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好像！”

乔牧云没忍住也走到了监控器后面看，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苏黎感觉秦川看了自己一眼，好奇地回望过去，就看到秦川看她的眼神分外专注。

但他的眼里没有什么男女旖旎，反而有一种学生在看考卷的感觉，特别认真，特别理性。

秦川比她高，看她的时候眼眸低垂，认真道：“是小苏老师观察仔细，演得好，我还得再多下点功夫。”

秦川敢夸，她也不敢应。

她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赢了对方，毕竟她能通过改剧本修改器来细细观察秦川的表情和神态，秦川只能在片场外面远程观察她，进度稍慢一些也很正常。

苏黎连忙笑道：“秦老师别恭维我，是裴野本身性格鲜明，比较好模仿~”

虽然语气谦虚，但苏黎脸上的笑容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一点小开心。

秦川的目光黏在苏黎脸上，尤其是她的嘴唇。

旁边的乔牧云左看看右看看，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脸上也多了几分尴尬和好奇。

她装作不经意地拿余光悄悄看男女主：难道他们两个要因戏生情？

乔牧云竖起了耳朵等待吃瓜，没想到秦川却问：“女生什么时候会露齿笑，什么时候会抿嘴笑呢？”

乔牧云如遭雷劈，差点直接啧啧两声。

秦川看苏黎的嘴居然是在研究女生怎么笑吗？

更令乔牧云震惊的是，苏黎完全没有意外的样子，而是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个好像真没有什么规律，放松的时候应该会张开嘴笑？不好意思和内心暗喜的时候似乎会抿嘴笑...但我也不好说的那么确定，有时候不好意思也会露齿嘿嘿笑来着。实在不行你就多观察几个女孩，或者看看和林萱性格相近的女角色的影视片段，说不定能总结出这个性格的女孩笑起来的习惯？”

秦川：“如果每个女生笑的习惯不一样，我应该多观察你，看林萱笑的习惯，尽量和你的演绎贴近...”

两个主演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两个脑袋都快碰在一起了，脸上却没有半分暧昧，严肃认真地像是在做什么科研一样，格外有钻研精神。

乔牧云的脸上却没有吃瓜不成的遗憾了，只留下淡淡的敬佩。

怪不得他们能演主角，她却只能演配角。

这明明只是一部小成本的偶像剧而已，这两个人认真钻研的态度不知道地还以为在演电影呢...这才是她最应该学习的东西。

苏黎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乔牧云在想什么东西，她虽然想胜过秦川，但并不代表她会阻碍秦川进步，对手越优秀，她才越有前进的动力。

除了剧本修改器不能透露以外，她完全没有藏私，说的都是自己在上了大师课之后总结的有用经验，

秦川也没跟她客气，道了声谢，紧跟着就道：“有一些戏份我拿不准，能请你先演一遍吗？”

苏黎有些没听懂：“怎么演？”

“咱们私下对戏的时候，按照灵魂来分，属于林萱灵魂的戏，你演一遍，我演一遍，属于裴野灵魂的戏，我演一遍你演一遍...”

这无疑是一个笨办法慢办法，但也是最可靠的办法，不说演的多好，但至少可以保证两个人的演绎非常相似。

哪怕已经有了小猫同学和猫九的辅助，苏黎也不嫌陪练多，立刻点头：

“我下戏之后要去健身房锻炼，你去吗？我们可以在往返的路上、锻炼的时候就对练、互相观察...”

“没问题。”

秦川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会儿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今天的戏都已经拍完了，苏黎和秦川都是雷厉风行的人，完全没有耽误的意思，立刻便跟严导告别，计划着一起去酒店健身房。

但刘晶却没有直接跟上，而是给秦筝使了个眼色，让秦筝贴身跟着苏黎，她则留了下来。

目送两个人的背影远去后，刘晶当着一众工作人员和配角演员、群演的面跟严导大声寒暄：

“严导，实在抱歉，我们家栗子是个戏痴，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角色演的更好，在人情世故上有些薄弱，只顾着和秦老师练习、进步，完全没注意什么社交距离...我也看着他们俩合作两次了，这俩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很纯粹的演员，您可千万别误会...”

导演误会不误会不重要，刘晶这一番漂亮话也根本不是说给严导听的，分明是说给所有在场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