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南乔幻境的瞬间,一股隐晦的杀气直接触动了王君宁的神经,他下意识地凝聚起水元素挡住攻击,但是碰到的只是混乱的属于南乔的精神力。
锋利的箭矢转瞬间就到达眼前,几乎是避无可避!
这点空隙他也没法躲开。
“君宁!”昕珞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这个金眸的少年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箭矢。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血肉飞溅的一幕。
但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那箭矢竟直直穿透昕珞的手心疾射而出!
与此同时,一颗红枣大小的石头电射而出,几乎是在箭矢快要到达王君宁面部时把箭矢生生砸歪了二十厘米。
箭矢有惊无险地穿过王君宁的发梢间隙,带起残余的杀机。
“跑!”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女人猛地牵起王君宁的手,巨大的力量从她手掌处传来,把他拉得踉踉跄跄。
这时候王君宁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十来岁的模样。
“乔儿,你昨晚没睡?该死的,不够时间了……”二十几岁的女人一把抱起王君宁,连用力踏了几下,浅浅的金色光点在她脚下绽放,她几乎是瞬息之间腾转挪移到了五十米开外。
短发在跳跃间飘扬,夹杂着空气里烧焦的、苦涩的味道。
“君宁……”昕珞在旁边发愣地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女人掳走了幼年体的王君宁,急了,立马跟上。
在女人略显瘦弱的怀抱里,王君宁被颠簸得快要吐了,周围的景物在极速倒退,发臭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幻境压到了非常孱弱的地步,几乎是一个在生死线边缘蹦迪的程度。
不知不觉间在颠簸里,王君宁昏了过去,在昏迷前他看到了一支金色的羽毛飘到了他的面前。
再次醒来是被恶狠狠掐着人中的时候,那人力道很大,尖锐的指甲不小心掐进皮肤里带来锋锐的痛意。
接着是粥水往嘴里灌着。
“咳咳咳……”王君宁猛地睁开了眼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那一碗粥给往旁边推了推,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着。
“乔儿,你终于醒了!”女人很高兴地放下碗,拿着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擦了擦王君宁的口鼻。
她不算温柔,但是有着绝对的细心。
王君宁眼神终于聚焦了,他定定地看着那个瘦弱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很普通,但是眉目间有着温婉和坚定。
非得说像谁的话,她有点像南乔的母亲。
而两人身处的地方正是一间很破旧的木屋,这木屋散发着隐约的霉味和苦涩的味道。
想到这里,王君宁犹豫地开口了:“你是南乔的妈妈?”
“傻孩子,又犯病了,南乔就是你,我是你的妈妈。”女人习以为常地摸了摸王君宁的头,然后把仅有的一碗白粥递给了王君宁。
“喝完这粥,把药也吃了。”女人把手心里白色的药片展示给王君宁看,那药片被攥得很紧。
昕珞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在女人的逼视下,王君宁慢吞吞地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企图拖延喝药的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