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赶在午饭前到了山海乐附近。快到时郝大雪带着三分质疑说道,“鬼医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厉害的人谁天天住山海乐呀!”
“啊?住山海乐和厉不厉害有什么必要联系吗?”,郝小风说完嘻嘻一笑,“你这么想,鬼医他天天住在山海乐,这不正说明他身体好又有钱吗?你说一般人天天住山海乐,那哪顶得住呀,早空了吧!但鬼医能住,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身体特别的好。为什么好呢!因为他医术高超,会养啊!还有那住的钱,从哪里来?还是说明他医术高超,诊金赚得多呀!”
郝大雪听罢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你这嘴上是住了什么大罗神仙吗?怎么什么都能说的天花乱坠”。
“两位姑娘说什么?!”,一个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出现在郝大雪和郝小风面前,激动地问道,“两位姑娘刚才可是说鬼医在山海乐里面?”
郝小风快速打量了那人一眼,问道,“你要看病?”
中年男人回道,“不是我看病,是我的女儿要看病”。
郝小风问道,“你女儿得什么疑难杂症了吗?要找鬼医看病?”
中年男人犹疑了一会儿,说道,“鬼医唯一的线索是我从两位姑娘这里知道的,那我也不该瞒两位姑娘。说实话吧,我女儿的症状其实我已经找好多铃医看过了,他们都说我女儿中了尸毒,也给她进行了相应的救治,但是我女儿就是没有醒,最后那些铃医也没有办法。那些铃医中有一个以前在药王谷学过医的,他告诉我,我女儿的命只有找鬼医才能救。所以我就到处打听鬼医的下落,奈何鬼医踪迹飘忽,我一直也未能找到他”。
郝小风和郝大雪对视一眼,“尸毒?”,这东西她们丧仪门门人可不陌生,虽然不会治疗,但如何预防她们可是强手。河阳城出现尸毒,这意味着出现了没有好生敛收的尸体。郝小风对郝大雪道,“这事回去再说”。
郝大雪点了点头,转而继续中年男子的问题。她问道,“大叔你听过鬼医‘只医美人’的规矩吧?我冒昧地问一句,大叔女儿的样貌如何?”
中年男人说道,“鬼医的规矩那个铃医告诉过我。我女儿是河阳城第一美人,样貌绝对算得上鬼医规矩中的美人”。
“河阳城第一美人?!”,郝小风惊呼道,“你女儿是李梦菲?!”。李梦菲是河阳城有名的才女,加上容貌倾城,在河阳城可谓是人人皆知。
中年男人点点头,“我女儿的确是李梦菲。在下李梦菲的父亲李玉通”。
郝大雪心道,“真是巧了,昨夜才化了李梦菲的仿妆,今日就遇到李梦菲的父亲”,她朝李玉通说道,“我们正好要找鬼医,可以带你一同去。只是鬼医最终会不会救你女儿,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不用保证不用保证。只要能找到鬼医,就还有一丝希望,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没了”。李玉通感恩戴德,这就跟着两位姑娘到在了山海乐门外。
但令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山海乐的大门竟然是关闭的!
这可太离奇了,河阳城最大的青楼,竟然没有开门?!
门外的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兴奋地来,扫兴地走。
几个人站在门口指着门上的布告议论。
郝大雪上前一步看到布告上写着:山海乐今日贵宾包场,敬请见谅。
“什么贵宾啊?!”,有人不满地嚷嚷。
“我今日可是和香织姑娘约好的!这不是让本公子爽约吗?!”
郝大雪对郝小风道,“山海乐这么大的青楼,包一天得多少钱呀?”
郝小风道,“得不少钱吧”。
旁边一个人插话道,“我看没个几十万白银,是办不成的”。
另一个惊讶道,“几十万?”
那人道,“几十万都是少的”。
啧啧,郝大雪听罢不禁流露出羡慕的表情,说道,“没想到开一个青楼一天能赚这么多钱”。
郝小风呵呵一笑,搂过郝大雪的肩膀道,“这么大的青楼咱们开不起。但这么大的义庄,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郝大雪白了郝小风一眼。
李玉通焦急地问道,“现在怎么办呀?我们就在门外等着吗?我女儿……我女儿……多等一天就少一天的命啊……”
郝大雪说道,“这什么贵宾包场,应该跟鬼医没什么关系吧。他要包的是这里的姑娘们,总不能包鬼医吧”。
郝小风眼睛骨碌一转,说道,“我有办法,跟我来”。
三个人这就来到了山海乐的后门。山海乐后门在一条小巷里,大部分的日常物用都从后门进出。当然,偶尔有客人死了,或者有姑娘死了,也从这里进出。
丧仪门每年都会到山海乐后门收尸几次,故而后门的几个伙计和郝小风、郝大雪两位姑娘都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