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风道,“好在户掌柜不在意这些,所以我和雪妹子才能与他一同做生意。但为了避嫌,有外人的时候我们就表现的不难么熟络”。
“原来是这样”,风流意这下明白了,“多谢姑娘解惑”。
“客气了客气了”,郝小风招呼道,“快点动筷子吧,这几个菜热的时候更好吃,尤其是这个火焰牛肉,就得趁热”,郝小风说着就给风流意夹了一块牛肉,一点不生分。
郝小风大大咧咧自然就夹菜了,但风流意就有点受宠若惊了,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郝大雪费劲地翻着舌头吃完小肉包儿,就见风流意面色有恙,当即问道,“少谷主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好像那种喝多了酒,醉……”
“哎哎!”,郝小风立马打断郝大雪,把郝大雪没说口的“醉死的那种脸红啊”给摁回了肚子里。郝小风侧倾身子,嘴巴靠近郝大雪的耳朵,然后用手一挡,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郝大雪的耳廓,看她吃痛地嗷呜一声,这才说道,“风流意是活人!是活人!不能说像死人!”
“哦……嘴快了”,郝大雪说着搓了搓被郝小风咬了一口的耳朵,开始埋头吃饭。我不说话了,总没错吧!
郝小风坐正身子端起微笑,软声软语的问风流意,“少谷主,听说圣手鬼医风流殇是少谷主的亲哥哥?少谷主可知他现下何处?”
“对啊!我怎么给忘记了,鬼医是风……少谷主的哥哥啊!”,说到这里,郝大雪难掩不满,“听说鬼医诊病很贵的,而且只医美人,是不是真的?那不美的要如何?就不救了?”鬼医诊病有规矩,四个字——“只医美人”。这在郝大雪看来,实在是荒谬至极!她一直认为铃医仁心医德救死扶伤,乃是大义之士,怎可用美丑来将伤患区别对待!
“我们药王谷很多铃医的医术也是不差的,不美的他们可以治”,风流意诚实作答。
“可是你们那些铃医我都看过好几个了呀,也没给我看好,最后他们都说要是鬼医在就好了,肯定能治”,郝大雪说。
“是吗?那……那我哥他最近是从流民窟回来了”,风流意问道,“是大雪姑娘你要诊病吗?”
“是又如何”。
风流意顿了片刻,然后面露难色说道,“诚然,你的确算不得哥哥眼中的美人,要他诊病有点难度”。
郝小风暗自瞪了风流意一眼,这少谷主可真会说话!
郝大雪立刻没好气地接话道,“有难度那就不治了,你哥哥也不是什么仁义之辈!”。
风流意闻言只礼节性地笑了笑,没说话。
郝小风立马圆场道,“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现今这江湖,哪个高人没点自己的脾气?高人嘛,各有各的秉性”。郝小风把凳子哒哒哒挪到郝大雪身旁,逗她道,“没事,鬼医大人要是不给你治,我就把他绑过来!我可是听说鬼医大人是不会武功的”。郝小风如此说着,还真有一万个绑架计划在心中形成。
“诚然,哥哥的确不懂武功,可是他身上很多毒药毒虫,旁人很难近身”,风流意真诚地说道,“而且你要是威胁他诊病,他就算表面应承给你治了,但总不是真心,那结果定然也不会好”。
“啊?”,郝小风只是开个玩笑逗逗郝大雪,没想到这风流意还如此真诚地接话了。郝小风看了看刚直到缺心眼子的郝大雪,又看了看真诚到令人发指的风流意,心中兀自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跟这两种人同桌吃饭……
郝小风笑道,“那就不绑鬼医大人。咱们真心实意请鬼医大人医病,用真心打动他!毕竟规矩这个东西,也是可以灵活变动的嘛”。
风流意道,“呃……规矩是存在会灵活变动的情况,但我哥的规矩,就目前,它还没有过例外”。
郝小风挤出个笑脸,忍下了想给风流意一拳的冲动。
“没例外挺好的”,郝大雪道,“他要变来变去还更让人瞧不上呢”。
“呵呵”,郝小风继续挤出个笑脸,也忍下了想咬一口郝大雪耳朵的冲动。
“喝酒吧~”,郝小风起身给风流意斟酒,“少谷主,我们姐妹二人这要求可能有些唐突……但生病了嘛,着急!不知少谷主是否方便带我姐妹二人去见一见鬼医大人呀?”
“啊……这……”,风流意再次面露难色。
“求求你啦~”,郝小风甩头撩发,风韵十足地朝风流意发嗲,别说还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