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宁扶额:“你家里人呢?你怎么会没有饭吃?”眼前的少年虽然衣服破烂,但是并不算瘦,而且皮肤很白,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
一看就知道家境不可能差到吃不起饭的程度。
只见那个少年犹豫了一下,刚刚还很健谈的他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没有说话。
王君宁摇了摇头,拿出几个西莱银币:“那些汤你就别喝了,拿这些钱去买一碗馄饨。”
这孩子估计是和家里人闹脾气,离家出走才变成这破败样。
想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别和家里人闹别扭,你吃完就拿剩下的钱坐车回去吧。”
少年依旧没有回他话,王君宁转身走到馄饨店的前台,问道:“老板,这这个怎么结账?”
前台是一个带着围裙微胖的老板娘,看到食客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她笑眯眯地指了指一块牌子:“把天网手环放在拍张上面,它会弹出一个支付窗口,你输入五西莱银币就好。”
王君宁照做。
老板娘看他付完钱了,朝着王君宁挤眉弄眼:“小伙子,你被刚刚那个少年骗了,那个少年不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他到我的店附近至少有半年了。”
“也不乏一些刚刚来光界的好心人给他一点钱,让他吃点,让他回家……可是你猜怎么着的,他还在这里。”
“老板娘我也见他可怜帮助过几次,但是怎么样他都不愿意回家,问到后面他就不说了。”
“我猜啊……他估计是什么骗钱组织训练出来博人同情心的。”
老板娘小声地说完这一句之后,拿出一条脏兮兮的手帕再次把收银台擦了擦。
王君宁闻言欲言又止。
老板娘看他还想说什么,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店里,这种怪事提醒一下就好,她也不想谈论太多。
她有些忧郁地挤了一下抹布,黑乎乎的水将台边的一盘清水搅黑。
王君宁的问题被老板娘的手势憋住,只得道:“我可以问一下……想在这附近租房需要做什么吗?”
他的问题令老板娘的手一顿,一声小声的喃喃自语飘进了王君宁的耳朵:“噢我差点忘了,你是外乡人……这样的话,那个骗人的少年可能还真帮得上忙……”
“出门右拐,那条街的尽头,有一个租房告示牌。”
他只得一头雾水地离开了那家馄饨店。
这里的街道就像普通的田园生活,一条被压得很实的土路通向远方。
时值下午,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房檐下挂着腊肉和干玉米,一派祥和。
走了不久,一块巨大的告示牌便十分显眼地夺走了王君宁的注意力。
“租房的人还挺多。”王君宁喃喃自语地用天网手环拍下了告示牌,找了一个附近地址的电话打了过去。
“对,我是租房的,你是要当面交钱吗?……好。”王君宁关掉天网手环,按照租房地址走了过去。
至于少年说的什么租房检测光元素亲和度?果然是骗人的,看这过程多顺利啊。
王君宁稍微压了一下心底的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