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沉默了,演过好几坨屎的秦娇娇本人也沉默了。
过了片刻她才道:“找一部和九霄类型差不多的仙偶吧,最好在九霄后面接档播出,说不定还能蹭一波热度。”
打不过就加入。
经纪人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点头称是。
“我会给你找找有没有女强男弱,或者至少女性占据主导地位的cp,感觉这个方向应该是今两年的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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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并不在意其他人在想什么,此时的她已经从《捡到一个穿越女》剧组杀青了,只不过在前往《正义之罪》剧组前,她还要先完成几个央视的采访。
“你觉得秀秀会怨恨那些同在一个避难所,却没有帮助她的其他人吗?”
镜头前,温婉大气的女主持人笑容格外亲和。
苏黎只化了淡妆,一身简单的卫衣长裤,她认真地想了想,坦诚道:“我觉得那一刻她是怨的,怨恨其他人不救自己,但等她活下来,在药铺里醒过来,她就不再怨恨他们了。”
“哦?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
“一方面是她很清楚怨恨之类的情绪在那个时代没有任何用,她脑子里全是怎么活下去,没工夫思考对错、怨不怨的。另一方面...当听到鬼子闯入隔壁的房子,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救人,甚至还隐隐有些庆幸。所以就这样吧,没什么可怨的,要恨就恨鬼子。”
“那你演这部戏的时候感觉怎么样?你觉得演这部戏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吗?听说你们组里气氛一直很压抑,很多人情绪都不太好?”
“确实有点。那段时间整个剧组充斥着压抑、痛苦、愤怒和仇恨之类的负面情绪,藤原他们每天一下戏就离我们远远的,生怕我们套他们麻袋。好在那段时间嘉怡一直带着我健身锻炼,所有的情绪都通过汗水释放了,等拍完再回看,除了折磨,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成就感?”
“对,”苏黎认真点头:“我们没办法回到那个时候,真刀真枪地帮助他们,但文化领域、意识形态领域的战斗同样是战争,我们也算是在另一个战场上尽了自己的一份力吧。”
.....
苏黎并不是九漏鱼,对秀秀这个角色也有很深的思考,哪怕时隔一年,依旧能够言之有物,整个采访都进行地十分顺利。
等采访结束,摄像头关闭,主持人孟晴一边收拾台本,一边笑道:“你们组里都是些有觉悟、有文化的好孩子,每个人的采访都很有内容,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
苏黎连道不敢:“您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主要是导演调教的好,开拍前先把我们拉去了纪念馆,从那里走出来,没人能继续吊儿郎当的演戏。”
“能有感触而不是无动于衷就已经及格了,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好样的。”
二人说着,一同起身往外走,等走出了摄影棚,苏黎便跟孟晴颔首告辞,孟晴微微点头,看着苏黎和秦筝几人的背影逐渐远去,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孟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的另一个主持人抱着文件夹凑到孟晴身边,跟着探头探脑地看苏黎等人的背影,却不知道孟晴在看什么。
孟晴收回视线,眼神温柔:“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他们能走多远,又会不会在什么时候...”被同化。
这样的例子她可见过不少。
最后的三个字只有气声,年轻的主持人没听清,但孟晴明显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也只能带着疑问跟着对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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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上了舒服的商务车,连家都不回直奔机场,要飞往山城进入《正义之罪》剧组。
京都的交通堵得要命,留守京都的赵思涵充分利用了路上的这段时间,争分夺秒地跟苏黎开会。
“你需要在十二月完成《正义之罪》的全部拍摄,一月初霓凰要在苏城举办时装秀,你要去参加,紧接着九霄就要开机了。”
“之前有一批短代要续约,我会删掉几个档次不够的,还有一批新的品牌正在接洽,有许多大牌国货和一些国际大牌,出于舆论考量,霓虹那边的品牌已经全部拒绝了,还排除了一些无法同时接下的品牌,但依旧挺多的。我的建议是都可以接下来。”
赵思涵一连串念出了好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夏白的防晒、花之语的护肤线、诗薇漾的花果香香水线、海梵西的口红、欧迪雅的粉底...“
每一个品牌的名字都响当当,给出的头衔虽然多是单产品线大使,但合同都是两年,每年的代言费也超过了7位数。
单这五个影响力最大的牌子加起来,年收入就直接突破了八位数,还不算其他的工作收入。
苏黎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资本的有钱程度。
她想了想,认真道:“先找几个学法、学会计的认真看看他们的报表,再找人打听打听他们有没有什么立场不正确的言论,如果都没有的话倒是可以接,但我还有时间拍他们的广告吗?”
赵思涵格外光棍:“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而且我也没打算立刻就定下来,金陵金陵还没播完呢,价格、待遇和title都还可以聊一聊,说不定还会有他们的上位品牌替代他们和你合作。正义之罪不好请假,我会慢慢谈,广告拍摄会推到一月之后,九霄的难度不大,应该是能抽出时间来拍摄的。”
“对了,还有c站和橘子卫视的元旦晚会,他们想邀请你和秦川一起去。”
苏黎皱了皱眉头,果断拒绝:“算了吧,我在正义之罪的剧组里,没工夫准备节目,而且也有蹭金陵金陵热度的嫌疑,还是别接了。”
“行,那我跟他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