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盟主,此事由我来做,再自然不过”,铁元峰道,“那我们还是见招拆招。我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能翻出什么水花!”
郝大雪经脉逆位轻度发作的第二天,果然像以往一样,恢复了正常。一早,郝大天就收拾好东西上武林盟给传位大典的开幕帮忙去了。郝小风和郝大雪这种级别的,连帮忙都不要她们,就去不了了。
鸡叫三声,郝小风就迫不及待去看郝大雪。昨夜她原本是想彻夜守着郝大雪,结果中途硬是被郝大雪撵走了。走就走呗,反正是四重,郝大雪一个人也确实问题不大。
郝大雪那时刚起床,郝小风就坐在郝大雪的窗户上看她梳妆。郝大雪脸上有一道蜈蚣一样的疤痕,每天起床,她都要梳妆将那疤痕遮起来。郝大雪本人对这个疤痕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郝大天坚持说怕这个疤痕吓到苦主,一定要郝大雪妆点面容将疤痕遮掩,还叮嘱她和郝小风,不要把面上有疤痕的事情告诉别人,理由是怕别人嘲笑郝大雪。两个姑娘听话,所以到现在也没旁的人知道郝大雪的疤痕。郝大雪起初觉得每天化妆很麻烦,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郝小风老生常谈,念叨着,“你说药王谷什么时候能研制一种疤痕去去粉。这一抹,你这疤痕就没了,那该多好”。
“你想得美”,郝大雪上粉完成,说道,“咱们今天去找找那个尸毒的来源吧”。
“呦?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郝小风语调夸张地说道,“雪妹子竟然主动请缨出外活?怎么着,终于意识到如此美好韶华不应该浪费在义庄里了?要去大美江湖浪上一浪了?”
郝大雪白了一眼郝小风,“尸毒险些要了一个普通百姓的性命,我吃白吊仙这碗饭,自是不能容许有这样的尸体存在”。
“好好好,雪妹子高义之士,侠情满天!”,郝小风跳下窗户,搂过郝大雪的肩膀,嬉笑着打开自己送给郝大雪的首饰盒,一面摁着郝大雪给她佩戴首饰,一面说道,“我已经跟爹爹打过招呼了,门中他都安排好了,不用我们操心。这传位大典一共十天,所以爹爹就给咱们拨了十天的休沐假,可以去清谯山溜达喽~”
“十天?”
“对啊,整整十天,所以咱们可以打扮的美美的再出门”,郝小风给郝大雪佩戴首饰,闲聊道,“你从进丧仪门到现在十几年了,是不是都没休过这么长的休沐假?”
“唔……”,郝大雪想了片刻,摇头道,“还真没有。舅舅倒是提过几次让我休长一点,但我闲着也无事可做。而且每天都有人死,也闲不下来”。
“是啊……每天都有人死……”,郝小风感慨了一瞬,但立刻笑言,“但是每天也都有人生啊!河阳城的稳婆和咱们,一样忙!”
“哈哈哈大师姐说得好!”,郝大雪斗志昂扬,“有人生有人死,有人死有人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循环不止!这就是生命!”
“是是是”,郝小风道,“趁现在没活,咱们赶紧溜~”
“走走走,不用干活的十天,我们来了!”……
“那也不是,万一咱们找到那尸毒的来源,不是还得干活”……
“那也可以回来报给门中,让大家一起去”……
“也是。也有可能被动物们吃掉了,找不到咯”……