女人问。
“有点意思,从哪里新来的家伙吗?还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