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同志,好久不见。” 周延璋温和地点头致意,把行李箱放到墙边。
“徐师傅,原理棉纺六厂的第一把剪刀。”
“徐师傅。”周延璋伸出手和徐长青握了握。
“周主任。”徐长青握了握他的手,表情很正式。
“叫我小周就行。”周延璋说。
“这位是方芸,我学姐。”
“方同学,你好。青禾经常提起你。”周延璋微笑着伸出手。
方芸也伸手与他轻握了一下,笑着说:“青禾也经常提起你。”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不是别的,是想起苏青禾当初买那块表的样子,眼都不眨。她其实一直好奇,能让苏青禾那样的人舍得花那个钱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位是吴俊明。”苏青禾最后指了指站在孙梅旁边的吴俊明。
“吴同志,你好。”周延璋伸出手。
吴俊明握了握他的手:“周主任,我和梅子结婚,您随的那份礼,太客气了。”
周延璋笑了笑:“应该的。你们大喜的日子我没能到场,礼数不能缺。”
寒暄过后,周延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和大家见面就空着手,本来带了点小礼物。”他无奈地摊了下手,“结果刚到广州,连箱子带礼物都被偷了。见面礼只能先欠着,等我回成都,一定给大家补上。”
孙梅立刻接话:“哎呀,周主任你太客气了。白马市场周边的小偷就是凶得很,天天都有外地人被偷。”
周延璋微微皱了皱眉,“太影响广州的形象了。”
吴俊明接过话:“现在大城市热闹的地方都这样,小偷、街溜子多得很。”他顿了顿,“不光广州,重庆、上海那些火车站周边也一样。”
“行了,待会儿再聊。”苏青禾指了指周延璋的行李箱,“先把行李放我房间去。”
“好。”周延璋提着行李跟着苏青禾去了她的房间。
苏青禾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间。
两人进门。
周延璋反手把门关上,放下行李就把苏青禾拉到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苏青禾包裹,混合着旅途的尘埃、以及独属于他的、干净清爽的味道。
苏青禾没有犹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久别重逢的急切,很快便化为汹涌的思念。
周延璋的手臂收紧,仿佛要将苏青禾揉进身体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月的分离,隔着千山万水的惦念,在此刻都化作了唇齿间最直接的索取与给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和他们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温度在攀升,空气仿佛也黏稠起来。周延璋的吻渐渐下移,落在苏青禾的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苏青禾被他抵在门板与他身体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苏青禾喘息着,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周延璋抬起头,眼底是未褪的情潮,疑惑地看着她。
苏青禾的脸颊绯红,嘴唇也因为方才的亲吻而格外红润饱满。
她看着他,扬起头咬了咬周延璋的下巴:“周延璋……你可别太激动。”
苏青禾的掌心抵住他紧绷的腹部,“我这儿……可什么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我待会儿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