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逆位?”,风流意盯着郝大雪看了片刻,恍然道,“哦!你就是那个经脉逆位啊”。
韩影对郝大雪道,“你离开药王谷后,我们将经脉逆位报给了谷中的长老苑,希望长老们能有对策。但是很抱歉,至今我们也没有想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郝大雪道,“不用抱歉的铃医,我现在也没什么不好,都省得练功了”。
郝小风玩笑道,“她老用这个借口逃避练武”。
韩影面带笑意,为三人倒茶。待三人坐定,韩影问道,“你们有事找我?”
风流意端着茶说话,“是我啊师姐。我觉得我最近老是浑浑噩噩的,好像脑子不太好使了,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嗯?”,郝小风听完先开口了,“你说的这个……我怎么感觉我也有啊,那不就是每隔一段时间脑子不正常一下吗?”
韩影轻声一笑,这小风姑娘还是这么有意思。随后她让风流意把手抬上来,这就给他把脉诊断。
屋内安静下来,只听得郝大雪咂茶的声音。
韩影起初面色平常,片刻后便疑惑起来。
风流意一看,赶忙问道,“师姐你这什么表情?我不会真的有毛病吧?”
“嗯……”,韩影猜测道,“你这个脉象结合你所说的症状,我以前倒是见过。这样,你把衣服都脱了,我再确认一下”。
“脱光啊?”,风流意裹紧自己的小外衫。
韩影稀疏平常,看风流意大惊小怪的样子,严肃道,“病患的任何一个地方在铃医眼中都跟五脏六腑是一样的,都是器官,都可能是病灶,人这个整体也不例外。男女,只是长着不同器官的病患而已”,韩影教诲,“你是铃医,更应该做到这点”。
“是,师姐说的是”,风流意嘴上这么说,但看着郝小风和郝大雪还是不好意思,猛灌了一口茶然后起身把两位姑娘送出了屋。
待郝小风和郝大雪从天字客房出来,不多时,便听得屋内嗷呜一嗓子尖叫,又过了片刻,门打开了。
风流意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另半拉屁股因为疼痛搁在凳子外。
郝小风一进门便问道,“你怎么了?病在屁股上啊?”
风流意疼的没说话,只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瓷盘。
两个姑娘上前一看,只见白色的瓷盘里,有一只猩红色的小甲虫,约摸黄豆大小。那虫子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死了。
郝大雪问道,“这是什么?”
韩影一本正经地解说道,“这虫子叫西域屁步甲,是西域特有的一种寄生类吸血虫。一般吸食动物的血,有时候也会吸人血。它的口器里有毒,所以被吸食的人就会产生像小意这样的症状”。
郝小风道,“原来是被虫子咬了啊!”
郝大雪问道,“这虫子既然是西域特有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河阳城中原腹地,离西域还很远的”。
韩影道,“这个我就没法回答了,我能确定的只有我看到的症状和相关的医理”。
郝大雪点了点头,心想韩影铃医还是老样子,和蔼可亲、见多识广又严谨,当真是一个可靠的铃医,与那个半瓶子水的风流意和那个风流无情的鬼医风流殇全然不同。
郝小风拿了个茶叶杆子戳虫子,一面问风流意道,“少谷主你是前一阵去过西域吗?”
“没有啊”,风流意肯定道,“西域我根本没去过”。
“啊?”,郝小风问道,“那你怎么会被咬啊?这个什么西域屁步甲不是西域才有的虫子吗?”
风流意皱着五官思考,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韩影道,“好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三天内不要洗澡沐浴,就能痊愈”。送走三人后,韩影准备收拾桌上的药具。在处理西域屁步甲的时候,韩影意外看到了西域屁步甲翅鞘下的后翅之上,竟然刺有一个“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