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而已,男子汉还是不能像我们一样弱,林姑娘话说重了。”
听到这句话林晓蹙了一下眉。
“开猫妆坊的是我,收留你们的是我,经营店铺的是我,在长安立足下去的也是我。”
“我到底哪里弱了?”
一句话让厨房的众人都闭上了嘴,林晓并没怪她们,而是招呼着做饭,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人想要觉醒是一条长征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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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饭做好后姑娘们也走了下来,所有人都换上了她准备的衣服,林晓很是满意。
看着花花绿绿的身影围了一圈,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今日算是猫妆坊重新开业后最开心的一天了,虽有许多波折,但我还是想和大家碰个杯!”
林晓站起身,手里端着今日小荣出手特意熬制的米粥。
大家也都纷纷站了起来,一同举着碗眼神里是对以后日子的憧憬和期待。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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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窗户外,一道看不清的身影阴暗的窥视着屋内的一切,并学着他们的样子举起手,眼神里全是兴奋。
“干,干杯!”
顾夜察觉不对劲,敏锐的回头看去,窗户那里被捅破了一道缝隙,刚才还是黑色的漏洞随机被红色替代。
“顾夜?你在看什么?”
林晓疑惑的顺着他的方向朝后面看去。
“没事,继续吃饭吧。”
顾夜喊回了想要起身向前查看的林晓,等他再回头看去那里又重新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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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的柜子里放着阿云给她的信物,她每次想起来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看看。
轻叹了口气后重新将东西放了回去,起身下楼。
今日她决定给小荣租下猫妆坊旁边的铺子,这样来回也方便。
“前几日都说了,我这铺子人流大的很,这又处西市,低于那个数别想。”
一进门便被当家的拦住,说什么也不让林晓进去。
前几日这家店铺定价一贯,林晓觉得太贵了,结果没讲成价,被赶出去了。
“一贯太贵了,官府定价500文,你这直接翻了一倍啊。”
林晓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回怼了过去。
“姑娘这话说的,你就说这地值不值这个价吧,今个就算官府来了也只能是一贯。”
这家店主蛮横的往那一站,身体堵住了店铺的门,一点讲价的机会不给。
但林晓也不是吃醋的,她抱着胳膊往旁边一靠,语气不屑的说道:“这位大老板的店铺如此风生水起,一定不是靠我的铺子吸引的人吧?”
“这长安这么大,西市这么长,我哪里租不到铺子?”
“可我走了,你这铺子,还有人来吗?”
说完这话后那个店主明显一愣,他被最近的好生意冲昏了头脑,差点忘了是怎么好起来的了。
就如林晓所说,他的店铺就是因为有了猫妆坊才多了许多人。
“600文,给你涨一百,算是交个朋友了。”
“就算这样你一年还能多一贯二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啊老板。”
林晓见他犹豫了,直接把自己心中的理想价位报了出来,她敢赌这个店主肯定会同意。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后那个人考虑了几秒便同意了,林晓嘴角弯了弯,一脸果然如此的看着他。
等办完手续后天已经黑了,看来只好明日再重新装修了。
小荣得知林晓真的为自己租了家铺子后感动的非要给她磕头,吓的林晓又年轻几岁。
“呜呜呜,林娘,你咋对我这么好,我无以回报,只,只能这样了!”
林晓一个健步上前拖住了快要落地的膝盖,随后将她拉了起来。
“别这样,这本就是咱二人约定好的事情,我林晓说到做到。”
她替小荣擦去脸色的泪花,无奈的看着这个爱哭的孩子。
“嗯,嗯!荣儿一定给林娘做出最美味的食物!”
“好,好~我相信你。”
安顿好几个孩子后她回到房间里,刚躺下顾夜又来了。
“晓,你受伤了?”
林晓听到他的话猛的坐起身,回过头愣愣的盯着他。
“没,没有!!”
说完后她一个飞奔下楼前往旱厕,留下顾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来到旱厕的林晓真是欲哭无泪啊,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根本不来生理期。
来到长安日子慢慢好一点后才渐渐的恢复了,但每次都不准时,因为这个时代用的还是草木灰做的,她用的一点也不习惯。
前几日本来想要做几个软绢一次性的卫生巾来着,但忙着和隔壁老板掰头完全忘记了。
“难道我真的只能用超级漏,超级闷,超级不舒服的草木灰了吗……”
“死了算了。”
她刚升起这个念头,一阵阵恶臭味钻进鼻腔,臭的她直干呕。
“不,不行,我就这样死了也太丢人了。”
她伸手将一旁自己做的布条版卫生纸拿来决定先凑合一下。
“连卫生纸都没有,还想让我用竹片捅屁股,我才不想用搅屎棍!”
于是她便将剩余布料全放进了旱厕里,虽然被其他妇人指控浪费,但布匹的体验比竹片好太多了,渐渐的大家也都习惯了下来。
“先,做几个用的吧……一天天光找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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